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水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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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煞一聲尖叫,被逼退好幾步。

不過她異常兇厲,稍微一停留,再次撲過來。

魏子傑被她逼得手忙腳亂的,幸虧劉衝在一邊幫忙,他才沒受傷。

我用四象局才能勉強擊敗她,估計白玉狐狸也不管用。

我想到了青龍硯,它的震懾力更強,估計壓制她應該問題不大。

我拿定主意,把青龍硯拿出來,並把龍氣灌輸到裡面,紅芒從青龍硯上升騰起來。

感受到青龍硯散發出來的氣息,屍煞忽的停住腳步,扭過頭向這邊望過來。

她已經感受到了青龍硯的可怕,轉身向著樹林裡逃去。

劉衝說,跟著她就能找到邱連!

我們三個緊跟著追過去,在樹林裡屍煞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她的身影就消失了。

我們跑得氣喘吁吁的,魏子傑說,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只要邱連在附近,我們就能找到她!

我們往回走,剛剛走到水楠樹下,忽然聽到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傳過來。

有十幾個人從樹叢裡鑽了出來。

為首的是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他們臉上滿是焦急的神色。

有的人手裡拿著鐵鍬,有的握著菜刀,像是來打架的。

看到我們,為首那人微微一愣,問道,你們是誰?怎麼會在這裡?

魏子傑說,我們是來旅遊的,走到這裡迷路了。

那人問我們,有沒有見到一名女子從這經過?

魏子傑指了指上面卻沒有說話。

他們這才看到那團垂下來的頭髮,有人立刻坐在地上哀嚎起來。

為首那人倒是很冷靜,跟身邊的一名年輕人說,你上去,把屍體背下來!

那人很聽他的話,脫了鞋三兩下爬到樹上,然後把屍體從樹杈上弄下來。

把她背到背上,並從樹上滑下來,下面的人過去幫忙。

我這才看清楚屍體的模樣,那是一名二十幾歲的年輕女子。

她面色黝黑,身體卻非常健康,應該就是附近村裡的人。

血正順著她的身體流下來,在她脖子上有一個血窟窿。

應該是被屍煞咬出來的。

屍煞以血食為主,一路下來肯定有不少人被她荼毒。

因為女人身上的陰氣更重,所以她更喜歡喝女人的血。

為首那人嘆了口氣說,半個月以來,這已經是第三個人了!大夥把她抬回去吧!

魏子傑在一邊問道,是什麼東西把她咬成這幅模樣的?

他明知故問,只是想要探探村民的底。

為首那人嘆了口氣說,最近村裡鬧豹子,總是趁夜把人叼走。就算把門窗關緊,也是無濟於事,村裡人都被嚇壞了。

魏子傑問他們,你們在哪住?

那人指了指林子外面,說道,我們在棺材谷裡住。

魏子傑說道,剛好我們想去那玩兩天,要不跟著你們一起走好了!

為首那人說道,以前也常有遊人到我們村裡來,可是最近村裡不太平,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去了。

劉衝說,反正也來了,就去玩兩天吧!

那人點點頭說,既然你們對棺材谷感興趣,那就跟我們一起來吧!

那人讓村民抬著屍體走在前面,他自己跟我們走在後面。

在閒聊中,我們知道他姓邱,名叫邱木涯,在村裡很有名望。

我們從樹林裡走出來,一道山谷出現在視野之中。

果然跟外面的人描述得一樣,山谷一端寬一端窄,呈棺材狀,難怪會被稱為棺材谷。

棺材本來就是用來藏風納氣的,所以人去世後,會被裝在棺材裡下葬。

只是棺材所聚集的不一定都是生氣。

在生氣旺盛的地方,棺內聚集的是龍氣。

而在怨氣較重的地方,棺材裡聚集的就是死氣。

棺材谷足有五六丈深,一條小路斜著向下延伸進去。

大夥抬著屍體往下走,轉過一個山腳之後,一個村落出現在面前。

村子裡大約有七八十戶人家,邱木涯倒是很關照我們,幫我們找了一座空房住下。

他和我們說,有什麼事儘管去找我。我還有事要忙,得先走了!

房子裡已經很長時間沒住過人了,一進門就有一股子很濃的黴味撲面而來。

我們把門窗都開啟通風,房子裡一共有兩個房間。

為了安全起見,我們都住在一個房間裡。

在房間裡最顯眼的地方掛著一副畫。

畫上畫著一名身穿紅袍的男子。

他的模樣異常威嚴,一雙眼睛很有神的望著前方。

看到他,我忽然想起在黃仙洞裡被我燒掉的那副畫,上面的人就是他!

我不知道他跟村裡人有什麼關係。

給我的感覺,他應該是我們章家的敵人,所以我也加了幾分小心。

魏子傑站在那副畫跟前,說道,你們看,這個人的眼睛很奇怪,無論我站在哪裡,它都一直盯著我看。

劉衝笑著說,你真是少見多怪。所有的畫都一樣,你看他,同樣的他也在看你。

與眾不同的是,畫上人的眼睛非常逼真,就像能看透人心似的。

魏子傑拿過一件衣服來,掛在畫的上面。

說道,這雙眼睛看得我有些心慌,還是遮住它好!

我們剛剛收拾完房子,忽然聽到一陣哭聲從外面傳過來。

我們走到房門口,看到一大群村民正從大門口經過。

走在人群前面的是邱木涯,他手裡拿著一個招魂幡,正在輕輕搖動著。

他身後的人抬著一口棺材,原來是在出殯。

估計死者是我們在林子裡見到的那名女子。

她屬於凶死,當然越快入土越好。

我們從院子裡出來,加入到人群中。

人群裡沒人說話,只能聽到低低的哭泣聲,和沙沙的腳步聲。

他們從村子裡出來,一直向山谷的另一端走去。

越往前面走,山谷越狹窄。

如果把整個山谷看成是一口棺材的話,那麼我們正在向棺材的小頭走。

棺材的小頭是生氣最濃重的地方,或許墳地就在山谷的盡頭處。

從村裡出來,走了大約有四五里路,一個方圓足有數十丈的水潭出現在視野之中。

看到它,我們都互相看了一眼,這正是照片上的那個水潭。

小邵的手下就是在附近遇害的。

水池裡的水黑沉沉的,就像濃霧似的。

我不由得吃了一驚,心裡說道,好重的煞氣!

我沒有拿出羅盤來,但是目測了一下,如果把整個山谷分成一個九宮格,那麼這個水潭就在兌位。

今年是丁酉年,坐宮太歲的位置就在這裡。

與往年相比,今年這個水潭會更加兇險。

我原本以為他們會抬著棺材從水潭邊上繞過去。

可令我意外的是,他們在水潭邊停住腳步。

邱木涯閃身躲到一邊,抬著棺材的人走到前面來。

在水潭邊上有一個突出的平臺,他們把棺材放在平臺上。

魏子傑低聲說,原來是水葬!

他們根本就不會讓棺材入土,而是要直接把屍體扔進水潭裡。

水潭裡的陰氣本來就很重,如果村裡人一直在這裡水葬,那麼水潭的煞氣會更加駭人。

我們站在一邊看著。

有人把棺材蓋子掀開,然後把屍體從裡面抬了出來。

我猜的沒錯,死者果然是被屍煞咬死的那名女子。

她身上穿著黑色的裝老衣,有人跪在水邊哭泣著。

其他人把屍體舉過頭頂,稍停幾秒鐘之後,一起鬆手,把屍體扔進水潭裡面。

隨著人群漸漸散去,邱木涯坐在不遠處,望著水潭發呆。

我們走到他身邊,跟他閒聊。

魏子傑問他,你們這一直實行水葬嗎?

一般來說,只有靠近大江大河的地方才會使用這種殯葬方法。

因為流水的地方,屍體可以順流而下。

可是在死水潭裡水葬的還真不少見。

因為長年累月下來,水潭裡豈不是積累了很多屍體?

邱木涯說,從我記事開始,村裡就實行水葬了,至於下面有沒有屍體,我也不知道。因為很少有人敢到水潭裡面去。

聽他所說,似乎有人下去過。

水潭裡面的煞氣那麼重,普通人一進去,就會因為衝煞而亡了。

我不解的問,有人下去過嗎?

邱木涯苦笑著說,十幾年來只有一個人下去過,並且能安然無恙的從裡面爬出來。

什麼?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魏子傑問他,那個人還在村裡嗎?

邱木涯說,他是個外地人。就是因為他下去過,族長才非常生氣。從那以後,再也不許外人靠近水潭。

說完這句話,他看了看我們說道,各位,好奇心別太重,否則會惹禍上身的。

他雖然提醒了我,可我對那個人的身份還是很好奇。

就問他,那個人叫什麼名字?

邱木涯似乎也很敬佩那個人,他吸了一口煙說,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當時跟他一起來的還有兩個人。他們的名字我倒是知道。

他說,因為我對這件事的印象非常深刻,所以記得很清楚。其中一個人身材高瘦,名叫梁永明。另一個人名叫白子豪。到水潭裡去的卻是一個坐著輪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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