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帝京城託孤(1 / 1)
“呵呵”老者微微一笑,抱著女娃還不忘了臭美,捋了捋自以為很美的鬍髯:“老朽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仙靈山雲中子是也。”
聽到這裡關大人連忙低頭打算作揖:“聖人,聖人……”心中的興奮再也難以抑制。
“哎,大人請起,不必如此見外。”嗖得一聲一股風的力量大得驚人,關大人想行個禮都難。
關大人有些熱淚盈眶,聲音有些沙啞著跟老先生打著啞謎:“一切均如先生所想。”
雲中子眉頭緊皺著,不知道在想著什麼。關大人看著他懷中的女娃,鬆了口氣:老爺,夫人,你們在天有靈,為小姐尋得如此師父,假以時日,大仇得報啊!
“只不過先生,小姐她遭毒人所害在嬰孩時期被人下了不知所名的毒。在下偶然遇見了鬼醫聖手,小姐的毒暫時得以壓制,如今已經三年了,不曾毒發。可是,鬼醫聖手與在下與小姐有個十年之約。”說著說著,關大人看了看眼前的這個聖人,希望他能幫小姐一二。
老者輕笑一聲,一副瞭然的樣子:“屆時我會派人將這女娃送到你身邊的,到時候還望你莫要推辭。”老者神色複雜,見慣了的是是非非,對於人的本性也可以說是摸得一清二楚了。
“先生可是小瞧了關某,關某追隨將軍多年,將軍的事就是我的事,小姐的事自然也是我的事。為了小姐,哪怕是赴湯蹈火,在下也在所不辭!”說罷還朝老人深深鞠了一躬聊表決心。
“好!先生好志氣!”老者知道傳聞中將軍的性格,對於他的屬下亦是不會質疑的,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將軍是個堂堂正正的男子漢,這位關先生定不負眾望。
老者眼珠子轉了轉,最終盯在關大人身上:“只不過先生,今日一別,不知何年何月要見面了。”
“聖人莫憂,三年來關某已在帝京站穩了腳跟,萬事俱備,只欠小姐成人了!只不過帝京人多眼雜,委實不放心小姐跟關某待在一起,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初五。那位陰晴不定,所以還要勞煩聖人了。”關大人態度誠懇且真切,老者看著懷中熟睡的女娃,對他點了點頭。
“既然這女娃的來歷已經弄清,老朽便不便在這裡待著了。關大人,有緣再會!”說著嗖得一陣風,白衣隨著燭光的搖曳悄然不見,關大人看著開著的門欣慰的擦了擦溼了的眼眶:小姐,還望您平安成長!
客棧
一陣風吹過,男孩一個激靈醒過來了,沒辦法這麼多年來東躲西藏的生活早就教會了他時刻保持警惕,睜開眼,是一襲白衣的師父。
鬆了口氣,做起來揉著眼睛:“師父,這麼晚了,您去哪裡了?”
老者舉了舉手,男孩眼睛微眯,師父懷裡的是白日裡看見的那個小丫頭,眉頭緊鎖著,彷彿在做著噩夢,小嘴下意識的蠕動著,不知道在做著什麼。
“從今天起,這就是你師妹了。”老頭挑了挑眉,滿是戲謔。
“師妹?”男孩如果剛剛還沉浸在女孩的美夢裡迷迷糊糊的話,這會兒早就醒得徹底了。
“對,你去找小二要些紙墨硯筆,我要休書一封。”老頭把女娃放到床上以便她睡得更舒服些。
男孩走進來時,已經是燭火通明。
老者坐在茶水桌前,漫不經意的和男孩搭著話:“回來了?”
“嗯,師父,小二說稍等他會把東西遞上。”不經意間瞥到了站在窗前的小白鴿,男孩些許疑惑,但從小娘親就告訴他,少說話,當心禍從口出。多看,看世間是是是非非,看世間的世態炎涼,看世間的真善美。
孃親,孩兒該如何做才好……
當老者寫完封好筆將信件放到鴿子身上後,看男孩在望著天上的星星。
“怎麼了?想你孃親了?”老者心裡越想越不是個滋味,如若自己不那麼貪玩,非要戲弄那個人一番,也許自己能及時吧……罷了罷了,這都是命啊!
孃親,那些你想做卻未完成的事情,就由孩兒幫您實現了吧!
想著,男孩緊緊握緊了拳頭。此時的老者似乎發現眼前男孩的戾氣:“唉!孩子,苦了你了。”他也不知道該給男孩說些什麼,護他平安成長,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也許是他所盡的最大的努力了。
他沒辦法勸說男孩什麼,他知道那個女人的孩子必定不會是壞孩子,只要他想做,他就盡最大的努力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