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皇子中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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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佳玉掀開車簾子,玉手懸在空中,隨意的一擺,車伕就將馬勒停。

安凌蕊心裡頓時一沉,難不成他又後悔了?她急忙趕過去,詢問道:“怎麼停下了?”

“我今日既是去看望皇上的,自然得備些禮物。若是隻手空拳的去,總歸覺得失了禮數。”霍佳玉對她說完話,便朝著集市上的小攤販走去,也沒顧得上別人異樣的眼光。

安凌蕊看著他的背影,一陣唏噓,‘禮數?’他若知道什麼是禮數,這一路上便不會耽擱那麼久,更沒必要讓她的銀面軍親自來接。她倒是覺得,他擺的譜比皇帝還要大些,買禮物只是個由頭吧?

嚴厲明看見後,也一陣狐疑:“皇上什麼禮物沒有?他竟然去這種小商販買東西,這能送的出手嗎?”

“我去看看。”安凌蕊嫻熟的從馬背上落下,徑直走到一個古董花瓶的小販這兒。她一眼望去,盡是一些不入流的瓷器,一件頂多也就幾十文錢。她剛想勸說霍佳玉,他卻早付好了錢,隨意的拿起一個攤上的瓷器。

霍佳玉正要轉身離開,耳旁卻突然傳來冷哼聲,輕蔑的笑停留在安凌蕊的嘴角。

“我還以為國師看見什麼寶貝了,原來就是些破瓷罐瓦,你以為皇上會入得了眼?”

“哈哈哈哈.......”霍佳玉聽到她這麼一講,瞬時笑出了聲,一副嘲弄的模樣,而英俊好看的臉龐更是引來了許多人的注目。

“你笑什麼?”而安凌蕊被這笑弄的又要炸。

“笑你蠢。不過呢,蠢貨配蠢物,倒也不浪費我的心意!”霍佳玉輕描淡寫的說道,雖是在罵人,但聽起來卻像是文人君子在對詞。隨後,他便將買來的瓷物塞到了安凌蕊的手中,瀟灑的轉身離去。

讓安凌蕊孤零零的留在原地,讓人看了是又氣又惱。她的臉開始泛青,雙手緊握,眸中盡是怒火,齜牙咧嘴對他的背影大喊道:“霍佳玉!你個混蛋!”若是有機會,她定要將他放入水鍋裡煮上九九八十一天,才能解她這心頭之恨。

金烏西沉,回到宮殿之時,大殿裡早已經燈火通明,鶯歌燕舞。朝臣齊坐,耳邊絲竹聲不斷。安凌蕊將他帶入朝上,雙手作揖道:“皇上,國師已帶到!”

聲音鏘金鳴玉,引得人群全都投來目光注視。

皇帝看見霍佳玉,激動的站起身來,將舞臺上的人一一打發走,耳根瞬時清淨下來。“好,重重有賞!”皇帝喜上眉梢,原本他還在想,會不會請不來霍佳玉,如今這人就在他面前,自是欣喜。

安凌蕊看到皇帝的反應,很是不屑,不就是個國師嗎?有何了不起的,再厲害他還能騰雲駕霧不成?這江山還不是得由她那些士兵守護!想到這些,她不由自主的斜睨了霍佳玉一眼,滿滿的殺氣。

霍佳玉自然看得清楚,可嘴角卻依舊露出倨傲的笑來。

“霍佳玉,參見皇上!”他微微弓腰,雙手作揖,一副溫文如玉的模樣。

皇帝看見霍佳玉如此規矩,也客氣了一番。“此次為了歡迎國師的到來,朕特地辦了朝宴,不知國師願不願陪朕和這一朝眾臣,暢快的痛飲一杯呀?”

皇帝一聲命下,周旁的婢女便已然倒好了美酒,贈與霍佳玉。這一杯其實算是關鍵的一杯,只要霍佳玉飲下,這國師的頭銜便確確實實的落下了。所以,這個時候,大臣還有臺上的那位,目光都死死的盯在他的手中。

“皇上,這杯酒,我霍佳玉定是會吃的。但,不是現在!”霍佳玉氣定神閒,將這杯酒推之於外。

朝堂頓時譁然,兵部尚書看到後,即刻站起身來,呵斥道:“皇上既然稱你為國師,那你便該稱臣!何故還自我為名?”

“再者,這酒既然是皇上賜下的,國師又何必推辭?”

霍佳玉瞥了一眼兵部尚書,輕笑道:“向來這朝堂之上,不止一人看佳玉不順眼!那既是如此,我又何必攬這虛名?”

隨後,霍佳玉更是有一眼沒一眼的往安將軍身上看。皇帝自是沒注意到這一點,可臺下那些看眼色行事的大臣便都瞭然於心。這安將軍什麼時候也和這新來的國師槓上了?

臺上的皇帝見自己的臣子和新國師互懟起來,忙不矢的調和道:“國師說笑了,請國師來我大夏是朕的主意,若是他們有不敬,你儘管和朕說,朕必然會給你討回公道!”

“那臣便在此謝過皇上!”

皇帝一聽到霍佳玉自稱臣,便笑開了懷:“方才我聽嚴副將說,國師還給朕備了禮物?可否拿出來一看呀?”

原本置身事外的安凌蕊瞬時覺得身子一抖,不知為何,那塊瓷器竟膈的胸口疼。她眉頭一皺,眼睛死死盯著霍佳玉。萬萬不能將此物呈上去,不然以皇帝的脾氣,定是會凸顯暴君本性的。

可世事難以預料,霍佳玉還是啟開了他那薄唇,冷聲說道:“那禮物我已託給安將軍保管!”

“喔?安將軍?國師的禮物呢?”皇帝一開口,全場人的視線便都從霍佳玉那兒轉移到了安凌蕊的身上。她頓時像洩氣的皮球,磨磨唧唧半天,也不知該如何回覆。

“莫不是安將軍喜愛我這寶物?不願意拿出來了?”此話一出,安凌蕊內心頓時被擊得潰不成軍。什麼叫我喜愛這寶物,還不願意拿出來?就這破瓷破瓦的,有何稀罕?她瞪了霍佳玉一眼,好似在說,既然你要作死,那本將軍也不好意思攔著你!

安凌蕊立刻從懷中掏出那瓷器來,便將頭低了下去,抑揚頓挫的說道:“皇上,臣並非不願拿出此物,就是怕此物太過寒酸,汙了您的眼。”

話語剛落,朝中上下一片譁然。安凌蕊雖未抬頭,也能想象到,他們的神態、表情,無一不會嫌棄、嘲笑,而臺上那位必定會龍顏大怒、斥責於霍佳玉!可過了許久,她都沒聽到一點苛責,反而......

“這是何物?為何會這樣閃閃發光?難道是深海取來的夜明珠?”

“這哪裡是夜明珠,這明明是玉石!”

“玉石?我瞧著不像,玉石哪裡會這樣通透?還會發光?”

朝堂鬨鬧一時,爭論不休,都為這是何寶物,想破了腦筋。

安凌蕊聽到後,心中抑鬱萬分,這些大臣都眼瞎嗎?明明就是破銅爛鐵,竟然被說得那麼貴重!她忍不住抬頭一看,眼睛頓時瞪大了好幾分,手上這東西是何物?圓滑晶透,還泛著綠色熒光,她方才還不覺得,現竟還感覺幾分暖流傳來。

“安將軍!此等寶物何來寒酸一說?”皇帝看到後,眼睛都泛著光亮,恨不得馬上捧在手心裡。

安凌蕊聽到皇帝的質問,卻也只好乾乾的冷笑幾聲,無力反駁。心中更是鬱悶至極,明明買來的時候是破瓷器,怎麼一轉眼就成了他口中的寶物?她狐疑一陣,將最終的目標鎖定在了霍佳玉的身上,定是他做了手腳!

“國師,這寶物麻煩稍作介紹一下吧?”原本氣焰囂張的兵部尚書,看見這聞所未聞的寶物,也心生好奇。對他,便多了幾分尊敬。

霍佳玉撇了撇嘴角,好似並不在乎。高傲的像只白天鵝,然後不緊不慢的走到安凌蕊的旁邊,嘴角輕佻道:“安將軍,勞煩您還是將這東西還與在下吧?”

短短的幾個字,安凌蕊聽了卻格外刺耳。好像她就是霸佔他的東西不還一樣,她輕哼一聲,把手裡的東西直接扔到了他懷裡,動作十分粗魯。“這既然是寶物,想必也曬不壞吧?國師大人!”

“這是自然,它不光摔不壞,還能救命治人、呼風喚雨——”霍佳玉還未將話說完,安凌蕊便開始拆臺,鬨然大笑道:“既是如此,有這寶物就可得天下,還要你這國師作甚啊?”

哼,呼風喚雨?你就扯犢子吧你。別人信你,她可不信。

夏侯歌聽了也只當是玩笑,不過那寶玉即使是擺放著,他看著也著實歡喜,便吩咐孫公公將這東西拿上來讓他細細觀賞。

“國師的禮物,朕收下了。”夏侯歌話語剛落,大殿之外便傳來一陣急促吶喊之聲。聽著音質像是後宮的嬪妃,清脆嬌柔......

“何人在外喧譁?”夏侯歌微微皺了眉頭,眺望殿外,奈何夜深,只尋到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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