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皮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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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這件事肯定跟鬼頭刀有關係,我們得把鬼頭刀的事弄清楚。

我把那片皮質的東西給他們看,他們兩個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我問黃老闆,有沒有比較熟的,研究古物的朋友?

黃老闆說,這個好辦,他有一位朋友,在大學教書,專門研究古文物。

我趕緊讓他幫忙聯絡一下。

黃老闆告訴我們對方的電話和住處,並說已經跟他打過招呼,有什麼事儘管去找他。

事不宜遲,我讓梁瑾萱留下處理店面的事,然後和劉衝去找黃老闆的朋友。

他住在科學家花園,因為姓李大夥都管他叫李教授。

我們敲了敲門,李教授剛好在家。

他很熱情的把我們讓進屋,並說,他和黃老闆關係很好,有什麼問題儘管問,只要是他知道的,他絕對不會隱瞞的。

我把那個皮質的東西遞給他看。

李教授把它接到手裡,只看了幾眼就說道,這是古代打仗時,武士身上穿的皮甲的一片,你在哪弄到的?

我並沒說是從陰靈身上掉下來的,因為這有些太嚇人,我怕把他給嚇到。

我只是說,無意中得到的。

李教授是個很聰明的人,他知道我不方便告訴他皮甲來歷。

我問他,能看出來是什麼年代的東西嗎?

李教授搖搖頭說,僅憑著這麼一塊皮甲,我真判斷不出來。不過這至少是明清時期的東西。你們看,邊緣處都有些腐爛了。

按照他所說,我看到的陰靈可能是鬼頭刀的主人,皮甲也是屬於他的。

從皮甲上找不到什麼線索,我們得去把鬼頭刀的來歷弄清楚。

我們謝過了李教授,從他的住處回來,然後就按照黃老闆給我們的電話號碼,給張守禮打電話。

我問他,地板下面的東西是誰放的?

張守禮反問我,地板下面有什麼東西?

原來他並不知道鬼頭刀的事,我讓他回住處一趟。

過了一個多小時,他才有些膽戰心驚的出現在門口處,問我們,沒事了吧?

我跟他說,問題現在還沒解決,因為有件事得跟你問清楚,所以才找你來的。

聽說事情還沒解決,他有些不敢進來。

我跟他說,暫時不會有事,你儘管進來。你知道這件東西是從哪來的嗎?

他這才走進房裡來。

我們讓他看了木盒以及裡面的鬼頭刀。

當看到寒光閃閃的鬼頭刀,並聽我們說是從地板下面挖出來的。

他的臉立刻就變成了鐵青色,嘴裡罵道,媽的,是老趙在坑我!

我問他,老趙是誰?

他說,是給他裝修的工頭,因為跟他比較熟,所以他把裝修的事都委託給他了。

很明顯,這些東西是他在裝修的時候,放到地板下面去的。

鬼頭刀是古董,價值不菲至少也能值個十萬八萬的。

誰會把這麼貴重的東西放在地板下面來坑害他?

除非跟他有血海深仇。

我問他,你跟老趙有過結嗎?

張守禮說,我們經常在一起喝酒,沒有什麼過結。

我更加不解,那他為什麼要害你?

張守禮苦著臉說,這件事只能去問他了!

他說,我這就帶你們去找他,他要是不給我個合理解釋,我就打斷他一條腿!

這個傢伙還是挺有脾氣的。

可我更擔心的是魏子傑,不知道他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我覺得可能是因為有龍砂護體,所以我才能回來,否則我的下場會跟他一樣。

難道對方故意設了個圈套在陷害我們?

對方知道黃老闆遇到這種事肯定會找我們幫忙,所以才設了這樣一個局。

我覺得很有這種可能。一定是乾元閣的人!

周榮華他們多半已經回來了,所以才用這種辦法來陰我們!

我氣得咬牙切齒的,所謂的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對方暗中做手腳,真令人防不勝防的。

我們從房間裡出來,張守禮讓我們上了車,然後把車往郊區的一個工地開去。

在路上他給老趙打了電話,說想請他出來喝酒。

老趙說,晚上有事,改天再和他喝酒。

張守禮把電話結束通話,和我們說,這個傢伙肯定心裡有鬼,要換做平常,肯定屁顛屁顛的來了。

我們到哪裡去找他?你知道他住處嗎?我問道。

張守禮說,不用去他住處,他在工地。他的習慣我瞭如指掌,我們在大門口等著他,肯定能堵住他!

在離大門口還有很遠的地方,張守禮把汽車熄了火。

我們坐在車上,伸長脖子向工地大門口張望著。

這個時候,天快要黑了,估計工人也要出來吃飯了。

張守禮低聲說道,他來了!

向著他手指的方向望過去,我看到一個穿著髒兮兮牛仔褲的傢伙正躲在大門後面。

他鬼鬼祟祟向外面看了好一會。

估計他也知道張守禮會來這裡找他,所以他一直沒敢出門。

過了足有十幾分鍾,他才從大門裡走出來。

看來這件事肯定是他乾的,否則他不會這樣做賊心虛的。

跟他出來的還有好幾名工人。

老趙是幹裝修的,一般都是包活,並不用他自己動手幹活。

跟在身邊的都是他的工人。對方有十幾個人,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

得找個合適的機會制住他才行。

張守禮說,先別急,等他吃完飯,肯定會去找相好的。我們再找機會下手!

說完,他發動汽車,並把車子停在一個小區門口,大夥在車上閉目養神。

過了足有一個多小時,我看到老趙順著大街走了過來。

張守禮說的沒錯,這次只有他一個人。

他喝了不少酒,臉紅彤彤的,一邊走嘴裡邊哼著歌。

就在離車子一丈多遠的時候,他忽的停住了腳步,狐疑的望著汽車。

這個傢伙的眼睛還是挺尖的。

我們特意把車停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沒想到還是被他給發現了。

他感覺到事情不對頭,扭頭就往回跑。

我們在後面緊緊的追了過去。

張守禮邊追邊喊道,你別跑,我們只想問你個問題。

老趙大腹便便的,剛跑出去一百多米,就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趁著這個機會,劉衝撲過去把他摁在一個牆角處,嘴裡罵道,讓你再跑!

我們也追到他跟前,老趙噗通一下給張守禮跪下,跟他說,張哥,我對不起你!

張守禮氣得臉色鐵青,可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我們把他塞進車裡,然後回到鬧鬼的房子裡。

看到茶几上放著的木盒,老趙一下子坐在地上,他說,張哥,都怪我一時糊塗,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求你就饒我這一次吧!

張守禮踢了他兩腳,說道,要是你乖乖的交代我就饒了你。否則我就把你自己留在這裡!

老趙肯定知道房裡鬧鬼的事。

他聲音顫抖著說,求求你,別把我自己留在這裡!

那就快說!張守禮衝著他吼道。

老趙說道,在一個多月前,裝修房子的時候,有一天他正在一邊看著工人幹活。

忽然從外面進來一個人,那個人說,如果把這個木盒放進臥室的地板下面,就能給他五萬塊的好處費。

他當時就動了心,要知道他得接好幾個活才能賺到那麼多錢。

他當時鬼迷心竅就答應了那個人。

那人親眼看著他們把木盒鋪在地板下面。

臨走的時候那個人跟他說,這件事不能讓張守禮知道。

從那以後,他就知道做了壞事,所以不敢見張守禮。

我問他,你知道給你木盒的人是什麼來頭嗎?

老趙說,他不肯告訴我他的名字,把錢點給我後就離開了。我當時也多了個心眼,就讓一個工人跟著他。

發現他去了附近的一個賓館,那個工人假裝去住宿,在旁邊看了一眼那人手裡的身份證。

上面寫著他的名字,好像叫何平。

何平?我們都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要是魏子傑在就好了,最起碼能知道他是不是乾元閣的人。

張守禮生氣的踢了他幾腳罵道,算我瞎了眼,認識你這樣一個見利忘義的東西。

事情過去了將近一個月,估計何平早就離開了賓館。

這條線索又斷了,現在只能從鬼頭刀上面著手了。

張老闆是從事古董行業的,或許他有辦法知道鬼頭刀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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