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抓(1 / 1)
更夫這才注意到陸知秋,一看之下就皺起了眉頭:“楚公子這是遭賊了?”
“我才不是賊。”陸知秋扶著牆站了起來,怒氣衝衝反駁。
更夫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有些懷疑:“不是賊你穿著夜行衣做什麼?還有你身後的包袱,莫不是從楚公子家偷的吧?”
說著更夫就要上前去抓陸知秋:“和我見官去,有什麼話你和官老爺說!”
手伸到了一半卻被楚青衣攔住了:“張大哥,你先忙吧,這裡的事情我來處理。”
“楚公子?”更夫疑惑地看著楚青衣,擔心他見這小賊是個姑娘會心軟,連忙勸道:“公子可別看這是個姑娘就軟了心腸,有些小賊專門養這些姑娘做偷兒,我現在送她去見官可是為了她好,要不然……”
“張大哥,我知道,只是她的確不是賊。”更夫話還沒說完,楚青衣將陸知秋拉到了身後,忍著笑打斷了。
更夫看看愣愣看看楚青衣,又看看他身後背過頭不看他的陸知秋,腦中一閃,突然想明白了怎麼回事:“你們,你們……”
楚青衣見他知道了怎麼回事,笑著點了點頭:“還請張大哥不要說出去。”
更夫自然是滿口答應:“這是自然,那我先走了,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說著幾步出了巷口,外邊兒又傳來了更夫伴隨著梆子聲拖長了調子的聲音:“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巷子裡只剩下了楚青衣與陸知秋兩人,伴著一個欲滅不滅的白皮燈籠。
“呵,”楚青衣又是一聲輕笑。
陸知秋隨手摘了面上的帕子,瞪著他:“你笑什麼!”
楚青衣沒有理會她的敵意:“還能走嗎?”
陸知秋撇過了頭不理他。
“看來是不能了。”楚青衣瞭然地點了點頭,抬手將白皮燈籠遞到了陸知秋面前。
陸知秋順著燈籠看向了楚青衣:“做什麼?”
“拿著。”楚青衣向她揚了揚手,見她接過燈籠拿在了手裡,轉身背對著她蹲下了身。
陸知秋提著燈籠手足無措,瞪著楚青衣的後背有些底氣不足:“你幹嘛?”
“上來。”前面傳來了楚青衣有些悶悶的聲音:“還是你想在這待上一晚?”
陸知秋咬著唇,衡量了一番,最後還是跳上了楚青衣的背。
上去的時候她故意壓了壓,聽見前面男人的一聲悶哼,她才總算出了一口氣,安安穩穩待在男人身上不動了。
楚青衣還穿著拜堂時候那身喜服,身體的溫度穿過衣服透了出來,只穿著一身夜行衣的陸知秋忍不住往前靠了靠。
“說起來,我明明在合巹酒裡下了迷藥,你怎麼還能出現在這裡的?”陸知秋還是不明白,明明她出來的時候還看見楚青衣昏倒在椅子上,一路過來也沒有看見楚青衣的影子,怎麼他就會站在巷口等著她呢?
“因為……”楚青衣拖長了聲音。
陸知秋急切地往前探頭:“因為什麼?”
“我不告訴你。”
“你!”陸知秋氣急,抬手就要拍他。
“別動,小心你的腳。”楚青衣警告。
“哎呀!”
“都告訴你別動了。”
房內一片鮮紅,喜慶的龍鳳燭在燭臺上幽幽燃著,偶爾發出一兩聲輕微的吡剝聲。
陸知秋還是穿著那身夜行衣,昏黃的燭火照在她汗溼的臉上,有些青澀,又帶著些別樣的嫵媚。
“把鞋脫了。”楚青衣拿著一盒藥走了過來。
陸知秋的腳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等等,我有話要說。”陸知秋直著身板坐在椅子上,自以為已經擺出了氣勢,可左右閃爍的眼神卻出賣了她內心的侷促。
楚青衣半蹲在地上,抬頭看了她一眼:“把腳伸出來。”
“我說我有話要和你說。”她又說了一遍。
楚青衣手中的動作頓住了:“你確定要現在和我說話?你腳不疼了?”
“啊?”聽楚青衣提起了她的腳,陸知秋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腳腕似乎已經麻木了,這麼久竟然都沒有什麼疼痛感。
楚青衣瞥了她一眼,抬手抓住她的腳,小心翼翼將鞋襪脫下來,就看見腳腕已經腫成了以前的兩倍大,一片雪白中一處觸目驚心的紫紅,看著就叫人心疼。
楚青衣抬手輕輕在那紫紅上按了一下,陸知秋就覺得麻木中突然出現了一陣鑽心的疼,忍不住就想抬腳躲開。
“別動。”楚青衣一把抓住她的腳,輕輕喝了一聲。
陸知秋緊攥著手看著他,有些委屈,到底還是沒有再動,也沒有再發出聲音來。
楚青衣知道她疼,動作很輕,速度也快,就是手藝不太好,把陸知秋的腳裹成了一個巨大的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