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特殊癖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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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細節就是皮帶扣!

這皮帶扣是一個四方扣,周晴畫的非常細,連上面的小鱷魚商標都畫的一清二楚,給我們留下了非常重要的線索。

既然蓋長天這邊暫時不能查了,那我們就先去查這個男人!

有了這條線索,我們在校園裡很快就鎖定了這個男人的身份,當看到這男人時我和劉旺才都有些懵,竟然是一個滿頭銀絲的老教授!

老教授叫呂健文,是這所大學的名譽副校長,從師資力量裡得知他不僅是美術系教授,還是美術協會秘書長、油畫藝術家,在國內外都享有聲譽,難怪周晴替他隱瞞的那麼深了!

“艹了,這麼老,會不會搞錯了?”劉旺才愣愣道。

我眉頭深鎖道:“應該不會,你看他的穿著跟其中一幅油畫是一樣的。”

只見呂健文下課後從教室裡出來,提著一個黑色皮包,蹬著一輛老舊的二八腳踏車,慢悠悠的踩走了,我和劉旺才都沒反應過來,因為我們沒覺得一個二十來歲的花季少女,會跟一個這樣的老頭在一起,按呂健文的年紀來看,當週晴的爺爺都有多的。

不過我也得承認,呂健文身上的確有一種特別的文藝氣息,雖然年事已高,但風采依舊,很有魅力。

我們懵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趕緊追了上去。

劉旺才展開雙臂攔在腳踏車前,把呂健文給逼停了。

呂健文有些詫異,下車說:“這位同學,你有什麼事嗎?”

“我不是同學,我是你的催命鬼。”劉旺才氣呼呼道。

呂健文皺了下眉頭說:“什麼意思?”

劉旺才脾氣衝動我怕他表達不清楚,於是讓他別吭聲了,由我來說,我將那幾幅無臉油畫給呂健文看了看,呂健文臉上沒有絲毫表情,波瀾不驚的,非常鎮定,說:“我不懂你什麼意思?”

劉旺才馬上發飆了,揚起拳頭,咬牙道:“媽的,你跟我說不懂什麼意思?信不信我揍你!”

呂健文皺了下眉說:“這位同學,你在這樣我報警了。”

“你就是周晴的那個男朋友吧?”我正色道。

呂健文立即感受到了壓力,臉上的表情不自然了,握在車把上的手不住的搓著,顯得很焦慮,不過他仍嘴硬道:“你瞎說什麼,快讓開!”

呂健文氣憤的推動腳踏車,要闖出我們的包圍圈,劉旺才一手拽住腳踏車,就是不讓他推走。

我環顧了下四周,路上有幾個同學,於是沉聲道:“你是想讓我大聲的說嗎?”

呂健文果然停下了,回頭氣憤的看著我,但又很無奈。

“你們這段特殊的戀情讓周晴覺得很壓抑,為你都自殺幾次了,你難道不該去看看她嗎?教授你放心,有些事鬧大了對誰都不好,我們的意圖很簡單,就是想讓你去見見周晴,來幫助她治療抑鬱症,她患上抑鬱症跟你有很大的關係,你有責任!”我說。

“對,有責任!”劉旺才附和道。

呂健文身體在微微抖動,神情黯然,跟著他雙手一鬆,腳踏車摔到了地上,人也踉蹌了下,要不是邊上有棵大樹,他都摔倒了。

只見他捶著大樹痛苦道:“錯錯錯,冤孽啊。”

我和劉旺才看著他發洩,許久後呂健文失魂落魄的坐在了路邊長凳上,我和劉旺才一個站著,一個坐在他身邊。

“有煙嗎?”呂健文神色黯然的問。

劉旺才掏出一根菸點上遞給他,呂健文抽了一口就咳嗽了起來,不過他還是抖動著手猛吸了兩口,一看就是不抽菸的人。

呂健文慢慢開啟了話匣。

呂健文說他從來沒往感情的方面想過,但事情的發展出乎了他的預料,周晴性格內向,心思細膩,對油畫很有造詣,呂健文彷彿看到了美術界冉冉升起的一顆新星,愛惜人才的他對周晴格外上心,經常單獨把她留下來,手把手的教她畫油畫,他對周晴只有師生之情,絕無半點其他感情,但周晴卻把這看做呂健文對她的愛,一點點的深陷其中無法自拔,在某一天終於向呂健文吐露了心聲。

呂健文完全沒有心理準備,驚的都懵了,他斷然拒絕了周晴,呵斥周晴別胡思亂想,兩人年紀差距這麼大,說是爺孫都不為過,怎麼可能做戀人。

周晴是個認死理的女孩,她覺得自己愛上了呂健文,一定要跟他在一起,不在乎世俗的眼光,還說可以等呂健文的老婆去世,當時呂健文的老婆已經癌症晚期了。

呂健文很憤怒,那從以後他再也不單獨指導周晴了,刻意跟周晴保持著距離,對她非常冷漠。

周晴很不甘心,死纏爛打,甚至以假自殺相逼,最誇張的是周晴還跑到醫院去,想把這事告訴呂健文彌留之際的老婆。

呂健文終於扛不住周晴的苦苦相逼了,怕事情鬧大不僅害了老婆,還會影響他的事業,最後只好被迫就範了,這段感情他完全是迫於無奈的。

聽完呂健文說的後我和劉旺才都大跌眼鏡,沒想到事情來了個反轉,禽獸老師成了受害者。

劉旺才有些懷疑,說:“這是你的片面之詞,誰知道你是不是撒謊!”

“我沒騙你們,我有證據!”呂健文馬上從公事包裡取出一封信遞給我看。

我開啟一看,這封信是周晴寫給呂健文的情書,情書的前半部分都是愛慕之詞,後半部分就都是威脅了,有些威脅都夠得上報警立案了!

看完這封情書後我也相信了呂健文,他不可能算到有人找上門,從而做好證據的準備,這封信上的字型娟秀,的確是出自女生之手,不過我還是很難相信一個少女怎麼會愛上一個老頭,這在我的思維裡是不可能的,可能是我長期生活在閉塞鄉村,思想落伍了吧。

劉旺才苦笑道:“這世界還真是什麼奇葩都有啊。”

呂健文深吸了口氣說:“不瞞你們說,其實我後來沒怪周晴了,因為我跟一個心理學家講過這個事,當然,我沒說是我身上發生的事,只說是某個大學裡發生的,這心理學家對心理分析很有一套,他說周晴很可能患有慕殘癖。”

“慕殘癖是什麼鬼東西?”劉旺才好奇道。

“簡單來說普通人都喜歡四肢健全的人,但患有這種心理疾病的人喜歡殘疾人,就跟斷臂愛神維納斯一樣,在這類人眼中有一種特殊的美。”呂健文解釋道。

“還有這種事?!”我吃驚道。

“可你也沒殘疾啊。”劉旺才詫異道。

“老在慕殘癖眼中也算是一種殘疾吧,很特別的喜好……。”呂健文說。

我和劉旺才都嚥了口唾沫,感覺不可思議。

“周晴的心理是不健全的,所以我並不怪她,本來我以為她休學了,她爸爸把她接走了會好點……她現在情況怎麼樣了?”呂健文感嘆道。

我也不好說周晴被殭屍鬼胎纏上了,只說抑鬱症很嚴重,情緒很不穩定。

呂健文慢慢站起,沉聲道:“帶我去見見她吧,希望對她的治療有幫助。”

在去周開平家的路上,我和劉旺才都感覺幸虧沒衝動,不然這事鬧大就不好收場了,誰知道周晴這個受害者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而呂健文才是那個受害者。

我們把呂健文帶去了周家,周開平得知是周晴的老師後很客氣,他要是知道呂健文就是那個神秘男友,肯定會受到強烈的刺激,所以我只說帶老師來看看學生,希望對周晴的病有幫助,然後把周開平支出了房間。

我們進了臥室,周晴縮在床上蒙著被子。

呂健文臉上的表情很複雜,動了動嘴卻沒有出聲,我想了想就拉著劉旺才出來了,給他們留出空間。

劉旺才說:“會不會出事?”

“應該不會,白天的周晴還是正常狀態的。”我說。

沒一會屋裡傳出了周晴的哭聲,但這哭聲並不瘮人,而是一種悲痛,我悄然開啟門縫看了下,只見周晴已經趴在呂健文懷裡了。

這畫面讓我想起了孫曉梅,一時間也有些動容,我把門給帶上不忍再看了。

也就在這時候我的風水法器包裡突然動彈了一下,我下意識的掀開一看,發現那個玻璃瓶在散出一層薄薄的白霧,瓶身上都凝出了水氣,尋龍尺也在輕微的抖動,上面的三道線忽上忽下很是古怪,最詭異的是我注意到瓶子裡大頭嬰屍的手腳在動彈,彷彿想掙脫魚鉤的束縛!

“啊,你怎麼了周晴?!”呂健文驚慌失措的聲音從屋裡傳出。

我猛的推開門,發現周晴捂著肚子在床上痛苦的打滾,呂健文站在邊上都不知所措了。

我立馬明白是怎麼回事了,瓶子裡的大頭嬰屍和周晴肚子裡的殭屍鬼胎,本來就是同根同源,兩者這麼近的距離產生反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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