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對我就這麼放心?(1 / 1)
陸知秋嗤笑,剛想反駁就被楚青衣攔了下來:“既然李姨如此為知秋著想,那我們就卻之不恭了。”
陸知秋聞言驚愕看他,見他胸有成竹,也不再多說。
陸思瀾最後拍板,這事就這麼定了下來。李夫人再不情願,也只好笑著拿出了酒樓的地契給了陸知秋。
因著這事兒,陸知秋整頓回門宴都吃的沒滋沒味的。
用過了飯,又稍稍和陸思瀾聊了幾句,陸知秋同楚青衣上了馬車準備回去。
天色暗了下來,路上行人也不多。
陸知秋坐在馬車裡想著今天那事兒,還是覺得不解:“你幹嘛答應我爹收下李姨的東西?你沒看見她的臉都都快青了。”
楚青衣解釋:“送酒樓是李姨自己提出來的,就算你再怎麼拒絕,你爹還是會把你李姨的酒樓給你。”
陸知秋奇道:“你怎麼知道?”
楚青衣笑了笑,沒有回答。
陸知秋見狀撇了撇嘴,歪著頭又道:“你說,臥梅山到底是有什麼東西那麼重要,竟然讓她願意拿迎賓樓來換?”
“換?”楚青衣一愣:“不是她主動要送你的嗎?”
“嗤。”陸知秋聞言忍不住嘲笑:“也就你和我爹會覺得她那麼好心。這迎賓樓每日的進項不說多,也有個百多兩銀子。李姨她腦子壞了,把這麼個聚寶盆免費送給我?”
楚青衣道:“那她之前是怎麼說的?”
“之前?”陸知秋回想了一下:“她說莊子裡的都是她的老僕,所以才想用酒樓把那莊子換回去。”
“就為了幾個老僕,她就願意用一個進項頗豐的酒樓換一個莊子?”楚青衣喃喃。
“對。”陸知秋點頭:“所以我猜,裡面肯定有什麼原因在。”
楚青衣又是一愣:“你對我就這麼放心?這種事情都告訴我?”
陸知秋說的理所當然:“這些事情告訴你怎麼了?而且我一個人想不出來,自然要找你一同幫我想的。”
楚青衣看著她明澈的雙眼,只覺得自己庸人自擾。低笑了兩聲,又說起了莊子:“那臥梅山,可有什麼特別的?”
說起了正事,陸知秋也皺起了眉:“臥梅山,就是因為山上有幾株早梅,所以才叫的臥梅山。其他的,除了山上好像有幾口溫泉眼,似乎也沒什麼特別的了啊。”
“幾株早梅?”楚青衣突然開口:“那裡草木不豐?”
陸知秋點頭:“好像是這樣吧。那裡的莊頭都是李姨的老人,我也沒去過,不知道那裡到底是個什麼情景。”
草木不豐,還有溫泉……楚青衣唸叨著,腦中突然鑽出了一個想法。
“知秋,以後無論誰來找你,這臥梅山的莊子,絕對不能給他!”越想越覺得可能,楚青衣正了臉色叮囑陸知秋。
陸知秋聞言眼睛一亮:“你知道那裡有什麼了?”
“還沒有確定。”楚青衣語意不詳:“還是要等去了之後才知道我猜的到底對不對。”
話雖如此,楚青衣的眼中卻帶上了七分的把握。
陸知秋見狀也不再追問,只等著過幾日找藉口再去拿臥梅山好好看看。
“姑爺,夫人,到家了。”馬車在西街停了下來,丫鬟紅珠在馬車外揚聲道。
“走吧。”楚青衣聽見了聲音,起身將手遞向了陸知秋,扶著她下了馬車。
如同尋常夫妻一般,兩人相偕進了門。
過了立冬,天氣漸漸涼了下來。陸知秋好不容易拆了腳上的紗布,坐在光禿禿的棗樹下盯著樹枝發呆。
“想吃棗子了?”楚青衣手中拿著油紙包進來,就看見了這一幕。
陸知秋聽見聲音,急忙站了起來嘟囔:“我沒想吃棗子。”
楚青衣也不反駁,將手裡拿著的包裹遞給了她。
“這是什麼?”陸知秋接過了包裹,拆開,就見裡面放著幾塊桂花糕。陸知秋有些驚喜地看向楚青衣:“你怎麼知道我想吃桂花糕了?”
拈起一塊塞進嘴裡,甜蜜的味道讓陸知秋笑眯了眼睛。
見陸知秋喜歡,楚青衣也笑了:“你喜歡就好。”
兩人之間的氣氛難得如此溫馨。
正當這時候,紅珠卻從門外跑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信遞給了陸知秋:“夫人,臥梅山下的莊子遞了份信來。”
臥梅山?又聽見了這個地名,陸知秋先是一喜,又覺得有些奇怪,一邊拆信一邊道:“臥梅山下的莊子出什麼事了?”
紅珠搖了搖頭:“不太清楚,早上突然來了一個自稱臥梅山佃戶的人,要我一定要把信給您。”
陸知秋隨意點了點頭,一目三行將信看完,深深皺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