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羊血布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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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雖然懂得風水術,但世上術法五花八門的。

風水術不過是其中一種而已,無論哪種術法,都有佼佼者。

我不敢小瞧任何人。

因為這件事跟我們沒有關係,我也不想去湊熱鬧,免得引起別人的注意。

我就坐在一邊看著。

銀針刺指當然很疼,老範拼命掙扎著。

我看了看他的額頭,在他眉心處有一塊指甲大小的青色印記。

我不由得吃了一驚,很明顯他是衝了煞。

我們到鎮子裡之後就沒去過別的地方。

不知道哪裡的煞氣那麼重。

那人在他的十根手指上都刺了銀針。

可是效果並不好,煞氣並沒有被驅除。

他又用銀針在老範額頭上刺了一下。

刺過之後老範便不再動彈。

那人讓服務員去拿一碗綠豆湯來。

眾人扶著老範,讓他坐在椅子上。

老範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在坐的人,不知道他在尋思著什麼。

這個時候,服務員已經回來了。

他把綠豆湯遞給那個人。

那人讓大夥摁住老範,然後把綠豆湯給他灌下去。

不一會,老範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黑水來。

黑水腥臭無比,大夥都捂住了鼻子。

服務員過來把那些汙穢清走。

老範眼睛裡有了一些神采,有人在一遍誇獎著,周大師,果然有兩下子!

周大師邊把銀針收起來,邊說道,小事一樁!算不了什麼的!

張會長招呼服務員把殘席撤掉,全部換新再重新開始。

魏子傑低聲問我,你有沒有仔細看,他剛才吐出來的東西?

我咧咧嘴說道,那麼噁心的東西,有什麼好看的!

魏子傑說,“做我們這個行業的要學會觀察,否則會錯過很多線索的。

他不會無緣無故中邪,其中肯定有原因。”

我點點頭問他,你看到了什麼?

魏子傑說,我看到他的嘔吐物裡有幾團羊糞!

聽他這麼說,我差點吐出來,趕緊向著桌子上看了看。

菜裡並沒有他所說的東西。

我問他,你不會是看錯了吧?

還沒等魏子傑回答,忽聽有人驚呼著,老範又犯病了!

我看到老範又在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扔到地上。

剛剛治好他沒幾分鐘時間,結果他又發作了。

周大師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他搓著手說,邪祟很難纏,我也沒有什麼好辦法了。

與此同時,我看到還有兩個人跟老範一樣,在把桌布往嘴巴里塞去。

三個人同時犯病,肯定有人在背後做手腳。

大夥都驚慌起來。

張會長跟卓遠說,卓大師,麻煩越來越多,要不你去幫幫忙?

卓遠走到老範跟前,掀開他的眼皮看了看。

他的眼皮上滿是粗大的血絲,就像一條條蚯蚓在爬動著。

卓遠拿出一張符篆來,唸了咒語後化掉。

然後放在酒裡,攪合一下給老範灌下去。

他的辦法果然好使,不一會,老範就清醒了。

他用同樣的辦法,給其他兩個人驅了邪。

他們三個有些尷尬的望著在座的人。

這種事接二連三的發生,誰也沒有心情再喝酒了。

人群逐漸散去,我們兩個卻沒走。

等人走光後,我把羅盤拿出來。

羅盤的指標轉動幾下,可反應並不大,房間裡的煞氣並不重。

我按照指標的指示,走到老範坐過的那把椅子跟前。

在這附近煞氣最重。

魏子傑到廚房裡去弄了一些草木灰來。

他邊往地上撒,邊把那些草木灰吹開。

不一會,就在椅子附近鋪了薄薄的一層草木灰。

魏子傑也被弄成了一個大花臉。

可當我們看到草木灰上出現的那一排印記時,都有些震驚了。

那是一排圓坑,很像是羊蹄印。

我們沿著印記,不停的把草木灰撒在地上。

這才看清楚,羊蹄印是從門口進來的。

看到這一幕,魏子傑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他從懷裡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紙人來。

他把紙人覆蓋在一個羊蹄印上面,並在紙人上滴了一滴指血。

他一鬆手,紙人居然站了起來。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他,沒想到他居然還會這手。

他把葫蘆蓋子開啟,火狐狸從裡面閃現出來。

他把紙人貼在火狐狸身上,然後伸手拍了它的腦門一下。

火狐狸從酒店裡跑了出去。

魏子傑告訴我,火狐狸能記住陰靈的氣息,並找到它的來處。

火狐狸沿著大街一直往前跑。

現在雖然只有晚上九,十點鐘,但大街上已經是漆黑一片了。

路邊沒有路燈,鎮民大多都已經睡覺了。

火狐狸跑到最後一條街上,再順著這條街往前跑。

在街尾一戶人家的門口,它停住了腳步。

它在周圍搜尋著,氣息似乎到這裡就消失了。

跟別人家不同,這戶人家的房間裡還有微弱的燈火在閃動著。

難道陰靈是從這裡出來的嗎?

我和魏子傑互相看了一眼,然後走到大門跟前。

在院子左邊有一個羊圈,裡面有很多羊。

它們都是黑色的。

我忽然想了起來,它們是羊倌趕著的那群羊。

它們都擠在羊圈門口,瞪大眼睛往房間裡觀望著。

它們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擠在一起,好像很害怕的樣子。

羊圈裡足有上百隻羊,卻沒有一隻發出聲音來。

在這裡看不到房間裡的情況。

我們兩個低聲商量了一下,然後繞到院子後面。

從圍牆上跳進去,走到後窗戶跟前,我們探著頭,向房間裡看了一眼。

我看到羊倌一隻手裡握著短刀,另一隻手裡拎著一隻羊羔。

羊羔拼命掙扎著,嘴巴張得很大,卻發不出聲音來。

它就像被噩夢魘住了似的。

羊倌面對著後牆的方向跪在地上,嘴裡好像在唸叨著什麼。

至於他面前有什麼,從我們這個角度看不到。

他禱告完畢之後把匕首刺進羊羔肚子裡。

羊血都噴進他面前的一個銅盆裡面。

羊羔掙扎幾下,便不再動彈。

羊倌把手伸進羊血中,然後在臉上畫了幾下。

他的臉上多了幾道血痕。

我和魏子傑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他在搞什麼鬼。

他轉過身去,握著匕首向房間外面走去。

就在這時,我看到在對面的窗戶外面也露出一張臉來。

看模樣很像卓遠。

這個人果然很不簡單,他知道發酒店裡發生的事有些不對勁,也找到這裡來。

他剛剛探出頭來,連房間裡的情況都沒看清楚。

忽的一扭頭向著院子外面跑去。

原來他被羊倌給發覺了。

羊倌握著匕首,在他後面緊緊的追了出去。

他們兩個一前一後的,誰也沒發出聲音。

只能聽到腳步聲越來越遠,都出了院子,並且消失在視野之中。

我低聲跟魏子傑說,趁著房裡沒人,我們進去看個究竟!

我們繞到房子前面。

羊倌離開的時候,沒來得及把門鎖上。

我們輕輕的把門推開,然後走了進去。

那盆羊血還放在門口。

我這才看清楚,掛在牆壁上的是一件紅色衣服。

剛才羊倌就是在向它禱告。

看衣服的樣式應該是一名女子的。

我們兩個怎麼也想不明白,他為什麼會跪拜一件衣服。

我正在納悶,忽然一陣腳步聲傳過來。

我看到羊倌已經快到門口了。

在沒弄清楚他的身份之前,我們不想被他發覺。

因為我們只是來參加展會的,沒必要跟當地人產生衝突。

我跟魏子傑向房間裡走去。

在靠著牆的地方,擺著一口一人多高的櫃子。

櫃子是黑紅色的,藏兩個人應該不成問題。

我們悄悄的把櫃門拉開,並閃身躲進去。

可是一進來,我就後悔了。

櫃子裡有一股子很濃的腥臭味,在裡面掛著一排排的羊皮。

羊皮有的是新剝下來的,有的已經放在櫃子裡很長時間了。

難怪會有這麼難聞的味道。

我們蹲下身子,透過櫃子的縫隙向外面觀望著。

羊倌跑得滿頭大汗的,看來他並沒追到卓遠。

他在外屋停留了一會,抬頭看了看那件紅衣,然後扭頭向裡屋走來。

看樣子他像是奔著櫃子來的。

我們屏住呼吸,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在走到櫃子門口處的時候,他忽的停住腳步。

他直愣愣的站在那裡,好像在尋思著什麼。

難道被他發現了什麼破綻嗎?

我覺得這個人有些不對勁。

他在那站了足有十幾分鍾,忽的轉過身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他走到另一面牆壁跟前,那裡有一口一米多高的箱子。

箱子也是黑紅色的,好像跟櫃子是同一個時期的東西。

他把箱蓋掀開,一伸手從裡面拿出一個大包裹來。

包裹裡面鼓鼓的,像是裝滿了東西。

羊倌把包裹開啟,我這才看清楚,原來裡面裝著六七個布偶。

布偶都是紅色的,有一米多高。

它們跟小孩子玩的布偶並沒有什麼區別。

這個傢伙半夜三更的不睡覺,弄這些東西做什麼?

我們都很好奇的看著他。

羊倌挑出三隻布偶來,走到外屋在布偶上面塗了羊血。

然後拎著布偶向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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