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深情自古空餘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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昕月也是聰明機智,在眾人的注視下,林太保也不得不將她送回去。也算是在她人呼喚下慢慢的睜開眼睛,只見那雪陽公主眼睛都哭紅了,見昕月終於睜開眼,哭著說著,“是我的錯,如果不是因為我,你就不會受此委屈。”

昕月見她這麼愧疚,想要給她說自己事假裝暈倒的,卻被雪陽公主抱在懷裡,剛想張嘴說話,就被雪陽公主先出言,“你要好好休息,我去替你與林太保告個假,我剛讓瑛兒去拿些上好的藥和補品,你好好養養吧!而且那日測試……”

昕月見周圍丫鬟太多,便故意拽了一下雪陽公主的衣袖,這雪陽公主才發現便讓丫鬟們退下去了。

而雪陽公主竟然親自替昕月擦拭受傷的左手了,昕月有些受寵若驚,想出言安慰雪陽公主不必擔心,卻被雪陽公主擦拭到傷口。

疼的昕月倒吸一口氣,想說的話也咽回肚子裡了,雪陽公主見昕月倒吸一口氣的樣子,有些不知道怎麼做了。

昕月一臉無奈的說,“你還是在坐在這陪我說說話就好了,你不該做這些的。”

雪陽公主聽完昕月的話,便放下了手中的毛巾,看著昕月受傷的左手,便張嘴說道,“我沒來教廳是……”

昕月原本是想知道的,可現在她不想與皇家牽扯太深,怕以後很難脫身,便阻止她的解釋,一臉認真的說,“我知曉你是什麼樣的人,我願你幫你只因是你……”

雪陽公主聽昕月說的話,感動的眼淚直流,看了一眼昕月的臉,便伸出左手,把一個白玉鐲子從手腕上褪了下來,遞給昕月,“這是我八歲的時候,母后賜予我的玉鐲,可以證明我的身份,我把這個送給你,用來見證我們的友誼,我上官雪陽有恩必報。”

昕月被雪陽公主的態度嚇到了,她一直記掛著,千雄嚴想把她給許配一個年過花甲的人,而且只會利用她而已。

想到這些,她便一臉認真的看著雪陽公主說,“我只是不想所嫁非人,倘若日後,我父親與繼母逼我,只希望公主願意救我一命,昕月便安心了。”

雪陽公主被昕月的話,有點吃驚,卻也欣然接受了,“再怎麼說我也是一國公主,這點權利還是有的,這都不是什麼大事。”

昕月見雪陽公主一臉維護自己的樣子,覺得這次的委屈很是值得,看著手上的白玉鐲,她覺得自己的未來是自由的了,又想到顧竹生,臉上的笑意更明顯了。

之後雪陽公主一直陪昕月,兩人有說有笑了,一下午很快就過去了,你沒等到夜幕降臨就離開,說是讓昕月好好休息,而且雪陽公主讓她的丫鬟瑛兒,帶來了好些宮裡才有的吃食和補品。

昕月和奚兒見雪陽公主她們剛走,就趕緊把那些東西都拿了出來,關上門好好享受開來,奚兒一邊吃一邊還說,“當公主命真好,就連吃的都這麼美味。”

昕月看著一臉羨慕的奚兒,故意調下她說,“要不你直接跟著她走吧!看在我的面子上,她也不會虧待你的。”

這主僕二人甚是歡樂,而這時照香閣的丫鬟素兒,匆匆忙忙的闖進來,氣喘吁吁的說道,“不……不好了,小姐……”

奚兒見素兒說話如此不吉利手中的果皮直接成了過去,“你不會好好說話?你們小姐哪兒不好了?”

素兒緊張的都不會說話了,你去都吞吞吐吐的,“那……那門口……口來了個……個大太監,說……說皇后娘娘要……要見小姐,要……現在就去。”

昕月一聽心瞬間被揪緊了,而奚兒卻被子嚇的愣在那裡了,眼看就要天黑了,這皇后娘娘為何這時見她,想必不是什麼好事,昕月不想去卻也不得不去。

奚兒怕的拽著自家小姐的衣袖,昕月見此出言寬慰道,“我與雪陽公主關係甚好,皇后娘娘乃是雪陽公主的母妃,於公於私都應該不會有事的。”說完便讓奚兒幫她整理了一下衣服,便向門口走去。

坐在皇后娘娘派來接她的軟轎裡,昕月也很是害怕,這可是他第一次進皇宮,還是在這天黑的情況下,感覺過了好久還沒到,她想看看外面的情況,卻不敢隨意亂動。

好像轎子停了,昕月被一個太監請可以下來,她也不敢隨意走動,便跟著那個太監向前走去,只見走過了兩個迴廊,又路過一個宮門,這便來到了一個清淨的內殿,四中沒有看見別的宮娥太監,但這宮殿有事時乾淨明亮。

最見入了這內殿,那太監便小心翼翼的退下了。昕月深呼了口氣,便上前走了幾步,看見那殿門有光亮,便輕輕推了開來,只見那金碧輝煌的高處,歐陽皇后一身便服,端坐在鳳椅之上。

雖沒了那鳳冠霞披,顯得氣質出塵,猶如天仙一般。昕月急忙行了一個大禮,因在那照香閣跪了半天,現在這膝蓋還是很疼的,她眉頭輕皺可以一下,便很快恢復自然了。

歐陽皇后神定氣閒的說,“今日可覺得委屈?”

昕月不知道皇后娘娘為何會如此問,只得恭敬地說,“臣女有錯在先,受罰是理所應當的。”

皇后娘娘高深一笑,便從鳳椅之上走了下來,“主子是金貴的,自然受罰不得,可你呢?”

昕月跪在地上,心裡怕的要死,正想著要怎麼回答皇后娘娘的問話,哪知道這皇后娘娘又問了一句,“雪陽這半月我也沒見到她,這事你可知曉?”

昕月聽著歐陽皇后的一再追問,昕月下的都有些發抖了,我們腦海中卻在想著怎麼回答歐陽皇后的問話。而歐陽皇后卻蓮步輕移的向昕月走來。

昕月現在感覺皇后娘娘就站在自己面前,卻也不敢抬頭,又聽得皇后娘娘語氣毫無起伏的說,“想清楚了再說話,不用著急,說謊就要有個承擔謊言的能力。”

昕月被這句話嚇的直接破口而出,“臣女知錯,雖說測試是臣女之過,可臣女真的不知,公主近日去了哪裡,請皇后娘娘明鑑。”

而皇后娘娘由上看著昕月,命她抬起了頭,昕月現在極其害怕,當她抬頭看著皇后娘娘時,只見一雙絕美的眼睛盯著自己,眼睛中卻充滿威脅和逼迫,“我讓他今夜死,而且本宮要聽的不是這些,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昕月聽完後,覺得今日可能會死在這裡,而且雪陽公主根本救不了自己,心裡雖不甘,卻也沒辦法,只得閉上眼睛說,“昕月真的不知,若今日死在這裡,也是昕月的命運。”

氣氛沉寂了好久,皇后娘娘才緩緩向鳳坐走去,背對著新月思考了好久,昕月以為皇后娘娘在思考怎麼處置自己吧!心跳的厲害,想想今天她過的還真是跌宕起伏。

而此時,皇后娘娘卻突然開口道,“在你看來二主妃子怎麼樣?”

只是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讓昕月更加害怕了,大腦都轉動不了了。皇后娘娘見她神色竟比剛才還慌張,便輕描淡寫道,“你個性倒也堅韌。”

昕月心中有些絕望了,原本不想與皇室牽扯太多,看樣子現在是沒法脫身了。兩人沉默了許久。

竟沒想到,歐陽皇后會向昕月伸出手來,昕月木然的站了起來,只見那歐陽皇后向昕月走了一步,昕月嚇的又要跪下來著,卻突然聽到她的笑聲,“本宮今日說的有些過了,你莫要害怕。”昕月覺得她現在的內衫都被冷汗染透了,能在這後宮生存下來的人,想來都是些善於心計的人吧!與這些人相處稍不留意就會在不知不覺中死去。

沉默了片刻,皇后娘娘又面帶笑容的說,“測試的那篇文章,寫的甚好,雪陽是本宮的女兒,也知道她的能力。”

昕月站在旁邊,默默地聽著,不敢輕易接話,卻見那皇后娘娘根本就沒打算停下來,又繼續道,“照香閣是本宮一手建立,卻不想這樣的。”

“而且現在昌陽王野心勃勃,且聖上又偏心於他,本宮也實屬無奈了。”

“在這後宮,走錯一步,將滿盤皆輸。太子與本宮之間也有隔閡了,他自信不夠,有些毅力不足,本宮看著甚是著急。”

“本宮雖然是這後宮之主,有些事卻做不得,現在也處於內憂外患之中,而且那五皇子沐塵獨得聖上喜愛,本宮也只得硬撐著,不然這太子……”

“那文章我知是你寫的,略有先主穆皇后之能,就不知你可願助本宮一臂之力?”

昕月從來就沒有想過成為先主穆皇后那樣的人。她只想和最愛的人自由自在的在一起,一點也不想與皇室有太多牽扯,便堅決地跪了下來,“臣女只是一個普通的閨閣女子,哪能和先主穆皇后相提並論。”

皇后娘娘並沒有因此生氣,反而面帶笑容說,“本宮只是替太子找一個文吏女官,雖說女官好找,可你這性子卻是難求,若這事可成,你日後皆可事事順心。”

昕月聽後連忙跪了下來,跪著向皇后娘娘靠近,即使碰到了手上的傷,她也毫不在意,苦苦哀求著,“求皇后娘娘且勿下旨,臣女沒有那貪求富貴之心,只求一生陪伴在公主左右。”

皇后娘娘面色一沉,語氣嚴厲的說,“你可知她日後是何命運?你要如何陪她左右?你先回照香閣吧!本宮給你時間考慮,希望你好好把握。”

亥時已過半,昕月卻被困於噩夢之中,昕月醒時,發現枕頭上還有淚水未乾,記得夢中有一女子,她說她是顧竹生最愛的女人。

還說顧竹生快要娶她了……又想起昨晚皇后娘娘說的話,昕月都不知道要怎麼做才好,多希望能有人替她指一個方向,這時候她多麼想見顧竹生啊!

天還沒亮,昕月便不敢再睡了,心裡想著怎麼可以見顧竹生一面,又想起現在自己正在“生病”期間,可以藉此機會出照香閣。

剛想好辦法,昕月剛想換裝偽裝一下自己,便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剛想張嘴制止,卻見有人破門而入,一抬眼雪陽公主那笑靨如花的臉出現在昕月眼前,“你這是……也想出去?”

昕月也是一臉茫然,看著雪陽公主一臉興奮的樣子,只得無奈的祈求道,“我……我是在房裡太無聊才想要出去的,月……華,你能不能裝作不知道啊!”

雪陽公主一聽她也想出去玩,臉上的笑容更盛了,“正好,帶我一起啊!我剛與禮部侍郎馬彥霖替你告了假,你看我衣服都準備好了,哈哈……我們真有默契!”

昕月和雪陽公主一個丫鬟都沒帶,各自帶著原因出了這照香閣,昕月也沒敢向雪陽公主說昨夜的事,精神恍惚的跟著雪陽公主在街上亂轉,竟跑到了安平街,也就是之前雪陽公主的來過的地方。

昕月有些猶豫,不知該不該問,後又想想還是把話嚥了回去,便對雪陽公主說要去寶全齋看看,約個地方好方便見面。雪陽公主玩的很是開心,便拿出一大腚銀子塞給了昕月,“我原本是想請你吃飯的,這個你就拿吧!”

昕月還沒來的急回答,雪陽公主便已跑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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