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問題不大(1 / 1)
第二十六章問題不大
可也沒聽出來這其中有多麼關心的感覺啊!更多的是輕描淡寫。
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顎,又看著太皇太后起身去詢問了沈秋雪一番,二人隔著粉紅色的紗幔,低聲細語,儘管她豎起來耳朵也聽得不太清楚,可總感覺有什麼陰謀詭計在當著自己的面謀劃。
可為了表現出自己端莊的一面,也不太好偷聽。
抬頭挺胸,規規矩矩說將手疊放在膝蓋上,眉眼含笑倒真有那麼一點大家閨秀的風範了。
“嘩啦”
那一串串的珠簾被撩起,發出清脆的聲響,柳千絮正襟危坐。
太皇太后美名其曰就是這後宮的主人啊!皇后算什麼東西?婆媳關係自古就是千古難題,更何況是古代這種帝王家呢!討好皇后還不如討好太皇太后。
不信你看看,人家沈秋雪就是敢飛揚跋扈,目中無人,過得比公主還要舒坦。
論背景的重要性。
“秋雪的身體好多了”太皇太后漫不經心的瞥了她一眼,隨即端坐在上位敷衍的讚許著她:“你的醫術確實不錯。”
儘管人家表揚得很是牽強,她也只能笑臉相迎:“太皇太后過獎了,微臣只是……”
“啪!”那優雅飲茶的手重重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眼神凌冽的看向她:“你如今貴為瑾兒的王妃,怎可再以微臣自稱?這裡不是朝堂,你也理當注意場合才是,省得拂了瑾兒的面子。”
得,還是想方設法的在給她就錯誤,挖一堆圈套給她鑽,然後再打著教育的名頭莫名其妙都一陣責備和教訓,偏偏她還不能懟回去,憋著一口氣含笑應下:“是孫媳疏忽了,畢竟也是第一次,還請皇祖母別生氣才是,氣壞了身子。”
瞧瞧她多麼賢良淑德,心裡面默默的慶幸了一句,幸好這年頭的男人都是獨居,不用面對婆媳關係,阿門。
在這漫長的時間中,又沒有手機刷刷,柳千絮只能百般無聊低著頭接受教育的時候,又看著自己腳上的繡花鞋數了數,直到太皇太后的一聲退下吧!她這才如負釋重的抬起頭來。
施施然起身,雙手交叉微微欠了欠身,笑靨如花的卑微道:“孫媳這就告退。”
退下的速度之快堪比那上坡的兔子,太皇太后微微一笑,身邊的嬤嬤踱步上前:“主子覺得這四王妃怎麼樣?”
床上的沈秋雪早就因為柳千絮的藥昏昏沉沉的睡的過去,這幾日她可沒少因為柳千絮的原因輾轉難眠。
而柳千絮因為害怕她突然的來一場梨花帶雨,然後被責罰所以更是加了些小小的催眠藥。
別有深意的看了看熟睡的沈秋雪,道:“這丫頭聰明伶俐,是個妙人,只是可惜了。”
可惜了,她剛剛才一直暗示她,可是這丫頭一直裝模作樣,總是刻意的避開她的所有問題,叫人挑不出一點點的毛病來,不能收為己用,再聰明也是無濟於事的。
陳嬤嬤心中瞭然,太皇太后一向不喜歡四王爺的生母,對於四王爺也是一直提防著的。
柳千絮心有餘悸的靠在牆壁上,大口大口的喘氣,太皇太后這個老狐狸實在是太狡詐了,果然宮鬥勝利的女人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她的這步棋是險勝的,勝在她有先見之明嫁給了風瑜御瑾,有了四王妃這個名頭做擋箭牌,太皇太后就算是心裡面想對付她至少也不會明著來。
若是今日她還只是個太醫院的太醫的話,太皇太后直接尋個理由將她處死了。
嚥了咽口水,舉步艱難的回到了風御瑾的身邊,一路上悶不吭聲,臉色不好看,直到坐會了馬車裡面柳千絮這才找回了一點點自己的思緒,回過神來,滿頭大汗。
風御瑾看了看心神不寧的她道:“太皇太后找你麻煩了。”
不是否定,還是肯定,非常的肯定,也就是說這個人早就料到了。
柳千絮像洩了氣的氣球一樣靠在馬車上,生無可戀的呢喃:“她可比麻煩還要麻煩。”
“嗯。”風御瑾表示非常的贊同她的看法。
柳千絮無奈的扶額,沈秋雪有太皇太后撐腰這才是最麻煩的,太皇太后那可是宮鬥鼻祖啊!勢力肯定不比嬛嬛差的。
她怎麼可能不虛呢!
風御瑾摘下臉上的面具,一張禍國殃民的臉又出現在了眼前,看向她的眼神帶著篤定:“她傷不了你。”
“因為你不會讓我死,我總算是明白為什麼有人突然的想要治我於死地了,因為他們認為我能治好你,可是有人不想你好起來”她坐起身來,半跪著目不轉睛的看著他,似笑非笑的打量著眼前的這個人:“可是,以你的手段如果知道我能救你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的,我想這一次就算我自己沒有出來,王爺也不會讓我死在天牢的吧?”
她穿越的時候記憶還有些雜亂,有些細枝末節實在是想不起來,直到今日見到太皇太后她總算是想起來了。
這個身體的主人——柳千絮,原本已經就要死了,奄奄一息的時候看見了一個人走了進來,步伐穩健,雍容華貴,而她在太皇太后的寢宮低著頭的時候就覺得特別的熟悉。
風御瑾捏捏她的小臉,舉止親暱,言語卻冷冰冰的:“太聰明的女人不招人喜歡。”
柳千絮啞然失笑,不著痕跡的拍開他的手。
風御瑾玩得一手好套路,太皇太后也不是省油的燈,至於沈秋雪,她暫時不得而知,究竟太皇太后對於她是真的寵愛呢?還是表面功夫,這個還得細細觀察才是。
太醫可是皇家的重要人物,掌管著皇帝性命的,而她又是個香餑餑,再加上風御瑾這個招蜂引蝶的禍水,無疑就是天作之合,兩個人真的可以稱得上是完美搭配。
“如今只有本王不想你死,也只有本王想你活著,你只能選擇本王,不是嗎?”眼前的人半眯著眼,懶懶散散的,實在是不像個心機深沉之人,平日裡面之所以戴著個面具無非是為了更好的掩飾自己的情緒罷了。
柳千絮以手枕頭,閉著嘴巴什麼也沒說,也沒問。
氣氛很是其樂融融,馬車外的墨痕卻覺得這是暴風雨的前奏啊!不是說柳太醫頭腦簡單,直言快語嗎?怎麼他覺著明明是暗裡藏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