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本王要對你負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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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婚書是兩國和親所定,你看看可有什麼問題。”鳳清湛淡然開口,一點兒都不像葉拂衣的激動。

她當然激動!這個時候鳳清湛突然給她看這個,能有什麼好事?

和她所料一樣,鳳清湛此刻眸色深沉,顯然是有所打算。

沒等她開口,就聽鳳清湛沉聲道:“本王決定履行婚約。”

簡單七個字,差點兒驚得葉拂衣腳下一軟。

“等等等等,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葉拂衣連忙喊停,看著鳳清湛的眼中滿是狐疑。

她湊上前,在鳳清湛黑沉了臉色的同時摸了一下額頭,嘟囔道:“這也沒發燒啊,抽的什麼風?”

鳳清湛臉色更黑了,帶著不悅道:“本王沒有玩笑。”

他的話也讓葉拂衣臉色更為難看,深吸了一口氣,保持微笑道:“鳳清湛,趁著我還沒動手之前,你收回你的話。”

該死!早知道他好了之後這麼抽風,她當時真的應該順勢扎死他!

鳳清湛聽出威脅,卻不以為然,而是看向她手中婚書:“你雖不承認是葉家女兒,可婚書是真,本王要對你負責。”

聽他說的一臉冠冕堂皇,葉拂衣呵呵一笑,反問道:“負責?王爺是打算用熠王妃之位負責嗎?”

兩國雖是和親,可鳳清湛的身份地位,皇上皇后是斷然不可能讓南齊的女子為正妃。

所以葉拂衣篤定了鳳清湛不會同意。

可她沒想到,鳳清湛根本就沒遲疑,反而正色道:“有何不可?”

葉拂衣瞬間想罵人,反問出口:“鳳清湛你是不是有毛病?我願意跟你來的北禹便是要逃離葉家,那他家的婚約便自然跟我沒有關係。你若是再揪著這個不放,我便挖了你的雙眼,讓你繼續做個瞎子!”

她實在是氣急,出口的話也沒了章法。只是她知道,這個婚無論如何不能成。

不然,她豈不是還未曾做什麼便為人婦了?

最最重要的一點,她什麼時候說過稀罕王妃之位了?

守著一個不愛的人,哪怕是也擁有天下又有何用?

鳳清湛臉色愈發陰沉,一臉的山雨欲來。他看得出葉拂衣並非推辭,卻更覺得羞辱。

他之前雖是眼盲,可想要嫁入熠王府為妃的人卻也都排出而二里地。他何曾聽過別人如此拒絕?

葉拂衣才不管他氣不氣,看他應該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忙繼續道:“我醫治了,你救了我,我們已經算是兩清了。等兩日你的眼睛恢復正常顏色,我便離開王府。”

葉拂衣說著便往外走,不想繼續留下。

她摸不準鳳清湛的脾氣,萬一等下再突然說些別的她怎麼應付?

鳳清湛黑趁著臉看她離開書房,大手一揮重重拍在桌上。手下嘭的一聲,紅木桌應聲而裂。

剛走到院子裡的葉拂衣腳一頓,忍不住罵道:“生氣砸什麼東西,有能耐打自己啊!”

就鳳清那個武功,葉拂衣單單是想想就覺得刺激。

只是書房裡再沒聲音傳來,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葉拂衣拒絕鳳清湛的事情沒有一人知道,可兩個人一整天臉色不好,卻也嚇得府中伺候的人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葉拂衣閒得無聊,想著在房簷上坐會兒,卻也沒想到正巧會聽到詩情畫意兩位姑娘的談話。

“不,我們若是這麼做,王爺定然不會饒了我們!”畫意一臉堅決,看著詩情的眼中滿是不解。

沒等她開口,她便繼續道:“你我雖然是被晉王送來府上,可王爺這兩年對我們如何,你難道不清楚?”

詩情抿著嘴不答,眼底也滿是掙扎。

如果可以,她當然也不想做任何傷害鳳清湛的事情。

“畫意,你難道忘了我們的父母還在他的手上嗎?若是我們不這麼做,那他一定會殺了他們的。”詩情緊緊的抓著畫意的手,滿眼痛苦。

王爺那麼好的一個人,她當然不希望他有任何事情。

不然,也不會在知道葉姑娘要動刀的時候去冒死稟報皇后娘娘。

可她的命不值錢,但她父母和弟弟怎麼辦……

畫意也沉了臉,臉上滿是痛苦。

她希望王爺一切都好,可聽著畫意的話,也確實放不下家人。

當初她們姐妹二人被送進來之前,就知道自己未來的結果如何。

只是她們唯一在意的,便是自己的親人。

詩情看滿臉痛苦,忙開口道:“畫意,這個毒不會要了王爺的命,最多隻是讓他的眼睛繼續瞎下去。你放心,我也捨不得王爺死的。”

詩情說著,臉上也多了些許嬌羞。王爺這般的男子,誰能不喜歡?

若是可以,她真的願意做他的貼身丫鬟,伺候他的飲食起居。

畫意有些糾結,不敢相信詩情的話,也不敢用自己請人的性命去打賭。

她看著詩情滿臉的嬌羞,也反覆確認道:“你真的能保證不傷害王爺的性命?”

詩情看她妥協,剛打算開口說自己能,卻只聽房頂傳來一陣瓦片錯落之聲。

等她回過神來,葉拂衣已經一身綠衣立於她們二人的面前。她眉眼含笑,眸間卻帶著彷彿能洞察人心的深意。

詩情畫意兩個人被嚇得尖叫一聲,想要往後退,可剛退一步便感覺到了牆壁,她們這才想起來只這是個死衚衕。

可要是推開葉拂衣就這麼走,她們思及葉拂衣平日王府裡的作為,也懷疑自己到底有沒有那個本事。

“她當然不能確定。因為這毒是劇毒,只需要一點點的粉末,便足以讓熠王歸天。”葉拂衣冷冷一笑,難得耐心解釋。

她費心費力救回來的人,她們兩個反而想著再送他一步?問過她同意了嗎?

“不,這不可能,你休要在這裡妖言惑眾!”詩情厲聲開口,覺得葉拂衣這是在胡說八道。

她的藥粉藏在荷包裡,他根本沒有看見,又怎麼可能會知道?

聽著她的質疑,葉拂衣更覺得可笑,目光落在她腰間的荷包上,反問道:“你難道不知道,經常用毒的人是僅僅憑藉味道就能分別毒藥的品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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