第130章 我不是聖人（1 / 1）
姜媛聽著劉小飛的話，額頭驚出一絲冷汗，劉小飛的腳此刻正狠狠的踩在方制的頭上，彷彿一用力就能將其踩爆一樣。方制想要試圖掙扎起來，卻再次被劉小飛一腳踹倒。
蒼髮老者忍著劇痛，道：“不要殺掌門！老夫願意代他一死！”
“死？哪有那麼容易！我不會讓他這麼輕易的死去的！”劉小飛冷哼一聲，用力的踩住方制的臉上，來回攆著，方制的臉上立馬就血肉模糊了，難忍的哭喊著。
姜媛沒想到劉小飛竟然如此心狠手辣，手段這般殘忍，看著昔日風光無限的掌門被他踩到手下，皺眉道：“你不要折磨他了！”
“嗯？”劉小飛狠狠的踩著方制的臉，問道：“折磨？這算什麼？相比如心疼，這點皮肉傷算的了什麼？”
說著，劉小飛發狂的攆著方制的臉，鑽心的疼痛湧上來，讓方制不停的尖叫。
蒼髮老者一巴掌將黑影推開，用盡全力站了起來，跪在劉小飛面前，哀求道：“小英雄，老夫願意代替掌門受死！你饒了他吧！有什麼手段，我老夫不在乎！”
“就你？你是什麼東西？我恨的是方氏兄弟！”劉小飛冷眼掃過蒼髮老者。
剛才的一場戰鬥，好似耗盡了老頭所有的魂力，原本頭上還有一些黑髮，這一刻全部白了，他咚咚的磕著響頭，沙啞的聲音再次哀求道：“求求你了，饒了掌門吧！”
蒼髮老者越是求饒，劉小飛越是來氣，地獄之火猛地竄出腳下，蔓延至方制身上。經過玄冰洞一場經歷之後，地獄之火燃燒的更加熱烈。彷彿一個熔爐一般，方制疼痛難忍的來回打滾。
“你！”姜媛氣的咬緊牙，胸口一起一伏的指著劉小飛，道：“你怎麼這般殘忍啊！”
“殘忍？哈哈！”劉小飛仰天大笑，看著方制被燒的來回滾動，心裡別提多舒坦了。他狂笑一陣，突然停住，看著姜媛的臉，怒道：“你可知道，失去摯愛的滋味嗎！？比死還難受！尤其是那個女孩為了你而死！”
蒼髮老者看著方制哭天喊地的痛苦著，連額頭都磕破了，鮮血沿著鼻樑流下來，看著淒涼無比，他紅著雙眼，沙啞道：“你只要放了掌門，我為你做牛做馬報答你！我這條命就是的！”
“看不出來，方制這傢伙竟然還有一條這麼忠實的狗！嘖嘖！”
方制再也忍受不了了，也是跪在劉小飛面前，叫道：“太疼了！你殺了我吧！求求你了，殺了我吧！我生不如死啊！”
“哈哈，生不如死是嗎？好！要的就是讓你求死不能，求生無門！”
地獄之火氣勢洶洶的在方制身上燃燒著，方制身上有涅槃泉水可以長出新的皮肉，所以他忍受的只是皮肉之苦而已。但是燃燒了一會之後，明顯的看到方制的身上突然升起一道白色的霧氣，瞬間將地獄之火熄滅，同時，白色霧氣也消失不見了。
蒼髮老者看著眼前的一幕，驚呼道：“涅槃泉水，蒸發掉了！”
地獄之火持續不斷的炙烤，火勢已經燒入了骨髓之中，那蘊含在方制體內的涅槃之火不停的保護著它的主人，最終還是被蒸發掉了，至此，方制再也沒有了器官重生的功能了！
劉小飛也不傻，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雖然方制沒有死，但是也算是一解他的心頭之恨，原本他真的想把方制的頭踩爆的，可是在蒼髮老者替他求情的時候，已經下不來殺手了。
看到姜媛的眼神的時候，他也意識到自己太過兇殘了。不過，死罪難免，活罪難逃！
劉小飛臉色驟冷，劃過一絲寒光，叫道：“死就算了！但是！”劉小飛的手掌上突然竄出一道急火，猶如一把火刃！咔嚓！
火刃劃過方制的肩膀，幾乎只是一瞬間，方制連痛苦都沒有感覺到，那右手便斷開了！
火刃劃過斷臂的瞬間，將他的血液瞬間凝固住，就好像，他從來沒有過右手一樣。
“你！”蒼髮老者看著劉小飛將方制砍斷，胸口一股淤塞，猛地咳嗽起來！兩眼爆紅，眼睛裡佈滿了血絲。
“手是魂力的媒介！我將他的手砍斷，只是為了絕了我的隱患，免得他以後報復我！我饒他不死，你還用這種眼神看我？”劉小飛瞪了一眼老者，老者感受到了劉小飛的怒意未消，咬咬牙關，忍著沒有說話。
劉小飛走到方制的身邊，笑道：“這個結果，你滿意嗎？”
方制並沒有說話，整個身子都在顫抖，或是懼怕或是懊惱，從右手斷掉的那一刻起，他的修為瞬間跌落，沒有了右手，魂力無法施展，雖然還有一條左手，可是根本就無濟於事！
劉小飛站起身來，說道：“好了，你走吧！”
方制恍惚道：“走？去哪？”
劉小飛冷笑道：“我現在宣佈，你已經不再是鬼巫門的掌門了！”
蒼髮老者氣的身子顫抖，叫道：“你，不要太過分了！”
“怎麼？不想走是嗎？那我也只好將他殺掉了！”
“別！”方制伸出唯一的一直左手，叫道：“我走……”
蒼髮老者哭喊道：“掌門，你不能走啊！”
方制微微閉上眼睛，對於他來說，劉小飛就像是他生命中的災星，一場橫禍，從此一無所有。他並沒有做錯什麼，如果非要給他強加一個罪過，那就是強迫陳瑩瑩嫁給他而已，除此之外，他並沒有做傷天害理的事情，就因為自己的弟弟方克殺了他的妻子，自己就獲得了這樣一個下場。
過了許久，方制的臉上留下一行熱淚，嘆道：“我，認命了！”
蒼髮老者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哭道：“老夫願追隨掌門！”
方制嘴角劃過一絲苦笑，說道：“追隨我做什麼？我已經是一個殘廢了！”
“老夫願意追隨掌門，不管天涯海角，你走到哪，我就走到哪！”
方制長嘆一聲，沒有說話，身影憔悴的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蒼髮老者站起身來，追隨方制而去……
望著方制離去的背影，姜媛心裡有一絲不忍，再怎麼說，他也是曾經的鬼巫門掌門，經歷了這麼一場變故，讓他的落魄至此，真的是叫人唏噓不已。
“你不覺得，你太殘忍了嗎？”姜媛如此說道。面色平靜，語氣平淡。
“如果，你的摯愛被一個人殘害了，你會怎麼辦？”
“殺你摯愛的，是方制嗎？”姜媛平靜的問道。
“不是！”劉小飛搖頭道。
“既然不是他，你如今卻殘害於他，將他的手砍斷，讓他生不如死，你於心何忍？”姜媛質問道。
“哈哈！”劉小飛突然仰天大笑，笑道：“狗屁不通，我他嗎又不是一個聖人！管那麼多做什麼？方克殺了我的妻子，我就要讓他嚐嚐失去親人的痛苦，告訴你，要不是你剛才哀求我，我早就把他殺了！砍他一條胳膊，已經算是高抬貴手了！我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我這個人，瑕疵必報！”
“我不曾失去愛人，體會不到你的心情！”
劉小飛怒道：“那你就不要隨意評價我的作風！你的說辭，蒼白無力！”
說完劉小飛負手而立，朝著鬼巫廣場走去。留下姜媛安靜的佇立在原地，看著劉小飛走去的背影，顯得有一絲憤恨，更顯得孤獨。
姜媛愣在原地，她也有些捉摸不透了，自己的想法到底是對是錯了。可是，他平白無故的將一個陌生人的胳膊砍斷，他就有理嗎？僅僅因為他是劉小飛仇人的親人？
姜媛也想不明白了，過了許久，她苦笑著搖搖頭，朝著劉小飛的方向跑去。
掌門走了，這件事情像是一顆炸彈一般，在鬼巫弟子之中迅速傳來，一個個面露驚恐之色，對他們來說，掌門走了，就等於是天蹋了。
劉小飛來到廣場之上，看著吵吵鬧鬧的人群，正在鬱悶怎麼收場的時候，卻看見鬼巫門口，一群熱浩浩蕩蕩的闖了進來，劉小飛一愣，咋舌道：“楚舞？她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