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密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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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木頭人是用什麼材質做成的,居然這麼堅實。

劉衝被震得向後退來,看了看手裡的寶劍,幸好寶劍並沒被崩壞。

張皮匠嘿嘿冷笑著說,這柄寶劍不錯,你們死後,它就是我的了!

在他的催動下,木頭人的速度立刻快了很多。

木頭人的做工非常精緻,連關節連線處都磨得很圓滑。

行動起來跟真人一樣,一點摩擦的地方都沒有。

劉衝剛想把符篆拿出來,我跟他說,你到我後面來,讓我試試!

對於剋制木頭人,還是五行局的效果好一些。

我趕緊在面前佈置出一個五行局來。

看到它,張皮匠臉上浮現出一絲驚異的神色。

他仍舊控制著木頭人衝過來。

紅芒從五行局上迸射出來,並且向著木頭人轟過去。

隨著嘭的一聲悶響,木頭人身上木屑橫飛。

五行局的威力當然不是劉衝的寶劍所能相比的。

木頭人的半個腦殼被紅芒給削了下來。

不過木頭人並不是用煞氣控制的,極有可能是用符篆支配的。

所以對它並沒有多大損害。

木頭人後退好幾步,稍一停留,再次向我撲過來。

我打算用紅芒削它的腿,要是腿被斬斷,那麼它就對我們一點威脅都沒有了。

還沒等紅芒飛出去,張皮匠忽然朝著我擺擺手,說道,兄弟,請停一下!

賀濤那麼忌憚他,他的術法肯定不只這兩下子。

多半還有更厲害的術法沒使出來。

我把紅芒凝聚到一起,卻沒有轟出去,而是問道,你想怎麼樣?

張皮匠問道,你姓章還是姓胡?

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

他肯定知道我用的是五行局,而能用龍氣驅動五行局的只有我們兩家。

我跟他說,姓章!

張皮匠的臉上忽的露出笑容來,說道,原來是一家人,我差點犯了個大錯誤。

張皮匠讓木頭人停住腳步,然後找了一張椅子坐下。

他從工作臺下面的隔層裡,拿出一張疊在一起發黃的紙來。

他把那張紙開啟,原來是一副畫像。

畫像上的人我非常熟悉,是章一。

他問我,這個人你一定認識吧?

我點點頭,說道,這是我們章家的祖先章一!

聽到我的話,他更加確認了我的身份。

他把畫像很小心的疊到一起,然後說道,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了!

對於他我一點印象都沒有,不知道他為什麼這樣說。

雖然聽他這麼說,可是我仍舊一點也不敢大意。

因為一張畫像並不能說明什麼。

知道我在懷疑他,張皮匠苦笑著說,“我知道你不信任我。

其實你們章家曾經對我祖上有恩,所以祖上才把這張畫像留下來。

並且叮囑我們,如果以後有機會遇到章家人,一定不能跟他們動手。”

說完,他控制著木頭人回到旁邊的小門裡面。

他拉過兩把椅子來,讓我們坐在他旁邊。

聽他這麼說,我倒是有些信了。

因為爺爺說過,當年章家很有勢力,並且關照過很多人。

我看了劉衝一眼,劉衝朝著我點點頭。

我們才坐到椅子上。

張皮匠嘆了口氣說道,“我打聽過你們章家的後人,可惜一點線索都沒有。

看來你們章家和我們張家一樣,都是人丁單薄。

可惜我們這門手藝也要失傳了。”

他望著旁邊的燈籠,說道,“因為之前得罪過很多人,實在沒辦法,我才躲到這個兔子不拉屎的地方來苟延殘喘。”

原來兩個村子的燈籠都是出自他手,大樹下的這片範圍是屬於他的。

兩個村子裡的人靠他做的燈籠互相壓制著,所以都不敢得罪他。

我們閒聊了一會,他問我,兄弟,你到這來幹什麼?

我把來找龍穴線索的事跟他說了。

聽到我的話,張皮匠嘆了口氣說,“兄弟,我勸你還是趕緊離開這裡吧。

據我所知,好多人都為它而丟掉了性命。

我做燈籠用的那些人皮,都是兩個村子提供給我的。

你說這麼多年得死了多少人?”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按照他所說,兩個村子分別住著兩個勢力的人。

一邊是冥靈會的,一邊卻是天九會的。

他們實力差不多,所以誰也壓制不住對方。

更主要的是冥靈會的人行蹤詭秘。

天九會的人雖然實力很強,卻也拿他們沒有辦法。

我問張皮匠,“為什麼這個村裡的人管禾巴村叫鬼村?

並且兩個村子都點著一樣的燈籠?”

張皮匠說,“這件事說起來話長,住在禾巴村裡的都是冥靈會的人。

他們看守著一條密道。

而黑燈籠村裡的人都想到那個密道里去。

據說密道里的東西跟龍穴有關係。”

我沒聽說過密道的事,就問他,密道是通到哪裡的?

張皮匠說,“據說是通往一個山谷裡去的。

近些年來,因為冥靈會的人守護得很嚴密,能進去的人不多。”

他說,燈籠裡的術法,是他根據章家風水術設定出來的。

天九會的人根本就沒法破解。

我這才明白,難怪天九會的人讓我幫他們破解燈籠裡的術法。

我在無意中幫了他們一個忙。

張皮匠說,“我只是一個賣燈籠的,他們誰死誰活,跟我也沒什麼關係。

你們可以在這休息一夜。

你放心,他們不敢來打擾你們的!”

我們又累又困的,跟他進到一個房間裡。

張皮匠拾掇出兩張床來,讓我們休息。

第二天大亮了,我們才起床。

張皮匠已經準備好了早餐。

還沒等吃完飯,我就聽到傳來一陣吵雜聲。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們一起走了出去。

這才看到,在不遠處,禾巴村的老頭正領著一幫人站在那裡。

在路的另一邊同樣有一條紅線。

禾巴村的人站在紅線的另一邊,不敢邁步進來。

老頭朝著張皮匠喊道,張皮匠,你不是說不管我們的事嗎?怎麼能收留我們的敵人?

張皮匠看了看他,知道他所指的人就是我。

我不明白,自己什麼時候成了他們的敵人。

張皮匠提高嗓門,說道,“我怎麼知道他們是你們的敵人?

他是我的一個遠房親戚,特意來投奔我的。

我當然要收留他了。”

“你撒謊!你說過,外面根本就沒有親戚。

趕緊讓他出來,否則我們可要不客氣了!”老頭兇巴巴的說道。

他們雖然嘴巴里這麼說,卻仍舊不敢跨紅線一步。

張皮匠嘿嘿冷笑著,森然說道,“好啊,老骨頭,你有本事就進來!

我正好缺幾張蒙燈籠的皮子。

你的皮雖然老了一些,不過也能湊活著用。

以後我只給天九會的人做燈籠。

我看你們還能嘚瑟多久!”

其實雙方不敢得罪他,也是因為燈籠的緣故。

就是因為張皮匠,他們雙方的力量才達到平衡。

如果張皮匠幫其中的任何一方,那麼另一方肯定會吃虧的。

這個……老骨頭猶豫著。

他雖然很著急,卻始終也沒敢進來。

張皮匠拉著我進了屋子,跟我們說,“兄弟,你們快走吧。

我跟他們有過約定,是不能幫外人的。

我的茅屋下面有一條密道,你想到哪裡去?”

我想了想說道,去禾巴村。

張皮匠嘆了口氣,卻沒說什麼。

他把床鋪挪開,露出一塊木板來。

他把木板掀開說道,這條密道就是通到禾巴村的,你們要多加小心!

我朝著他點點頭。

很感激這個表面上兇巴巴,卻非常熱心腸的皮匠。

我扭頭剛想往通道里鑽,張皮匠遞給我一個紙包,說道,“黑燈籠是我做的,殺傷力很大。

這是破解黑燈籠裡巫術的東西,你可能用得到。”

謝過他後,我把紙包接過來,裝進揹包裡。

然後向著密道里鑽去。

密道很矮,我們兩個得弓著身子,才能往前走。

我們走得滿頭大汗的,看樣子這個通道足有十幾里路遠。

終於到了盡頭處,一塊木板出現在頭頂處。

我們很小心的把木板掀開,探著頭向著外面看了看。

這才發現,原來是在一張床的下面。

難道已經到了村裡嗎?我尋思著。

我們很小心的從下面爬出來。

我發現,這裡的環境居然有些熟悉。

辨認一下方向,我忽然想了起來。

這是昨天晚上,老頭帶我們來過的那個小屋。

怎麼會到了這裡?我非常納悶。

這裡是敵人的老巢,也是最危險的地方。

我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是不是張皮匠跟老骨頭串通好了,在算計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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