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鬼蝙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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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茂說,“這個我記得很清楚,因為石獸很重,我們費了很大力氣才把它弄出來。

它的臉是朝著東北方向的。”

聽他這麼說,我就覺得有些不妥。

因為東北是鬼門方向。

石獸的臉朝著東北,說明它不僅僅是鎮河那麼簡單。

這個時候,我們已經到了河床跟前。

那裡還有一個一丈多深,五六丈寬的大坑。

這就是張茂挖的魚塘。

把石獸弄出來後就出了事,所以就沒再挖下去。

因為嘲風嘴上有血,村裡人都說是泥鰍精來報復了,村裡發生的事都是張茂惹出來的。

他在村裡有些抬不起頭來。

事情鬧得越大,他就越覺得對不起鄉親們。

所以這次驅邪無論花多少錢,都由他自己承擔。

這麼做,他的心裡才會舒服一些。

我尋思著,石獸附近肯定有什麼可怕的陰煞。

當他們把石獸弄走之後,鎮物失靈,陰煞獲得了自由,村裡就出了事。

可具體是什麼靈煞,我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我更想不明白,村裡失蹤的人為什麼都是水命。

我向著周圍觀察了一會,然後把羅盤拿出來。

羅盤的指標飛快轉動起來,每轉一個角度,就會停頓一下,然後再繼續轉。

並且一直這樣週而復始的旋轉下去。

我忽然明白了,下面除了那隻石獸之外,肯定還有別的東西。

我跟張茂說,“下面還有東西,你再把那輛挖掘機找來,向著周圍挖。”

張茂有些為難的看了看天,說道,“天要黑了,估計他不敢來。

因為村裡出了事,他本來就挺害怕的。”

我跟他說,好吧,那就讓他明天早上來。

我們往回走,可我總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後面跟著我們。

我回頭看了好幾回,卻什麼也沒看到。

劉衝低聲說,有東西在跟著我們!

我們兩個的感覺一樣。

我一邊走,一邊悄悄的把金蟾涎拿出來,然後抹在眼睛周圍。

過了一會,我歪著頭向空中看了看。

發現有幾個白色的影子在不遠不近的跟著我們。

它們的樣子很像蝙蝠。

可天還沒徹底黑下來,一般來說,蝙蝠是不會出現的。

我低聲把這件事跟劉衝說了。

劉衝皺著眉頭說,“其實一接到這個活,我就留覺得有些不對勁。

我們得多加小心!好像有陷阱。”

特別是想到周景陽離開時咬牙切次的樣子,我就知道,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只是不知道這件事跟他有沒有關係。

回到村裡,張順已經給我們安排好了住處。

倒在床上,我想著發生過的事情,很難理出頭緒來。

我透過窗戶向著空中望去,看到那幾個影子還在盤旋著。

它們就像不知疲倦似的,時刻監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我讓劉衝抹了金蟾涎,他也看到了那些影子。

他說道,那是鬼蝙蝠!

我從來沒聽說過這種東西。

劉衝說,它們是蝙蝠的陰靈,我們一進村就被它們給盯上了。

有人在蝙蝠屍體上做了手腳,所以它們才會陰魂不散的跟著我們。

我把銅鼎拿出來,它能吸收靈物身上的煞氣,對鬼蝙蝠同樣也適用。

我把龍氣注入到銅鼎裡面,一道紅光從上面閃爍出來。

紅芒像一張大網似的把鬼蝙蝠罩住。

它們在裡面拼命掙扎著,卻始終也沒法掙脫出來。

過了一會,它們身上的煞氣被吸光。

它們也就徹底的失去了控制。

因為是蝙蝠的陰靈,它們肯定會回到屍體裡去。

我跟劉衝說,我們跟著它,就能找到施法的人。

我們兩個悄悄的跟在鬼蝙蝠後面。

空中一共有四隻鬼蝙蝠,它們向著村子邊緣處飛去。

那裡有一棟廢棄的房子。

房屋周圍長滿了亂草,好像很久都沒人住了。

鬼蝙蝠直接向著房子裡飛去。

院牆都快要坍塌了,我們從上面跳進去,向著院子裡跑去。

到了窗戶跟前,我向房子裡看了一眼。

看到一到身影正站在房子中央。

她臉上罩著一層黑紗,看不清楚長什麼模樣。

看身材應該是一名女子。

“肯定是她在搞鬼!”

我跟劉衝說道,“別讓她逃掉!她可能就是讓張順去找我們的人。”

讓劉衝守在門口,我一腳把門踢開向著房間裡衝去。

聽到聲音,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向著後窗戶跑去。

她的身體非常輕盈,我的腳剛剛跨進門裡。

她已經從窗戶上跳了出去。

我趕緊追了過去。

她的速度很快,就跟鬼魅似的,等我追到院牆跟前時,她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我在院牆上找到一張紙條。

我拿著紙條回到房間裡。

劉衝把手電筒開啟,上面寫著幾個字,這次算你贏了!

字型很娟秀,應該是女子寫的。

給我的感覺,她好像故意在考驗我們似的。

我們走到房間中央,在那擺著一個破舊的八仙桌。

上面放著一個一尺多長的鐵盒子。

問題肯定出在鐵盒子裡。

怕裡面有機關,我找來一根樹枝,很小心的把鐵盒的蓋子掀開。

這才發現,裡面並排擺著四隻蝙蝠的屍體。

它們都用黃布裹著,就是我們看到的鬼蝙蝠。

劉衝把一隻蝙蝠屍體拿到手裡。

然後把包在它身上的黃布開啟,上面畫著很多奇怪的圖案。

劉衝皺著眉頭說,這不是符篆,應該是巫咒。

在鐵盒的最上面放著一丈紙條。

紙條上面寫著我和劉衝的名字。

字是紅色的,應該是用血寫的,這是一種巫術。

她就是用這種辦法,讓鬼蝙蝠盯著我們。

字跡跟紙條上的一樣,應該是出自同一個人之手。

我把紙條連同蝙蝠的屍體一起扔進灶膛裡燒掉。

這才回到住處,我們在明處而對方再暗處,我們不能有一絲的大意,否則就會著了道。

我們兩個商量了一下決定人一個睡覺,另一個人值夜。

第二天天剛亮,張順就領著一群人進了院子。

他的臉色很難看,說道,章大師,又出事了。

他說,這次失蹤的人名叫張國昌,今年七十歲,跟其他人一樣也是水命。

我有些納悶的看了看他們。

如果是石獸的問題,可我也已經用棺鎮鎮住了它,怎麼還會出事?

我跟他們說,大夥別急,我們到石獸那去看看!

在離石獸很遠的地方,他們都停住了腳步。

這次連張順都不敢跟過來了。

到了石獸跟前,我驚異的發現,我設定的四重棺鎮已經被人給破壞掉了。

四隻鎮物都被扔到一邊。

令我啼笑皆非的是,每隻鎮物身上都被抹了黑狗血。

在鎮物下面壓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這麼沒用的棺鎮,就別拿來丟人現眼了!

字跡很熟悉,跟我昨天見過的一樣。

肯定也是出自那名女子之手。

在紙條的另一面寫著,這次你輸了!要接受懲罰。

我不明白她所說的懲罰是什麼。

在一個墨玉麒麟下面壓著一個紙包。

紙包上面沾滿了血,裡面好像包著什麼東西。

我很小心的把紙包拿起來,並把它開啟。

裡面包著的居然是一根手指!

看手指的大小,應該是大拇指。

在大拇指旁邊放著一個疊得方方正正的紙條。

我以為上面寫著侮辱我的話。

可等我把紙條開啟時才看清楚,原來是一張黑色的符篆。

劉衝吃驚的說道,是魏子傑的符篆,難道手指也是他的嗎?

她把符篆跟手指放在一起,明顯是在告訴我們,手指就是魏子傑的。

這讓我看到一絲希望,至少魏子傑還活著。

可是對方來歷不明,並且手段毒辣。

要是魏子傑落到她手裡,會有什麼樣的下場,我真有些不敢想下去。

我走到石獸跟前,果然在它的嘴裡有血在流下來。

就像是真吃過人似的。

可它只是石獸,根本不可能真的吃人。

至於那些人在哪裡,至今還是一個謎。

是否還活著就更難說了。

我們得趕緊把石獸周圍的東西挖出來,或許能從上面找到些線索。

為了不讓同樣的事情再發生,我在石像周圍擺設了一個五重棺鎮。

不知道她還能不能解除這個棺鎮。

我一直在納悶,能解除棺鎮的人並不多。

據我所知,只有周家人能辦到。

可週家人肯定不會跟我開這樣玩笑的。

難道還有別人嗎?

我讓張茂給挖掘機司機打電話,然後我們都到了河床裡面。

村裡人差不多都來了,河床裡黑壓壓的站滿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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