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血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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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有利搖搖頭說,老魏,我的命都快要保不住了,哪有心思去想別的事?你可別亂說話了!

或許魏子傑覺得錢有利有些不對勁。

其實我的感覺也是錢有利有事在瞞著我們。

只是錢有利是個老滑頭,他不想說的事,沒人能問得出來。

看著快到中午十二點了,大個他們藉口出去吃飯都離開了。

魏子傑問我,兄弟,你真要進去嗎?這種事可不是開玩笑的。

我跟他說,我們是風水先生,總要冒些險的,要是真搭上了小命,只能說我的能力不行!

我站起身來,走進那個小房間裡。

我卻不敢大意,我坐在面對著太平鐘的地方,手裡託著羅盤,並把青龍硯護在身前。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座鐘。

剛好十二點的時候,忽然一陣清脆的鐘聲傳出來。

令我不解的是,太平鍾已經上百年沒人上過發條了,聲音卻仍舊異常悅耳動聽。

與此同時,羅盤指標飛快的轉動起來,最後指標停下來,直指座鐘的方向。

指標下沉是沉針!

只有周圍有陰煞,並且陰煞的怨氣很重的時候,沉針才會出現。

就在這時,我感到一股寒氣從太平鍾裡面瀰漫出來。

隱隱約約的我看到一團霧氣在座鐘裡面升騰起來。

忽然我的手臂一震,羅盤從我手裡滑出去並落在地上。

就像有什麼東西把它從我手裡奪了出去似的。

我看風水這麼長時間,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事。

羅盤鎮邪能力很強,普通的陰煞躲還躲不過來,它居然能把它從我手裡奪走!

就在我一愣神的時候,令人窒息的寒氣撲面而來。

匆忙中,我趕緊把青龍硯抓到手裡,並且護在身前。

幸虧動作很迅速,我只覺得胸口發涼,似乎被什麼東西抓了一下。

同時青龍硯上面掛了一層白霜,霜雪過了一會才消失。

我被嚇出一頭冷汗,幸虧有青龍硯護體,否則我就得跟死掉的兩個人一樣下場。

我把衣服掀開,這才看清楚,胸口處兩個青色印記像是手指捏過留下的痕跡。

我相信了張老闆說過的話,那兩名工作人員都是因為被捏住心臟,使得心臟停止跳動才死掉的。

我擦了擦頭上的冷汗。

雖然心有餘悸的,還是站起身來,走到座鐘跟前。

在亭子狀的太平鍾中央,有一塊銅元大小的印記。

那塊地方顏色發暗,像被煞氣侵蝕過似的。

我讓魏子傑他們都進進來,並且把剛才的情況告訴他們。

連魏子傑都說,真是太危險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塊印記上,說道,座鐘被陰煞侵蝕過,我們得把座鐘的來歷弄清楚。

劉衝站在一邊,仔細的看著太平鍾,問我,你聽說過嗎?有人把怨靈封在容器裡面。當陰氣很重的時候,怨靈就會掙脫容器的束縛。我覺得它更像是一個封著陰煞的容器!

其實這種容器和鎮物的原理是一樣的。

它可以使陰靈被困在裡面,沒法去找害它的人報仇。

無論如何我們都得去把太平鐘的來歷弄清楚。

只有這樣,才能解除它的煞氣。

拿定主意,我們打算去找張老闆,調查太平鐘的來歷。

就在我扭頭往外面走的時候,魏子傑忽然指著座鐘裡面的印記說道,看到它,我忽然想起一件東西來。

什麼東西?我微微一愣,隨之停住腳步。

魏子傑說,你們看,印記的大小是不是跟血玉很像?

聽到他的提醒,我才想了起來。

果然,印記跟血玉的大小一模一樣,或許這只是一個巧合吧,我也沒有多想。

我們從收藏室裡出來,直接去找了張老闆。

聽我講了經過,張老闆也是驚異的瞪大了眼睛。

他說,雖然太平鍾是在拍賣行買來的,但是我認識拍賣行的人,能找到賣主。你們等我的電話就行了。

從張老闆家回來,我們直接回到住處。

錢有利說,我一個人回去很害怕,要不我在你們這對付一宿算了。

我們這還有閒著的房間,就讓他住了進去。

我接觸過太平鍾裡的陰煞,不知道夜裡它會不會來找麻煩。

現在唯一能保我命的就剩下青龍硯了。

我把它擺在門口處,但願能擋得住那隻陰煞。

這一夜我睡得都很不安穩,半夜的時候,忽然一陣嗚嗚的哭聲從外面傳過來。

聽聲音像是女人的,難道是梁瑾萱在哭嗎?

我趕緊從床上爬起來,然後走到外面。

哭聲忽然停了下來,梁瑾萱的房門緊緊的關著。

我尋思著,她或許想起了父親,所以才在半夜哭吧。

我再也沒有睡意,一個人坐在沙發上。

忽然哭聲再次響了起來。

這次我聽得很清楚,聲音的來源並不是梁瑾萱的房間,而是放著血玉的那個房間!

這個時候,旁邊的房間門被推開,劉衝從裡面探出頭來。

他也聽到了哭聲,看到我在客廳裡,他也走了出來。

低聲問我,是誰在哭?我指了指那個房間。

劉衝的臉立刻變得煞白,一想到那塊血玉,他就覺得頭皮發麻。

看到我走到那扇門跟前,他也硬著頭皮跟了過來。

我輕輕的把門推開,看到一名身穿白衣的女子正蹲在房間中央。

她的頭埋在雙腿之間,後背不停抽動著,似乎哭得非常傷心。

我回頭看了劉衝一眼,他的毫毛都豎了起來。

聽到開門聲,女子的身體動了動,似乎在抬頭看我們。

可是她的脖子以上根本就沒有任何東西!

我不由自主的後退好幾步,那道身影一震,之後消失了。

我們走到房間裡面,在她剛才哭過的地方,留著幾滴紅色液體。

我蹲下來,用手指沾著液體,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

我聞到一股血腥味,是血淚!

我問劉衝,你以前見過那塊血玉嗎?我感覺它是衝著你來的!

劉衝搖搖頭說,我從沒見過它。我也不知道倒了什麼黴,她總是陰魂不散的跟著我!

看他的樣子並不像在說謊,我也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走到花瓶跟前,發現上面出現一道裂痕。

裂痕像蚯蚓似的從瓶口一直延伸到瓶底。

裡面陰煞的煞氣很重,要不是有四重棺鎮震懾著,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梁永明戴著它好多年,一直都沒出事。

自從劉衝碰過後,血玉的兇性就被釋放出來。

第二天一大早,張老闆就回了電話。

他說,賣給他太平鐘的人名叫劉文雙,並不是古董商人。具體他是從哪弄到的這隻太平鍾,他也不知道。

他告訴了我們劉文雙的電話號碼,他剛好就在省城。

我讓梁瑾萱看店,我打算和魏子傑去找劉文雙問個究竟。

劉衝卻死活都要跟著我們,我們也不好打消他的積極性。

因為這段日子他的運氣很不好,遇到的都是糟糕事。

我們答應了他。

我給劉文雙打了個電話,可對方的電話鈴響著,卻一直也沒人接。

魏子傑說,反正張老闆告訴了我們他的住址,不如我們去找他算了。

我們直接打車到了他所在的小區外面,給他打電話仍舊沒人接聽。

他住的是一個有些破舊的小區,連門衛都沒有。

我很納悶,一個太平鍾就賣了那麼多錢,怎麼也應該住在一個不錯的地方吧。

只是每個人的生活方式不同,我也沒必要去揣測別人的想法。

我們到了他住所的門外,敲了敲門,裡面沒人回應。

難道沒在家嗎?魏子傑不解的問。

劉衝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裡面一點動靜也沒有。

我們來得很早,現在也不過才六點多鐘,他應該在家的。

敲門聲驚動了旁邊的鄰居,有人探出頭來問道,一大早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魏子傑陪著笑說,不好意思,我們找他有點急事!

那人有些不耐煩的說,敲也沒用,我好幾天沒見到他了!

說完,還沒等我們多問,就咣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難道是賺了錢出去逍遙快活了嗎?

我們面面相覷的,看來這次算是白來了。

剛想扭頭回去,劉衝說道,反正也來了,不如進去看看!

魏子傑說,萬一人家剛好回來,我們不是有口難辯了嗎?

劉衝說,你沒聽鄰居說嗎,他好幾天沒回來了,哪會那麼巧,剛好被他堵在房裡?

他拿出一把鑰匙來,插進鎖眼裡,來回轉動好幾下,隨著啪的一聲響,門開了!

我們都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他,真想不到,他還有這一手。

劉衝輕輕的推開門往裡看了一眼。

房間裡有些亂,連一個人影也沒有。

我尋思了一會,既然門開了,就進去瞧個究竟!

我們剛進屋,一股子惡臭味就撲面而來。

魏子傑眉頭一皺,說道,不好,是屍體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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