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辱罵雪陽公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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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昕月去教廳時見到了雪陽公主,兩人都很默契的沒提昨天事,只是兩人的眼眶暴露了一起,覺得這樣就是掩耳盜鈴,甚是好笑。

昕月看著雪陽公主昨天說的話,與她更是惺惺相惜了些,雪陽公主也覺得昕月是個有情有義之人,現在兩個人是真的心意相通了。可就是有些人不長眼,專做些破壞氣氛的事,“呵……還真是主僕情深啊!賤人還真是矯情,這也一場好戲哦!”

昕月一聽這陰陽怪氣的腔調就知道來人是雪柔公主,昕月不想與她所牽扯,便想忍氣吞聲過去,竟沒想到,“大膽!”

雪陽公主一巴掌就打到雪柔公主臉上,而雪柔公主被雪陽公主這下給嚇蒙了,昕月和眾人的吃驚的下巴都要掉地下了。“你……我……”

雪柔公主話都說不去了,而雪陽公主卻一臉愧疚的說,“呦,本公主我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丫頭,竟敢辱罵本公主,妹妹你為何在這裡,真是不好意思啊!”

雪柔公主看著裝作一臉愧疚的雪陽公主,有些害怕根本不敢打回來,只得含著淚跑了,“我……我要……要去找父皇……”

昕月一臉茫然不解的看著雪陽公主,感覺自己還是不瞭解她。雪陽公主面帶笑容的對昕月說,“我只是懶得忍著她了而已。”昕月趕緊問道,“她去找聖上了,你不怕?”

她現在還是很關心雪陽公主的,那雪柔公主的母妃可是最受寵的宋貴妃啊!而雪陽公主卻一臉自信的說,“沒事兒的,父皇是不會相信的,我可從未……”

今日的授課在一片安靜之中過去了,昕月和雪陽公主現在正坐在去往皇宮的馬車之中。這次進宮昕月才敢好好看看皇宮的大氣磅礴,真是讓人歎服。雪陽公主見昕月有些放鬆的樣子,有些喃喃自語道,“有個知己,還真是一件極其幸福的事呢!”

兩人說的甚是開心,這雪陽公主住的雪月宮也到了,有提前安排好了的女官宮娥來安排昕月的住所,你是受了皇后娘娘的懿旨吧!

雪陽公主看昕月住在自己左側的任遊宮,心中甚是歡喜,就讓伺候的那些宮娥們退了下去,伸手拉著昕月的手就往裡面走去。

看著雪陽公主所到之處,女官宮娥和太監跪了一地,心中很是不舒服,若不是因為雪陽公主在,昕月覺得自己連個普通宮娥都不勝,她又想起之前那次和顧竹生在一起時被他朋友無視和嘲諷,心中又是一酸。

到了雪月宮,雪陽公主整個人都放鬆了一下來,又想起昨日的痛哭,現在還是很傷心,有些放縱的說“喝酒傷身,你先吃點東西,玩會兒再去喝個痛快吧!”

這雪陽公主尋的也是一個好去處,只見這皇宮裡的蓮池曲折環繞,陣陣芳香撲鼻,而且在這蓮池的盡頭,還有蒼鬱的樹叢那後面還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一個觀月小臺。從這裡遠遠望去,像極了昕月家裡的觀月臺,她心中不免湧起一陣酸澀。

這皇宮之中的酒大多都是上品,喝起來香醇可口,更何況這酒是還雪陽公主讓素兒從皇帝那裡偷拿來的,這陳年老酒一開封,頓時飄香。

“好酒香百里,好酒啊!”昕月嗅了嗅,不由得誇讚起這酒。

“那是,否則我怎麼會偷來給你喝。”雪陽得意的掐著腰,“而且呀,它還特別金貴著呢,一年才得一罈。”

語罷,直接拿起一罐酒,咕咚咕咚灌了下去。昕月見她這麼豪爽,便勾起嘴角肆意一笑,也狠狠灌了一口。可能是喝的太猛,兩人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素兒一直等在外面,看兩人的情況,估計是醉的不輕,她趕緊上前扶住公主,生怕公主受了涼。昕月此時也正醉眼朦朧,指著醉倒的雪陽公主,“雪陽公主這是喝醉了,你把她送回寢殿吧,我要繼續在這裡對影成三人……”

素兒只得無奈的看了昕月一眼,因為擔心雪陽公主,便沒做逗留,對著昕月微微行了一禮,便扶著公主往寢殿走去了。

侯在外面的那些女官宮娥們,也都隨著素兒一同離去了。而此時的觀月臺裡,就只剩下昕月一個人了,夏季蟲鳴生生不息,皎潔的月亮掛在空中,灑落一地的光輝,一陣風吹過,蓮池的花香陣陣入鼻,猶如一個個舞動的仙子,沁人心脾。

昕月晃晃悠悠的起身,被眼前的景色迷住了雙眼,卻突然傷感至極,知曉這些花,生出開到荼靡,生至極處必花落的傷感之情。

她又喝了一口酒,真所謂借酒消愁愁更愁啊!她拿起酒罈子,手指摸娑著上面的雕紋,細緻入微,雖然不能仔細觀察,但是摸得出來,非是能人巧匠製出,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想來自己如今也是過得紙醉金迷的生活,嘴角不禁勾起一絲嘲諷的的笑容。

昕月覺得喝的有些多了,就連走路都有些趔趄,順勢趴倒在石桌上了,卻還是不小心撞倒了一個玉杯,想來這個應是雪陽公主特意準備的吧!昕月便拿起那玉杯,在月亮的光輝的映襯之下,將酒一點一點的倒入杯中。

顧竹生見奚兒的態度,也未有異樣,只是端起一杯清茶緩緩的喝了一起來,轉而還對昕月溫柔的笑了笑。

昕月見狀也只好開口道,“奚兒,你先下去吧!”

奚兒見自家小姐一臉認真的樣子,也只得無奈的出去了。昕月心想今日看他顧竹生能怎麼說,就算是說出花來,她也不會輕易原諒他的,兩人皆沉默的喝完了一杯茶,顧竹生這才緩緩說道,“我被派去嵋山去勘察現狀,昨日夜裡才回到京城,現在又有了新任務。”

昕月安靜的品著茶,沒有理會他的話,接著顧竹生又說道,“那日我收到你寫的信後,次日酉時便急忙來找你,可聽照香閣的丫鬟說,你隨著雪陽公主進宮了。”

昕月聽到顧竹生的話,心中微驚,原來他有來找自己解釋,可他那天怎麼不來,若是來了,我們也不會變成這樣,想來他可能覺得我沒有那麼重要,可現在又為何在這雨夜裡來。

顧竹生見昕月的表情有變,嘴角帶笑的說道,“你那信裡的詩寫的很不好,還好我看懂了了。”

昕月看著一臉得意的顧竹生,氣他不懂難道他此次前來不是想與她破鏡重圓,還沒等昕月想明白,顧竹生又說道,“明日我來接你,雪陽公主下月生辰,我們禮部需要提前準備,你與我一起去辦理這件事。”

昕月聽聞他的話後,驚的差點被茶水嗆到,沒忍住的脫口而出,“你再說一遍?”

顧竹生聽昕月終於開口了,面帶微笑的說,“你終於說話了,原以為你今日是不會理我了呢!”

說完便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緩緩的站起來說,“此事是真的,你與雪陽公主關係較為親近,我向馬大人說過此事,明日辰時我來照香閣接你,今日你早些休息吧!”顧竹生說完便穿上蓑衣,手拿雨笠就在這風雨中消失了。

昕月手裡端著茶杯,愣在哪裡了。

這雨也淅淅瀝瀝的下了一夜,昕月已整理好,辰時一到,就聽到有一個侍從前來通報,說顧大人在門口等候千小姐,今日要去京城西邊,莫要誤了時辰。

昕月聽到西城就又想起了,之前兩人在哪裡差點就……她便拿了一個刺繡用的剪刀,藏在了身上,以防萬一她也只是個小女子而已。

之後,昕月便面無表情的向門口走去,見那是禮部馬車,她便提步向那裡走去,見那馬伕一臉笑容相迎,一個抬眼,竟發現這人就是之前帶昕月去顧竹生府址的人,便急忙點頭示意就進到車裡了。

昕月坐的左邊,想起之前在西城普樂寺發生的事,她心中就覺得很害怕,偷偷的看了顧竹生一眼,見他一臉談定,並沒有一點不自然的樣子,昕月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太多了,便稍微放鬆了一點點。過了好長一段時間,車伕說西城到了。

昕月一聽到了,便急忙從馬車上下來了,活動了一下筋骨,便見那顧竹生徑直走進了一家錦繡坊,昕月只得跟在後面,心裡很是糾結,又怕走的太近,邊走邊停,也覺得來不來都一樣。

從錦繡坊出來,顧竹生看了一眼日頭,轉身對昕月說,“我們去吃午飯,去那最熱鬧的酒樓。”

昕月沒有理會他,她還是想之前一樣,走走停停,沒多久,就見一座雄偉的酒樓,門頭上掛著你一個上好木質的匾額,“通仙樓”三個大字躍進眼底,只是在門口就聽見裡面熱鬧非凡,竟比那鬧市還要熱鬧幾分,昕月心中甚是好奇,覺得這酒樓不是一般的厲害,“這是通仙樓的特點,通仙十五答。”

昕月忍不住問出了口,“什麼通仙十五答?”顧竹生見昕月問他,心中一喜,面帶微笑的對昕月說,因這通仙樓的掌櫃的是個喜歡些稀奇古怪東西的人,也很有經商能力,便訂下這個通仙十五答。

說來此的皆可參與這個賭題的活動,但是要交三十兩銀子才可以答題,而且每次的題都不一樣,每一題都有相應的獎勵,如若答對十五題,可以在這通仙樓免費吃喝。

昕月聽聞後就說,“這根本就是就是一個贏不了的賭局罷了。”

這通仙樓的掌櫃的還真會做生意,這樣一來,這酒樓就不僅僅是個吃飯的地方,真是吃喝玩樂皆有,也真是賺的一大筆啊!

兩人進了這通仙樓,就有小二上前詢問,顧竹生說明情況後,他們二人就來這三樓,昕月一進這通仙樓就覺得這裡面也是氣勢恢宏,難怪會有這麼多人。

而這三樓更是景色非凡,不僅可以看樓下的熱鬧而且,這庭院中還有些以山水陸石為景,與裡面古樸的桌椅形成呼應。

而樓下有人在答題,昕月伏在欄杆處,聽那題目也是晦澀難懂,稀奇陸離,而那人卻答對了十一題了,樓下的掌聲和歡呼聲震耳欲聾。昕月也忍不住稱讚道,“奇才也!”

而顧竹生卻是一臉鄙夷的說,“區區十題而已,有何答驚小怪的。”

昕月聽到顧竹生的話,心中很是氣憤,回嘴道,“你若厲害,你為何不去試試?”

而顧竹生一臉正經的說,“我乃是朝廷官員,又怎麼與這些平民百姓一起賭博,這樣有礙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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