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等價交換（1 / 1）
楚青衣看見了她的眼色，也道：“若是岳父大人不介意，小婿先送了知秋……”
“你那些丫鬟呢？”楚青衣話還沒說完，就被陸思瀾打斷了：“叫丫鬟扶著你去。”
“爹？”陸知秋有些懵，看著陸思瀾很是不解。
陸思瀾也不多做解釋，抬手就招來了一個丫鬟：“扶小姐去後院夫人那兒。”
丫鬟福身應了是，就從楚青衣手上接過了陸知秋。
陸知秋這下是徹底明白自己怎麼求都沒用了。看著陸思瀾有些不太好的臉色，她也不敢多說，乖乖扶著丫鬟往後院去了。
見陸知秋遠遠去了，陸思瀾鬆了一口氣，轉頭看向楚青衣的時候卻是面無表情，再也沒有之前陸知秋在時的溫和。
楚青衣心下一凜，突然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走吧。”陸思瀾定定看了楚青衣一會兒，轉頭向著書房走去。
楚青衣跟在他身後，表面十分鎮定，卻在心中默默思索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帶著楚青衣進了書房，陸思瀾將門口的小廝全部驅散，將門關了起來。
將書桌上的筆洗擰了半圈，一陣輕微的機括聲後，書架上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盒子。從裡面拿出了一疊厚厚的信件，陸思瀾走到了楚青衣的面前，將信件遞給了他：“拿去吧。”
楚青衣沒有接過他手中的東西，有些迷惑地看向陸思瀾：“岳父大人這是什麼意思？”
陸思瀾又將手中的東西往前伸了伸：“這就是你一直想要查的東西。”
楚青衣還是在裝傻：“您在說什麼呢？我並沒有查什麼東西啊。”
“秦楚，你還要和我裝傻嗎？”陸思瀾緊緊盯著他的眼睛，卻叫了另一個名字。
聽見這個名字，楚青衣的瞳孔一瞬間緊縮，他臉上的笑消失了。
整個書房陷入了一片寂靜。
楚青衣突然輕笑了起來，明明還是同樣的臉，明明還是同樣的笑，卻好像變成了另外的一個人。
他坐了下來，抬頭看向陸思瀾時輕鬆的完全不像是一個被揭穿了真實身份的人：“陸伯伯，您怎麼認出我來的？”
陸思瀾坐在了書桌後的椅子上，有些疲憊：“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就認出你來了。”
看著楚青衣如今的樣子，陸思瀾眼中浮現出了欣慰：“若是你父能夠看見你如今的樣子，他的在天之靈也能夠安心了。”
提起了父親，楚青衣眼中的光暗了。半晌，他開了口：“您為什麼要幫我？那可是你大哥。”
聽見楚青衣的問題，陸思瀾眼神有了一瞬間的飄忽。
他看著楚青衣，像是透過他的臉看見了自己的好友：“當年，我明明知道是大哥的錯，卻沒能攔住他，沒能救下你們。如今，你回來了，也算是給了我一個贖罪的機會。”
楚青衣卻對這個回答並不滿意。他有些固執：“那可是你大哥，您真的要把這些東西給我？”
陸思瀾捂住了臉，書房中迴盪著他低低的苦笑聲。
再一次抬頭時，他抹去了眼角的淚水，又變成了那個儀表威嚴的陸知府：“我這裡查到的只是當年那件事情最開始的經過，更多的還要你自己去查。”
“你想要什麼？”楚青衣看著他，沒有去拿放在書桌上的東西。
陸思瀾聞言一愣，眼中浮現出了讚賞：“你果然很聰明，我的確有兩個條件。”
楚青衣卻搖了搖頭：“我並不聰明，我只是明白一個道理，叫做等價交換。”
“即便是如此，世界上也依舊有許多人都參不破這個道理。”陸思瀾感嘆了一句，斂了面上的笑意，低聲將自己的條件說了出來。
楚青衣聽得很仔細。沉吟許久，他看著陸思瀾道：“第二個條件我可以答應，但是第一個……”
楚青衣雙眼漸漸浮上了血色，斷然拒絕。
“你真的不考慮嗎？”陸思瀾點了點桌上未開封的信奉：“若是你不答應，這些東西我說什麼也不可能給你。”
楚青衣不為所動：“那又如何，你若是不給我，我自然有本事自己去查。”
“我相信你有這份本事，”陸思瀾點頭：“可是，若是相關的人都已經不在了，你又要如何去查？”
“你什麼意思？”楚青衣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青筋迸起撲到了書桌前：“什麼叫相關的人都不在了？！”
陸思瀾靠在了椅背上，突然問了他一個完全無關的問題：“你認為，我的大哥，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楚青衣道：“他自然是一個心狠手辣，陰險狡詐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