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邪病根源,探尋凶宅(1 / 1)
事已至此江湖道長的事該跟劉旺才說說了,於是李水簡明扼要的跟劉旺才說了下,劉旺才聽後頓時愣住了,咬牙切齒道:“原來我媽是被這個江湖道長害成這樣的,這仇我一定要報!”
南楠說:“不過你也不能否認這個江湖道長做的貢獻,如果沒有他,你老媽也不可能被拐賣到你們村子,也就不可能有你了。”
李水道:“因果迴圈自有它的道理,走吧,先去跟你那三個舅舅道別,然後咱們啟程回去撈陳淑梅的骸骨,只有陳淑梅的骸骨才能把那江湖道長引出來了。”
我們去了陳家,陳三水主動提出給劉旺才一筆經費,用來給他打撈陳淑梅,並且叮囑劉旺才打撈到骸骨後馬上通知他。
劉旺才二話不說欣然接受,之後陳三水和陳三生就藉口公司生意忙不太搭理劉旺才了,陳三慶主動承擔起了送我們到機場的事。
路上陳三慶對此事還是很內疚,劉旺才主動安慰了陳三慶,兩人還互留了電話號碼,說以後要保持聯絡,兩人聊的其樂融融,這才像甥舅關係,我估計劉旺才也只會認這一個舅舅了。
在前往機場的大道上,在經過一個十字路口等紅燈的時候,陳三慶指著左側那條綠樹成蔭的路說:“當年我帶么妹來玩的那棟凶宅就在這條路上,這條路上有很多歷史建築,想起當年挺有意思,要不是我帶么妹來這玩就不會發生么妹被流放大山的是了,都怪我。”
“舅舅,你當年也是來過這裡才得了邪病?”劉旺才問。
“對,記得當年從凶宅回來後我就渾身發冷,然後高燒不退,最後燒的都失去了意識,說了很多胡話,我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我爸後來告訴我說,說我一直唸叨著放我出去什麼什麼的,估計是當年那江湖道長給我下藥亂說胡話。”陳三慶說。
李水說:“按照我的推測應該是那江湖道長做的手腳,不過現在照你這麼說又有點不像,陳先生,麻煩你把右手伸過來下。”
陳三慶有些納悶,但還是把右手伸了過來,李水幫陳三慶把了下脈,神情一變,微微頜首道:“當年你的邪病還真不是那江湖道長使然,但凡被鬼上身後即便驅除了,也會在體內留下一股特殊的氣,無論過多少年都消除不了。”
陳三慶有些緊張了,說:“李先生,那我會不會……。”
“滴滴~~。”此時車後傳來了喇叭催促聲,一看已經綠燈了。
李水示意道:“拐到這條路的路邊再說。”
陳三慶趕緊拐了過去,在路邊停下後問:“那我會不會……。”
李水搖搖頭說:“你不要害怕,這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影響,這就好比一個人摔傷了,即便傷愈了也會留下疤痕,有些疤痕無論用什麼藥物都祛不掉,會留一輩子,但不會對生活有任何影響。”
陳三慶這才鬆了口氣。
南楠嘀咕道:“這麼說那個江湖道長並沒有做手腳,而是真的替陳先生除掉了體內的鬼物?”
李水點點頭說:“這江湖道長的本事不小啊,心機更是深,正好借這個機會嫁禍到陳淑梅身上,我懷疑陳先生產生去凶宅玩的想法,是被人刻意引導的。”
陳三慶馬上回憶了下說:“還真是,我記得當時我想到去凶宅玩是聽人說的,至於是聽誰說的我已經想不去來了。”
“不用說了,肯定是從那江湖道長嘴裡傳出來的,佈局都從源頭開始,讓人很難察覺,想的夠遠的啊。”劉旺才咬牙道。
陳三慶苦笑了下說:“唉,我得邪病的事都過去這麼久了,現在人沒事就好了還提它幹什麼,我得趕緊送你們去機場,不然趕不上飛機了。”
陳三慶說著就打方向盤準備調頭,李水突然將手搭在了他肩上說:“先等一等。”
“怎麼了李先生?”陳三慶好奇道。
“當年你不過是被鬼氣感染,所以那江湖道長才這麼容易清除掉,感染你的鬼物並沒有除,可能還在凶宅裡。”李水說。
“那有如何?”陳三慶問。
“你說那鬼物感染你導致你神志不清後不停唸叨‘放我出去’的話嗎?”李水問。
“是,不過這都是我爸後來告訴我的,李先生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陳三慶說。
“一個放字說明了問題,這鬼可能是被鎮壓的在房子裡的,始作俑者很可能就是那個江湖道長。”李水說。
我明白李水的意思了,這鬼既然有可能是江湖道長鎮壓在這裡了,如果我們放這鬼出來,就有可能從它嘴裡得到這個江湖道長的線索了,只是凶宅捉鬼這種事我們風水人士根本幹不了。
我和李水的目光一下都匯聚到了南楠身上,也只有南楠這個道門出身的道長才有這樣的能力了。
南楠也明白我們看她是什麼意思了,吁了口氣說:“我會盡力。”
劉旺才詫異道:“那我們不去機場了嗎?”
“還早慌什麼,又不是隻有這一班飛機,我要先要看看這凶宅,沒準能獲得那江湖道長的線索也不一定,再說了我們既然知道了這鬼的存在,也推測到它在求救,這就是一種緣分,不能坐視不理,這事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李水說。
聽我們這麼說陳三慶只好開車,將車子停在了那棟宅子門口。
下車後我們站在宅子前,只見是一棟獨門獨戶的歐式建築宅子,周圍有一人多高的圍牆擋著,圍牆都已經被爬山虎等綠色植物覆蓋,一扇鏽跡斑斑的大鐵門已經成為藤蔓纏繞的支架,透過縫隙可以看到裡面有個小花園院落,院落裡有長滿青苔的鞦韆吊籃,石桌石椅已經坍塌,不過院落裡的場景,很容易就讓人聯想到以前這裡愜意的生活場景。
一條鵝卵石小徑通往門廊下,宅子的大門緊緊關閉著,上面還掛著一塊鏽跡斑斑的牌子,牌子上的字跡還能看得見,是政府掛的保護文物的牌子。
“水哥,你看。”劉旺才示意我們過去看。
我們湊了過去,只見在圍牆的爬山虎枝葉下面有一塊中英文石牌,上面刻著這棟宅子的歷史,原來這條街當年是法租界,這棟宅子住著一對法國的領事夫婦,隨著戰爭結束這裡被收回,這對法國領事夫婦也回國了,在後來這裡就被政府圈起來成為歷史文物了,從來沒有住過其他人了。
劉旺才狐疑道:“奇怪了,既然這裡只住過法國領事夫婦,也沒死過人,又怎麼會有鬼?”
“誰說這裡只住過法國領事夫婦?”陳三慶反問道。
“這牌子上寫的啊。”劉旺才說。
“旺才,我看你也是聰明人,怎麼連這都想不到,當年這宅子這麼氣派,不知道有多少人垂涎這宅子,就我知道的這裡住過國民黨將領,住過富商,還住過文物修復專員,住過不知道多少人了,只是都不算正式入住,所以牌子上沒記載,死沒死過人也不是光從一塊牌子上就能看出來的。”陳三慶說。
“說的也是哦。”劉旺才撓撓頭問:“對了舅舅,當初你和我媽是從哪裡進去的,我看這大門都鎖著,窗子也都被封上了。”
陳三慶指了指屋頂,我們抬頭一看發現屋頂有個煙囪,陳三慶說:“東北天氣寒冷,那時候沒有暖氣一說,西方人都喜歡在家裡弄壁爐,當時我和你媽膽子簡直大的可以了,兩個小孩居然爬那麼高,爬到了屋頂去,還順著煙囪爬下去,現在我已經沒膽子爬了。”
我瞥了陳三慶凸出的啤酒肚一眼,打趣說:“現在就算你有膽子也下不去了啊。”
陳三慶馬上明白我指的是他的身材,尷尬的笑笑,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接完電話後他為難道:“不好意思各位,我那母老虎媳婦知道了遺囑內容了,打電話讓我回去,要興師問罪跟我談判,我要先走了啊,就不跟你們進宅子一探究竟了,稍後要是去機場你們在給我打電話。”
李水擺擺手說:“陳先生不必客氣了,我們自己打車去機場就行,這宅子的事你也不用管了,我們能行,你快回去好好跟大嫂解釋解釋吧。”
“舅舅,你還真是妻管嚴啊。”劉旺才打趣道。
“等你小子娶了媳婦就知道了,既然這樣那我先走了,大家保重,旺才咱們保持聯絡,別忘了你這東北還有個舅舅。”陳三慶拍拍劉旺才的肩膀說。
“知道了舅舅。”劉旺才點頭道。
陳三慶剛要上車,卻回頭提醒道:“對了,現在這裡可不像以前疏於看管,整條街上的歷史文物眾多,政府也加大了保護力度,在這條街上裝了很多監控,你們要進去可不能硬來,惹來麻煩就不好解決了。”
李水嘴角微微一揚說:“這個就不勞陳先生擔心了,我自有分寸,陳先生還是顧好自己的家庭,切勿跟嫂子動手腳,所謂家和萬事興。”
陳三慶尷尬了一下,這才駕車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