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語道破(1 / 1)
鳳鸞凰見楚天行現下囧樣,滑稽幾分,一時沒忍住輕笑:“皇子也是讀遍詩書,學通禮義之人,你這衣帶漸寬、伊人憔悴是為哪般?”
自楚天行識鳳鸞凰之後,他就瞭然她不是這般局於繁文縟節之人,只是被她這麼一句嘲諷,頓時不知作何反應。
窗外透進雨過甘甜,氣息襲人,甚是好聞,院角邊的竹子被風吹打,咯吱作響。
“邀人入內,貴為西玦儲君卻仍舊無動於衷,這話傳出去,莫不會被世人恥笑,堂堂一個儲君不敢進女子房門,甘願遮隱屋簷之上窺覬?”
央墨一聲輕笑,這女子果真不簡單,想必早已知曉他端坐在院角一簇竹子處的屋簷上方,那處正居鳳鸞凰房間對角,可以毫不費力看清全域性。
當央墨俊顏英姿走進房門時,楚天行才意識到,鳳鸞凰剛才所言不是對他。
楚天行分明不覺著自己隨心大意,卻在鳳鸞凰面前這般不堪一擊,處處顯現他的弱點,儘管他細微留意她的舉止,竟未察覺適才她朝至院角方向淡笑一聲。
縱然江湖傳聞,鳳凰谷奇才甚多,但卻從未聽聞過事關鳳鸞凰的一切事論,只聞此女子樣貌傾國傾城,琴棋書畫樣樣了得,除之,再無它。初見時,楚天行只覺到她非同尋常女子,不易近之。今日所見,此女子像似了一種花,名為蓮,出淤泥卻不染一絲,獨留一片清澈,使得世人只可遠觀不可近而褻玩。
倘若真要道出一人可以駕馭這株清蓮,想必只有眼前這人——西玦儲君央墨。
被鳳鸞凰一語道破而不驚。
周身玄衣襯得央墨雙眸更加高深莫測,浮動在顏上的輕笑若隱若現,只聽他低沉一句:“果然出自鳳凰谷,好一招釜底抽薪。本君今日算是長見識了。”
“多謝殿下謬讚,只是…”鳳鸞凰停頓了一下,緩緩直起身,帶些俏皮地伸出右手的手掌朝向端坐的央墨,十足像個討糖的孩子,說:“本少主讓殿下長了那麼大的見識,可否給點賞賜?”
鳳鸞凰這一出,不止央墨一愣,與此同時,剛坐定的楚天行也一愣。難免跟原先那個嫵媚冷豔的鳳鸞凰出入相差甚遠。
“要何賞賜?但凡我央墨力所能及,能博得紅顏一笑,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辭。”央墨倒想看看他看上的女子到底眼光如何?
真是好一句“能博紅顏一笑,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辭”,若是換作原身這個主,恐怕早已被眼前這副好皮囊,一張巧舌如簧給攻陷了。可惜呀!她作為21世紀的一位有修養有道得有職業操守的時代女性,早就領略男人的甜言蜜語全是狗屁之談。
想當初,她在還未進入基地當骨幹醫生時,也曾為所謂的愛情愛得生不如死,可結果卻換來對方的劈腿。也曾為愛輕生,幸得基地惜才,最後救了她一命,之後她便一心投入醫療行業,傾心專研醫學。
“殿下這麼問就當允了,嗯..暫時沒想到,先欠著。”
看似有所求,最後卻是無所求。
鳳鸞凰,你,真的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