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寧豐子的意圖(1 / 1)
李水深吸了口氣說:“別小看一隻公雞,公雞是道長們開壇做法必備之物,這個你們應該都瞭解,其實公雞在風水點穴當中也起著很大的作用,雞雖然是屬於禽類,但卻有一個高貴無比的先祖。”
“雞的先祖不也是雞嗎?有什麼不同,難不成是鳳凰?”劉旺才胡亂打哈哈道。
我正想取笑他卻發現李水在那點頭,居然被劉旺才說對了。
李水說:“正所謂有鳥焉其狀如雞,五采而文,名曰鳳凰,鳳凰這種只在神話中存在的動物,是萬禽之王,恰恰就是雞的先祖,雞在古代也被看成是鳳凰化身,是鳳凰的近親,就像猴子是人的近親是一個道理,道門用雞輔助做法就是利用鳳凰殘留在雞體內的靈性,只是很少有人知道這個道理了,其實普天之下所有的雞都帶有鳳凰的基因,易陽剛才說的法子就是要讓這隻雞死去涅槃成鳳凰,說到底是把遠古的鳳凰基因催發出來,利用鳳凰的靈性去尋找龍穴,就跟霍敢爆發體內的基因變成旱魃殭屍的道理是一樣的。”
劉旺才訕笑道:“水哥,你把霍敢跟雞比,他要是知道了非從屍洞裡出來找你索命不可,要是照你這麼說,那那句俗語山雞躍上枝頭變鳳凰豈不是真了?那這麼說龍的近親豈不是蛇了?真是搞笑。”
李水愣了下,突然急促的問:“你剛才說什麼?”
劉旺才嚇得一抖,方向盤沒握穩,車身晃了下,顫聲道:“水哥我開玩笑呢,你要不要這麼認真啊。”
“我問你剛才說了什麼!”李水陰沉著臉質問道。
“我沒說什麼啊,我只是說按照你這種說法,山雞躍上枝頭真要變鳳凰了啊。”劉旺才戰戰兢兢道。
“不是這一句。”李水吼道。
“那蛇的近親豈不是蛇了,是這句嗎?”劉旺才忙說。
李水一下靠在了座椅上,喊道:“停車!”
劉旺才只好急剎車,李水說:“我明白了,龍鳳自古九五之尊的象徵,易陽說的這法子是利用雞變鳳凰找龍穴,鳳凰代表的不會活動的龍穴,那活動的龍穴太極暈自然要靠龍來尋找了,而龍的近親是蛇!不要找大公雞了,找蛇代替大公雞!”
劉旺才嚥了口唾沫道:“這也行?我是不是立功了?”
“確實要記你一功,要不是你胡亂打哈哈,我一時還想不到這點。”李水說。
劉旺才得意不已的笑開了,我想了想問:“只是這大半夜又下著暴雨,要上哪找蛇?要找什麼蛇?”
李水想了想說:“大蛇為蟒,大蟒為蚺,大蚺為蛟,大蛟為龍,反正找越大的越好,情況緊急,找到什麼蛇算什麼蛇吧,這山裡應該就有蛇,咱們別找村子了,直接上山抓蛇!”
“那稻草怎麼辦?”劉旺才問。
“利用稻草捆紮四隻風水獸是為了利用稻草的乾燥吸收地中的氣匯聚到四隻風水獸上,在利用風水獸過給那隻雞,不對,是過給蛇,只要我們在山上找屬陽科的乾燥植物,用同樣的作用。”李水說。
“什麼屬陽科植物?”劉旺才納悶道。
“在風水中把植物分為陰陽兩大科,陽科植物能驅邪鎮鬼,比如桃木,陰科植物能滋陰養魄,比如槐樹。”我解釋道。
“事不宜遲,咱們不要廢話了……。”李水說著就讓劉旺才把車開到了靠近山的地方,然後我們三人冒著暴雨就上山抓蛇去了。
雖然我們搞清楚了怎麼回事,但想要在這三更半夜到一無所知的大山裡抓蛇,即便李水擁有不凡的能力,也還是不容易的一件事,我們按照蛇的習性在山裡搜尋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一條蛇。
雨水沖刷的我們都有些寒意了,但為了南楠大家都沒有怨言,最後還是李水決定說要等暴雨停了在找,我雖然有點不樂意,但也知道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再怎麼著急救南楠,身體總要先顧好了,否則即便找到了尋太極暈需要的東西,沒了健康也無法對付寧豐子,於是只好答應了。
在李水的帶領下我們先找了一個小洞穴避雨休息。
李水生起了火堆,我們圍坐在火堆邊取暖,烘乾身上的衣服,外面的雨下個不停,我望著火堆出神,不知道南楠這會有沒有淋雨?雖說她暫時不會受到傷害,但寧豐子就是個瘋子,誰也說不準會幹出什麼事來,這讓我很擔心。
隨著身上有了溫暖,我也逐漸平靜了下來,既然一切都成了定局,著急擔心也沒用。
劉旺才慵懶的靠在洞壁上嘟囔道:“我好餓啊。”
我和李水都沒有搭理他,我們都沒心思去解決餓肚子的問題,李水一直在沉思,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只見他發出噝噝聲,好像想到了什麼難以解決的事。
“水哥你在想什麼呢?”我好奇道。
李水說:“我感覺我們一直陷入了一個誤區。”
劉旺才一下坐了起來,說:“什麼,誤區?你說我們找了半天陷入了誤區,是白找的意思嗎?”
李水擺擺手說:“我不是指這個,我是指寧豐子,你們仔細想想,寧豐子謀劃了這麼多年,為的就是等七星連珠的日子,然後將自己葬在裡面,這麼做是為了什麼?”
我一個激靈馬上明白李水的意思了,劉旺才也有點回過味來說:“當然是為了自己的子孫後代能當皇帝啊,就跟周開明一樣,用自己的老爹和兄弟的官運來幫助自己升官。”
“水哥你的意思是……寧豐子有子孫在當大官,甚至官位還不低?”我吃驚道。
李水點點頭說:“應該是,否則他這麼做有什麼意義?”
“如果按照這種推斷,直接找到這個大官,有可能就能解決問題了?”我狐疑道。
“沒準寧豐子做的這個局,就是一個放大版的引氣催官啊。”李水皺眉道。
我想了想說:“官場我們都不懂,我也不知道有哪個是姓寧的。”
劉旺才突然說:“我們不是認識周開明嘛,他都是市裡的一把手了,讓他打聽打聽不就行了。”
李水點點頭表示了同意,說:“如果真能打聽到這個人,那我們就有制衡寧豐子的籌碼了,就算他將自己葬進了太極暈,我們只要找到他的這個子孫後代,也有可能阻止太極暈催發的效果。”
“我馬上打電話給周開明。”我說著就掏出了手機,但發現這一帶根本沒有訊號,無奈只好作罷了。
李水走到洞口看了看雨勢說:“看來這雨一時半會是沒辦法停了,離天亮還有兩三個小時,乾脆我們就在這山洞裡睡上一覺,等天亮雨停了再找,現在著急也沒用。”
現在也只好這樣了。
我們躺在火堆邊閉上了眼睛,李水盤坐在洞口一邊閉目養神一邊替我們把守,讓我和劉旺才能安心睡上幾個小時,只是我擔心南楠睡得並不深,還做夢夢見我和南楠第一次見面時候的情景。
也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當我醒來的時候天都已經亮了,火堆上架著一隻野味,也不知道是什麼動物,但被烤的很香。
劉旺才早被這香味弄醒了在那狼吞虎嚥,吃的滿嘴是油,看他吃的這麼香我的肚子也咕咕叫了起來,於是湊過去吃了一點。
劉旺才說:“有水哥在真好啊,睡覺不用擔心被襲擊,一醒來還有野味吃。”
我看向洞口的李水,李水這會盤坐在洞口凝望著天際,我隨便吃了一點填飽肚子就沒胃口了,跑到李水身邊坐著。
外面陽光照在身上很溫暖,林子裡一片鳥語聲,樹上掛滿了露珠,空氣十分清新。
“水哥,咱們是不是該去捕蛇了?”我問。
李水搖搖頭說:“不,是我和劉旺才去抓蛇,你找個有訊號的地方給周開明打個電話。”
“這…...。”我有些為難,相比聯絡周開明,我更願意留在山裡抓蛇救南楠。
李水拍拍我的肩膀說:“咱們這是雙管齊下,爭取雙保險,如果周開明能幫我們打聽到寧豐子的子孫後代是誰,那對救南楠同樣有很大幫助,甚至能一舉挖掘寧豐子的計劃。”
既然李水這麼說了我只好點頭了。
我跟李水和劉旺才告辭就下山去了,李水讓我打完電話回找個山洞裡來等著,他還在下山的路邊的樹上做了記號,方便我找回來,李水想的這麼周到讓我很感動。
下了山以後我便去找有訊號的地方了,我注意到這一帶的山上是有訊號塔的,但不知道怎麼回事會沒訊號,仔細想想這可能跟七星連珠的特殊日子來臨有關係,七星連珠是天上的異象,在加上太極暈的作用,可能影響到了這一帶的磁場,導致訊號異常也不奇怪。
無奈我只好順著路朝著有人煙的地方過去,幸虧走了沒多遠便有了訊號,我趕緊撥通了周開明的電話。
我問周開明在全國官場裡,有沒有哪個是姓寧的大官。
周開明想了想說,據他認識的市裡的省裡的來看並沒有姓寧的大官,但全國這麼大這說不準,他說讓我等他一個小時,他查一查,無奈我只好掛了電話等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