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千里鶯啼綠映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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昕月心中有些不安,這周總管在這東宮可是除了主子以外地位最高的人,為何會對自己如此關懷有加,此時付良娣訝異的眼神也讓昕月覺得此時必有蹊蹺。

難道自己被付良娣當做想要爭寵的女子,所以才會故意提醒太子妃千昕月是她姐姐的事?

昕月越想越覺得很是煩躁,自己只是想安靜的做個女官,讓皇后娘娘覺得自己並沒先主穆皇后之能後可以放過自己。

昕月調整好心境,便提步向天德宮走去,按部就班的行跪拜之禮參見太子殿下,昕月見太子殿下一臉平靜的處理公事,風輕雲淡的說了句,“起來吧!”

便沒有理會昕月了,她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偷偷看太子殿下一眼,只見一臉認真的處理著政務,昕月想起周總管說的話,便覺得有些不可信,這太子心無旁騖的處理手邊的事,又怎麼可能在意自己有有當值呢!

昕月正胡思亂想著,卻突然聽到急促的腳步聲,只見一個太監臉色著急的向天德宮走來,昕月轉頭看了一下眼太子殿下,見他放下了手中的毛筆,抬頭看了那太監一眼,只聽得那太監輕聲道,“啟稟太子殿下,五皇子府裡來人了,說要覲見太子殿下。”

昕轉頭看了一眼太子殿下的反應,卻發現這太子殿下有些處世不驚,臉色平靜地說“傳”。轉頭看了昕月一眼,她急忙把茶水端了過去。

卻見那太子殿下又看了她一眼,還把手抬了起來,昕月這下臉色微紅,故作淡定的拿過一塊娟巾,雙手奉上。太子殿下這才伸手接過,昕月見太子殿下這隻腳,竟有一絲笑意,昕月被這笑意驚的久久不能回神……

只到五皇子府裡的人,向太子殿下行跪拜之禮時,昕月才反應過來,昕月朝那人看了一眼,覺得有些眼熟,細細想來,竟是那日雪陽公主生辰時她幫助過的那個宮娥。

心裡暗著思量,看來這樣話能替五皇子來這東宮,想來現在在五皇子府是個有地位之人了,那丫鬟也看了一眼昕月,便向太子殿下稟報道,“五皇子前兩日得了兩人奇珍異石,心中念在太子殿下,便命奴婢前來送於殿下。”

那太監雙手接過那個盒子,呈於太子殿下,昕月蓮步輕移,向太子殿下靠近了一些,低頭向那盒子裡看去,只見一個月牙形狀的紫色暗玉展現在昕月面前,正當昕月想要收回目光時,卻見玉的紫色漸漸淡去,便變成了淺淺的紅色。

卻聽得太子殿下誇獎五皇子的話,便伸手把盒子合上了,昕月這才回神看向那一臉笑意的丫鬟,兩人正好對上目光,昕月心中疑惑,便故做要送那丫鬟出東宮的樣子,與她一起離開了這天德宮。

昕月見那丫鬟一直低頭不語,像是在思考些什麼,正當昕月想要張嘴詢問時,卻見那丫鬟小心翼翼的從衣袖裡一個紙條塞到昕月手中,便向四周張望了一眼,就轉身離去了。

昕月轉身向天德宮走去,在臨近天德宮處有一間茅房,她急忙向那裡走去,見四周沒人,便閃身進去。

展開手中的紙條一看,酉時之後卻勿在天德宮逗留,見這段話心裡涼了半截,想來今夜會有大事發生。

昕月故作淡定的回到天德宮,見太子殿下拿著那塊兒月牙形的玉石,仔細把玩,想來也覺得新奇,昕月心中想著那個紙條上的話,想要揣摩那字條後面的含義,卻不知道從哪裡想起……

昕月看著那塊可以變色的玉石,只見那紫色裡竟有一抹暗紅,昕月以為自己看錯了,便閉上眼緩解了一會,再看向它時,竟覺得那塊玉石有些詭異,突然想起付良娣之前看向自己時的眼光。

還有世子妃一臉猙獰的面孔,以及千昕爽讓她得到太子殿下得信任,昕月心中猛的想到若是把懷裡的紙條呈於太子殿下,會不會就會得到他的信任……

昕月又覺得這個想法不光損人還不利己,她自己還不知道字條背後的隱藏著什麼事,又該怎麼向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訴說?……若是一不小心說錯了話,別說信任,就連性命都……

而且自己對這太子殿下也不甚瞭解,更不知道怎麼投其所好……昕月越想越覺得此時還是守好自己的性命,不然什麼都做不到。

今日昕月覺得好漫長,終於有宮娥來問太子殿下何時用膳,她才鬆了一口氣,心想這樣他便會命自己退下吧!還沒等晚膳傳上來,便被另一個人打破了昕月的那一絲輕鬆。

“二哥呀!我又來了。”未見其人,便聞其聲這話用在六皇子上官沐風身上正合適。

昕月轉頭向天德宮門口看去,只見一身淡青色錦衣玉服的六皇子上官沐風朝宮內走來,朝太子殿下輕施一禮,便往右邊一坐,昕月看了太子殿下一眼,見他一臉一臉平靜的樣子,便雙手奉上熱茶的放在六皇子面前。

“二哥,你還是公務繁忙啊!”六皇子看了昕月一臉,便傳頭向太子殿下看去。

太子殿下輕品了一口手中的清茶,一臉風輕雲淡的說,“我說六弟,今日怎會來我這天德宮,平日裡也是最不喜來此處的麼?”

“哈哈,六弟這不是體恤二哥麼,若是二哥需要六弟可天天來這天德宮,替二哥分憂解難。”昕月看著一眼嬉皮笑臉的六皇子,心裡略嘆了一口氣。

太子殿下輕撇了一眼六皇子,語氣有些無奈的說,“這六弟莫不是他人假扮的?怎會如此懂事了?”

昕月見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便想替他們一杯茶,她輕手輕腳的替太子殿下換好了,想要替六皇子換時,卻因為不小心碰到六皇子的手,而打翻了茶杯。

昕月被這變故嚇的直接跪在六皇子面前,急忙解釋道,“奴婢知錯,請六皇子恕罪。”

“你這宮娥,怎麼辦事的,還不趕緊下去。”昕月跪在地上,聽到六皇子的話,心中大喜,卻也要聽太子殿下意思。

太子殿下輕笑一聲說,“這六弟脾氣見長啊!看把我這女官嚇的都不敢說話了。”昕月聞言有些吃驚,竟不知道太子殿下會如此說。

六皇子一臉笑意的說,“哈哈……二哥,哪裡話,只是這宮娥做事不細緻,我才……”

“好了,你起來,讓文史女官來。”昕月只得從地上緩緩起身後站在最後面。

昕月還懸著一顆心,也沒聽他們二人在說些什麼,只得呆楞的站在後面。直到一聲聽聽到周總管前來請太子殿下與六皇子,去青雲宮用膳時,昕月這才放下心來。

“二哥,我不想去那青雲宮,我們在這裡用膳吧!”周總管正要起身,卻聽到六皇子如是說,抬頭望向太子殿下。

“唉,剛說你懂事了些……”太子殿下,一臉無奈的說著,向周總管看了一眼,便見周總管起身退下了。

昕月聽完,心中苦不堪言,這樣她酉時肯定沒法離開這天德宮,沒一會兒,見周總管領著一群宮娥,端著晚膳走了進來。

昕月心中正犯愁,也沒在意身邊上菜的宮娥,一個退步便撞倒了那個手捧膳食的宮娥,這下所有的人都看向她,而那個宮娥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而昕月嚇的往後退,又撞到了身後的硯臺,這下書桌上的書籍和那個月牙形的奇珍異石也摔到了地上,這時,所有人嚇得都不敢呼吸了……

太子殿下看著地上的那些東西,臉色一點點變得陰沉,眼神竟經掠過一絲殺意,後又恢復正常,言語中透露著堅定,“六弟,今日你先回吧!我還有要事要忙。”

六皇子也不得不離去,只聽得太子殿下說,“把晚膳撤下去,沒有我的旨意,誰也不能進這天德宮。”

昕月腦海中一片空白,回到住所後,便打發奚兒下去了,奚兒見自家小姐的樣子,也不敢言語,就輕聲輕腳得下去了。

昕月連外衫都沒脫便躺在床上了……

忽聞外面混亂的馬蹄和腳步聲,昕月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還沒等昕月站起身來,門便被奚兒猛地推開了,只見奚兒一臉懼怕的說,“小……姐……出……什麼……事了……”

昕月見奚兒抓著自己的手,都抖個不停,她心中也有些害怕,卻也拉著奚兒關上了房門,推了推開窗戶,聽到外面嘈雜的聲音,昕月隔著窗戶朝外看了一眼,只見天德宮的方向火光通天,馬蹄聲也消失了,只剩下的腳步聲,她不僅喃喃自語道,“怎麼……這麼……快……就……”

昕月和奚兒兩人相擁著坐在床上待了一夜。

卯時天微亮,昕月便讓奚兒出去向周總管替她告個假,順便看看外面現在情形如何?

奚兒看著如往日一般的花園,以及那些忙碌的宮娥們,她覺得自己昨夜的所見所聞皆是夢境。

奚兒恍恍惚惚的向別的女官住所走去,還未到門口,便見有幾個宮娥手中拿著一些顏色靚麗的衣物,推門而出,扔在地上……

奚兒走到一個女宮娥面前,悄悄問了句,“這是為何?”

那女宮娥正忙著整理那些衣物,也沒抬頭看奚兒便答道,“這些都是付良娣宮裡女官的衣物,她們和付良娣都突發疾病死了……”

昕月聽奚兒說過後,心中疑惑更大,這付良娣為何突然就死了,五皇子的那個丫鬟又為何會在知曉天德宮會發生大事,六皇子……

昕月越想越覺得皇家就如深淵一樣,昕月摸著手輕被碎瓷器割破的左手,心裡想著以後要如何行事……

奚兒剛出去,便又返了回來,帶著天德宮的宮娥,昕月一見那宮娥心中就有些懼怕,昨日自己做了那幾件錯事,太子殿下這是要秋後算賬了嗎?

昕月提心吊膽的到了天德宮,朝著端坐在那裡的太子跪了下去,連頭也沒敢抬,“奴婢給太子殿下請安。”

氣氛沉寂了好久,卻突然聽到太子殿下說,“嗯。”

昕月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就又聽到太子殿下語氣平淡的說道,“你想要什麼?”

昕月被這話驚到了,一臉疑惑的看了太子殿下一眼,只見那太子殿下補充道,“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

昕月這才聽懂他話裡的意思,卻也不敢貿然開口,她想太子殿下這麼做是不是與昨夜的事有關,還沒等昕月想明白,就聽到太子殿下有些不悅的聲音,“你若不說,就算了吧!”

昕月急忙向前一步,直直的跪在太子殿下面前說,“奴婢……奴婢有一個幼弟在這京城,懇求太子殿下能讓幼弟離東宮較近的學堂讀書,奴婢東宮受此大恩,永世不忘。”

昕月剛說完,便覺得此事不妥?

“呵……”太子殿下輕蔑笑了一聲,昕月正打算解釋時,便聽到太子殿下毫無感情的說了句,“看來這就是你們的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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