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皇帝的態度(1 / 1)
第十五章皇帝的態度
真不是白川鶴多管閒事,實在是他放心不下風御瑾的腿,畢竟在沒有絕對的信任柳千絮之前他是不可能讓柳千絮和他單獨相處的。
對於這一點柳千絮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呢?這一點的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畢竟自己貴為皇帝的太醫,而且還掌管著整個太醫令,皇帝的心思誰也猜不準,若是皇帝真的想讓風御瑾的腿好的話,大可以直接下旨讓自己為風御瑾醫治,可皇帝偏偏沒有這麼做,反而隻字未提,只是每每看見風御瑾都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難道……柳千絮不敢往下想,畢竟那日她可是親眼目睹著皇帝殺了自己的寵妃的,明明前一刻還花前月下的,下一秒就可以眼睛都不眨的將人送入了無間地獄。
“一會兒,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在下想柳上士應該是心知肚明的。”快到皇宮的時候白川鶴突然開口,明明吊兒郎當可說出來的話確是正兒八經的。
他沒有喚自己王妃,柳千絮就猜到了這其中的貓膩,由此可見二人的交情不淺。
摸了摸下顎,柳千絮莞爾:“我還有得選擇嘛?”
也不等他回答,待到馬車停下便自顧自的跳下了馬車,水藍色的衣裙襯得整個人清新淡雅,別有一番美,雖不及那勞什子的第一美人,但也是萬里挑一的。
“小心。”馬車內白川鶴不放心的看著氣定神閒的他。
風御瑾涼薄道:“你多慮了。”
白川鶴搖搖頭:“那可未必,她畢竟是皇上那邊的人,你也知道……”
“好了,我自有分寸。”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白川鶴搖頭嘆息,明明已經查出些蛛絲馬跡了,可是為什麼他就是不肯相信呢!
外界都說四王爺冷血無情,戰果累累,可誰又真正的瞭解他呢?
下了馬車,是墨痕將風御瑾攙扶上了輪椅的,接下來就是柳千絮推著他一路往鳴鶴殿而去,鳴鶴殿是皇家的人專門用膳的地方,也就是家庭聚會的地方,此時此刻想必已經有人在哪裡等待著了。
一路上一向話少的風御瑾毫不吝嗇的跟她說了些宮廷禮儀,以及接下來可能會遇到的種種事情,柳千絮一一記下了。
為了避免他的腿痛,柳千絮還特意帶了個小被子而來,起先風御瑾一臉嫌棄。
柳千絮聳聳肩:“你要是不想早點好的話,你就扔了吧!”
這才讓他老老實實的留了下來,可臉上的嫌棄絲毫未減,但腿確是不冷了,以前白川鶴也提起過,可是被他拒絕了。
柳千絮總結:死要面子活受罪。
“參見四王爺,四王妃。”鳴鶴殿外守門的兩個宮女規規矩矩的行禮,不一會屋內就一擁而上一群人,一個個穿金戴銀,綾羅綢緞,雍容華貴,不是公主就是皇子,或者是妃子,場面有些宏大。
“來了。”
按兵不動的是那嚴肅的皇帝,時時刻刻的嚴肅著一張臉,一點也不慈眉善目,可若是慈眉善目恐怕這江山就坐不穩了。
“兒臣參見父皇。”
“兒媳參見父皇。”
人生真是千變萬化啊!前一陣子她還要規規矩矩的叫皇上,還得磕頭,現如今她得叫他一身公公了,真是質的飛躍啊!
皇帝哈哈大笑:“哈哈哈!柳上士,那日一別朕還真是未想到你居然成了朕的兒媳啊!”
柳千絮汗顏,無比謙虛的狗腿的笑著:“皇上過獎了,不管是為臣還是為兒媳,都是為您效命的。”
這話說的搞得像是她勾引風御瑾的一樣,她也很無辜的好不好,可這個態度也是柳千絮需要的,畢竟以後可以為小命多了一塊金牌,何樂而不為呢!
“是啊!誰能想到柳上士居然成了皇上的兒媳呢!”
“就是就是,要是早知道如此當初皇兄就應該直接把柳上士娶了豈不是天作之合。”
這話說的別有深意啊!合著如今自己和風御瑾就是不般配,冷嘲熱諷的諷刺風御瑾咯!
柳千絮一向是個睚眥必報的人,怎麼可能坐以待斃呢!抬起頭看向說這話的人,一臉無害的笑道:“怎麼會呢!現如今才是情真意切,能夠被王爺看上是千絮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皇帝冷眼掃去,那說話的妃子識相的閉上了嘴,深怕自己赴了淑妃的下場。
皇帝笑著揮手,不一會就上來了一大堆的美味佳餚,場面有些說不出的詭異,沒有任何的和諧,也看不出誰真心誰假意。
那坐在皇帝身側的男子著了一身黃色的五爪金龍衣袍,單從衣服就可以知曉其身份,更何況她與這個太子似乎有些過節,不歡而散,可這人平日裡頭都是溫文儒雅的,儼然就是個好太子。
對著柳千絮微微一笑:“昔日與弟妹有些小事,如今都是一家人了,還請弟妹切莫放在心上。”
看著對方舉起的酒杯,柳千絮有些羞愧,記憶中貌似是柳千絮本人無事生非的,偏偏讓人家太子殿下下不來臺。
尷尬的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柳千絮舉起了酒杯,虛虛的碰了一下:“還請皇兄別放在心上,那時是千絮不懂事倒是叫您難堪了。”
皇帝表示有些驚訝:“看來讓你嫁人是對的,你這脾氣確實應該收斂收斂了,與御瑾也算是天作之合了。”
“哈哈哈!”
柳千絮賠笑,她以前脾氣究竟是有多差啊!這麼多人都避而遠之。
可事實證明皇帝對她的態度好了不少,而且沒了以前的不耐煩。
當然這些是不能說出來的,在唧唧歪歪的聲音中,還有些噓寒問暖,這其中不少妃子對她表示關懷,又千丁玲萬囑咐的告訴她要照顧好風御瑾,不知道的還以為風御瑾是他們的孩子,自己是她們的兒媳婦。
總得來說沒什麼大事,就是那個太子殿下的眼神怪怪的,柳千絮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有些不舒服,明明看著對方是個明月清風的公子哥,舉手投足也很是風雅,可她就是不舒服。
結束了家宴以後,不少人虛偽的道了幾句便只剩下他們三個人,皇帝審視著她,雙眼如同在看近視眼的表一樣,目不轉睛。
須臾這才欣慰道:“上一次關你雖是朕之過,可你也並不冤枉,你的性子太容易得罪人,這一次朕磨了你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