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情愫暗生意未滿(1 / 1)
昌陽王世子一回頭,看了一眼昕月,覺得這女子長得甚是好看,氣質也會出眾。
千雄嚴看到自己女兒,不飾粉黛,竟有如此姿色,服飾簡單大方,頭上那朵蓮花更顯氣質高雅。
“父親,有禮了,這位是?”昕月見這人穿著華麗,不像是普通人物。
“哈哈,千大人竟有如此出色的女兒,也是令人羨慕啊!”昌陽王世子看著這衣著素雅的女子,便出言誇讚。
趙氏聽昌陽王世子誇讚千昕月,臉色突變,因為周圍都是些達官貴人,也就把心中的氣憤壓了下去。
“世子,有禮了。”昕月禮節性的伏了伏身子,恰巧看到昌陽王世子後面有個白衣男子,抬頭看了那人一眼,卻被嚇的心裡一顫,這人不就是給她們指路之人嗎?
“千小姐,可否認識顧兄?”昌陽王世子見昕月看見顧竹生表情有變,便調笑的問著。
“小女唐突了,請諸位見諒!”昕月因昌陽世子的詢問有些吃驚,因周圍人太多,便打算搪塞過去。
千雄嚴怕氣氛變的尷尬,趕緊出來圓場,“這位是太保顧大人,年少有為,真是令人佩服啊!”
“是啊!顧兄可以我等學習的榜樣啊!”昌陽王世子平常也聽自己身邊的人誇讚顧竹生,也是心生羨慕。
“顧大人的大名可是人所周知。”千昕爽看這邊甚是熱鬧,便看著昌陽王世子誇了一句顧竹生。
“時辰也不早了,大家落坐吧!”昌陽王世子看著光彩照人的千昕爽盯著自己,有些意會。
宴會算是到了高潮,戲曲表演也甚是精彩,千昕爽和昌陽王世子兩人氣氛融洽,你一言我一語的,千雄嚴和趙氏看著那二人相處親暱甚是開心。
而千昕月只想這宴會能趕緊結束,就怕今天下午偷跑去山上的事被顧竹生說出來,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你現在可比……之前美麗了……”正在懊惱的昕月聽到這句話,心猛的驚了一下。
顧竹生這句話也被另一個和昌陽王世子一行人聽到了,那人是京城提督莫軒“顧兄,你……你見過千小姐?”
昕月此時想變成個啞巴,這要怎麼回答啊!奚兒也因這句話嚇的六神無主,呆呆的看著自家小姐。
“是不是啊!”顧竹生看著有點生氣的昕月,故意調笑的問著,完全沒管周圍的人是有多吃驚。
“是又怎樣。”昕月看著周圍的人都盯著自己看,帶著怒氣的說,四周因為這段對話,而變非常安靜。
而顧竹生波瀾不驚的看著昕月,看她真的有點怒了,便抬眼看著京城提督莫軒說,“我只是給千小姐說,這戲子女裝比男裝好看,你是不是聽岔了?”
“呃……顧兄,你還真是嚇我們一跳啊!”莫軒有點鬆了一口氣,繼續專心聽戲。
聽見這話的昕月,一顆心算是落下了,只是臉上被氣急的紅色還在,而奚兒也算是回神了。
宴會終於結束了,昕月忙著行禮告退,卻看見顧竹生盯著自己,嘴角帶著一抹邪魅的微笑。
昕月心裡氣憤卻無法發洩,便急忙回到閨房,喚奚兒便閨門關上。剛想坐在桌前,頭上戴的那朵蓮花掉了下來,昕月心裡有氣,捏起那蓮花就扔在了地上。
“他以為我好欺負是吧!”昕月突然想起,剛才顧竹生只喝了些茶,晚些時候肯定是要吃東西的。
“小……小姐,他可是一品官員啊!我們惹不得。”看著自家小姐露出怪怪的表情,怕是有什麼壞點子。
“沒事奚兒,我什麼都沒做。”昕月拿出來一點瀉藥,偷偷的放著宴會用的夜宵裡。
“我讓你欺負我……”昕月下完瀉藥,心裡舒服多了。
而這邊的顧竹生,又想起了往事。那年,他年少輕狂,什麼東西都唾手可得,從沒受過什麼打擊,又又一美麗動人的未婚妻,只因來這沐青山求籤許願,在路途中遇見了二皇子的太傅的兒子,便拋下了他,毀婚嫁於他。他那時候覺得受到了奇恥大辱,想去找那太傅的兒子,卻被他的人打的半死扔到了沐青山,要不是他命大,早就從這個世界消失了。
現在那個太傅因為得罪了太多朝廷官員被人聯名狀告下臺了,他的才華也破土而出,受到昌陽王的青睞留於府中,後又被聖上取用,才有現在官運亨通的自己,而那未婚妻肯定追悔莫及了吧?又想起,剛才官員之間的交集,各種爾虞我詐,讓他心神俱疲。
覺得外面寒氣逼人,剛想回屋休息,抬頭見月色甚是美麗卻也涼爽空曠。
“月色很美,何不多欣賞一會兒?”昕月端著一碗染粥,緩緩的向顧竹生走來。
“千小姐,怎會找到此處?”顧竹生看著眼前這個一臉淡漠的問到。
昕月剛才向這走來時,就見顧竹生隻身站在門前,有點愁眉苦臉的,和白天那玩世不恭截然相反。
“我是來感謝顧大人的,想這寒氣肆意的夜裡,小女子也只能送碗熱粥以表謝意。”
“千小姐客氣了!”顧竹生沒有細想,便出言道謝,又覺得夜長未眠甚是無聊。
“那顧大人,趁熱喝了吧!小女子告退。”昕月只想把這粥給顧竹生便離開。
“千小姐,可否陪在下聊聊往事,一起欣賞這月色之美。”
“這……,好吧!”昕月一想他除了故意戲弄我之外,之前也有幫忙之路之恩,又加上顧竹生才華橫溢,自己只是個閨中小姐,所知甚少,想聽聽他的所見所聞。
這一刻,昕月感覺自己活的很是空白,聽著顧竹生講自己之前所遇到的事,有些是好的,也有不幸的,他講了他母親有多麼愛他,也有講在沐青山碰到危險的事,聽的昕月心驚膽戰的,講到他被人拋棄後,依靠自己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昕月覺得在這段時間裡,她是最幸福的。
看著月亮更加清亮了,昕月才覺得身上很涼,這才覺得冷,眼看天就要亮了,雖有不捨,也該是離開了,“顧大人,雖是年輕,卻經歷頗深啊!昕月受教了。”
“千小姐謬讚了,有勞著小姐陪著在下受這夜深寒氣了。”顧竹生看著昕月一臉放鬆的表情,知曉兩人之間的誤會算是解除了。
“與小姐共看的此月,已是在下心中最美了,只願還能再看此月。”
“顧大人……小女子……”昕月被顧竹生如此直白的話嚇到了,都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了。
“我……我先走了……”昕月心中甚是緊張,連禮節都忘了。
看著昕月如此慌張的樣子,顧竹生笑著向昕月行了個虛禮,就見昕月急忙離去。
看著已放涼了的粥,顧竹生嚐了一口,就只裡面放有瀉藥,想起昕月來的表情,也就覺得合理了。
昕月急忙回到閨房才發覺自己臉上燥熱不堪,又想起,自己竟然把想念母親,以及可能被安排的人生都與顧竹生說了,就覺得心跳都快了些。
不知不覺,昕月睡著了,竟也夢到了顧竹生……
“小姐,快起來,大小姐往這邊來了!”奚兒看自家小姐睡的很沉,便一邊叫一邊用手輕推著。
“等……著我。”昕月正夢到顧竹生說要帶她離開海月山莊,她正要跟上他,正要說等她一下,就被奚兒叫醒了。
“奚兒,你……算了,現在什麼時辰了?”好夢被擾,而且休息不足,又想到奚兒昨夜也陪著自己受了半夜風寒。
“小姐,大小姐好像到門口了,現在才破曉,大小姐應該是有事才會來這麼早的。”
“快請大小姐進來吧!”昕月因睡眠不足頭有點疼,說著話就要坐起來,奚兒便趕緊伸手去扶。
“妹妹……你……”千昕爽看到昕月,卻不知道怎麼說,自己之前一直很昕月說女孩子一定要矜持,對一個女子來說後半生是很重要,切不可輕率。
“姐姐,你平常都是喚我昕月,且今日一早就來,可是有心事?”昕月見姐姐面露喜色,也猜想的到,此事肯定與昌陽王世子有關,之前兩人也是相談甚好。
千昕爽是昕月的姐姐,按理早應成家,只是因趙氏的慣寵,而有些眼高於頂,雖追求者者甚多,可她卻從未理會過別人,即使是那些追求者送的禮物,她也是直接扔到府外。
“昕月,你說我能和世子走嗎?”千昕爽自己也下不了這個決心,她一個正四品的官家小姐,挑揀盡寒枝不肯棲,但因為的昌陽王世子算是個機會,就怕名分尚低,招人笑話。
千昕爽人如其名,把自己心裡所想,全部都對昕月說了,又想讓到千雄嚴的謀劃,昕月心中甚悲涼。
“姐姐,你要知道我們只是官家小姐,而昌陽王世子是皇家的人,最重視子嗣。”昕月只得寬慰昕爽,且說出對於皇家來說母憑子貴是很常見的事。
“可……昕月,我一人怕是承受不來,你……你可否和我……”
“姐姐,切不可如此想。”昕月聽千昕爽那樣說,嚇的臉色突變。
“昕月,為何?你我姐妹一心,何事不成?”千昕爽看著一臉拒絕的昕月,有點失望。
“姐姐,你不要多想,妹妹只是個小女子,沒什麼奢求。”昕月見千昕爽一臉失望,又怕她會多想便出言解釋。
終於日暮了,看著天地灰黃,萬物朦朧,有一種迷離之美,她知曉昌陽王世子會在海月山莊逗留幾日,之前便讓奚兒給她盤了一個凌雲鬢,她又偷偷裝飾一般,去昨天兩人看月的地方,不知那人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