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拜師學藝(1 / 1)
少年握住小女孩的雙手,把小女孩整個拉到懷裡,兩人一起天馬行空的說著一些話題。
溫柔的春風拂面,呼吸間還帶著淡淡的野花、青草香味,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音,就像一隻催眠曲,讓樹下的兩個小人很快就進入了夢香。
同臥大樹下,兩小無嫌猜。看著這溫馨有愛的一幕,讓人不禁會心一笑。
“喲,徒兒你真行啊,為師才離開了這麼一小會兒,你就勾搭了一個小女孩呀。”
老頭回來,看到樹下睡著一對小人兒,抬起腳步正準備走近,樹下的少年卻突然神色警惕的睜開了眼睛,看清了人之後,又放鬆了戒備,然後就聽到了他師傅的調笑。
“師傅,您說什麼呢。”
少年語氣有些無奈,輕柔的拉開抱著自己手臂的小女孩,起身來到老頭的面前。
老頭被少年控訴的眼神看得無語,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然後輕咳一聲,裝出一副正經的模樣說道。
“好了,東西已經拿到手了,我們是時候該走了。”
“是,麻煩師傅等我一下,容我去高個別。”
少年收斂了神色,眼神裡透著些許悲傷,扭頭看著樹下睡著的小女孩,剛認識的小不點,真的很喜歡呢。
“去吧去吧,小孩子真是麻煩。”
老頭一副不耐煩的神色,對著少年擺擺手,轉過身子離著兩人遠了些。
“小不點,哥哥要走了,你要平安快樂的長大呀。”
少年摸了摸熟睡的小女孩的額頭,然後慢慢地低下身子,俯身在小女孩的額頭輕吻了一下。
“師傅,我們走吧。”
告別玩,少年對著老頭說道,然後就被老頭一把摟住腰踩著輕功飛上了天空,少年只能看見樹下的小女孩在他的視線裡變得越來越小……
“月月”睡意朦朧之中,穆嵐月好像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眯縫著小眼,看著眼前這個弓著腰撫摸著自己白嫩嫩的小臉的女人,頭上還圍著個深藍色的頭布,和小花點綴著交相輝映:“孃親。”穆嵐月瞬間緩過神來了,哇的一聲朝眼前的這個婦人撲過去。
“嗚嗚嗚孃親,你怎麼才來啊。月月找你好辛苦。”眼前這個婦人頭飾是一塊樸素的素布,頭髮簡單的梳成婦人髮髻的樣子,後面插著丈夫親手打製的一個精緻簡單的木簪子。身著與頭布同一色系深藍色小花點綴的布衣羅裙。
看著眼前撲向自己哭訴的孩童,好氣又好笑。明明是自己來尋她的,結果這丫頭倒好,反倒埋怨起自己來了。
李安氏輕輕抱著懷裡的孩子,拍了拍她肉嘟嘟的小身子,輕輕用手小心的擦拭著孩童止不住的眼淚:“乖月兒,怎麼自己就跑出來了?孃親不是跟你說好了乖乖在家裡等著嗎?”
“都是孃親你亂跑!阿白說它餓了,月月才不得不出來尋孃親的。”這頭的孩童有些怨念,有些不理解為什麼孃親一定非要出來找些菜,爹爹不是天天去集市上嗎,孃親想要什麼,爹爹給孃親帶不就好了。
小孩子的世界很簡單,認為爹爹是無所不能的,永遠都不知道為生活擔憂,有了上頓沒下頓是何種滋味。李安氏看著孩子滿滿的柔情,彷彿都要溢位來了似的。
輕嘆了口氣,雖然每個月表哥都會定期往家裡寄些銀兩,可是他們夫妻二人是拎得清輕重的人,這些錢是以後要留給囡囡當嫁妝的,動不得。
雖然知道這女娃兒家世顯赫,以後絕非池中物,但是做是一回事,明白又是一回事。難道他們夫妻兩個人要這樣恬不知恥的拿著女兒以後要用的錢養活他們一家子嗎!嘆了口氣。
“孃親,孃親,孃親”女娃兒銀鈴般的聲音喚醒了神遊天外的婦人。
“哎,月月,出來不早了,咱們該回家了。孃親今天挖到了好多好吃的野菜了,咱們今天吃菜饃饃好不好?”她可沒忘了之前這小鬼機靈說阿白餓了這件事,沒準兒壓根就不是阿白餓了,準是這小丫頭餓了。
“菜饃饃!”小姑娘雀躍的拍著粉嫩肉嘟嘟的小手手:“哦,對了。還要叫上哥哥。”那個小哥哥可好了,長得真漂亮,比隔壁的阿虎哥哥漂亮多了,反正月月就是喜歡得緊。
李安氏卻聽得一頭霧水的:“什麼哥哥,這裡哪有什麼哥哥,月月不會是在夢裡遇見小哥哥了吧!”李安氏不禁笑出了聲,小孩子總是這個樣子,夢和現實總是分不清楚。
“嗚,孃親,月月也想夢到小哥哥的,但是月月就睡了一覺小哥哥就不見了,和一個老爺爺,孃親孃親你不知道”穆嵐月在李安氏懷裡輕輕拉著她的衣襟。
在穆嵐月眼裡看來比自己大的人哭可能事件很丟人的事情,因為每次醒來看不見孃親的時候爹爹總是笑眯眯的抱起她來說:“都三歲的孩子了,怎麼一不見孃親就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