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無理取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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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知如何和人拉親近,只能日日看到什麼好吃好玩的一股腦買下來然後送給杜嬋娟,漸漸落在別人眼裡就又成了另一種意味。

慢慢地京中有人傳聞,不知從哪裡來的一個薛姓小子,看上了清樂戲班的班主,日日獻殷勤,場場戲不落,如今打著火熱。

流言傳多了,就要出事的,林雪見的流言傳到了瑾王府,那是要出大事的。

於是當林雪見再去清樂戲班瞧見看著她笑的陰冷的顧重樓,下意識轉頭就走。

可就是這麼不湊巧,杜嬋娟正好出來,看見了林雪見熱情招呼她:“哎,薛公子怎麼剛來就要走啊,今日可是要唱您最愛的那場貴妃醉酒呢。”

看在杜嬋娟的面子上,林雪見只能咬牙折回去,皮笑肉不笑地說:“沒事,我就是忘了給你帶的東西,這不打算出去買點。”

“公子何必如此客氣,你能日日前來,我已經是感激不盡,快請坐。”

杜嬋娟引著林雪見往一邊走,路過顧重樓的時候被他叫住:“這不是薛公子麼,這麼著急去哪啊?”

林雪見本不想搭理這人,但是被他叫住只能答話:“好戲要開場了,可不得趕緊些。”

杜嬋娟看看他們二人:“薛公子和瑾王殿下認識?”

顧重樓答:“豈止認識,熟得很呢,我這位置就不錯,薛公子不如與本王同席。”

“不必了,我自有座位。”

顧重樓卻上前攔住她:“沒事,本王不嫌棄,快坐吧,杜姑娘也快些去忙,這麼多人都等著瞧你呢。”

他不由分說將林雪見拖到一旁坐下然後打發走了杜嬋娟。

原本杜嬋娟不想走,但是看顧重樓態度強硬,連林雪見都不敢和他反抗,也知曉了此人的分量,是想退下了:“那薛公子坐著,等會我讓小廝來送茶。”

“有勞了。”

見杜嬋娟離開,顧重樓壓低聲音問:“老侯爺若是知道林將軍改姓了薛,是不是要氣死了?”

林雪見不甘示弱,反唇相譏:“陛下若是知道瑾王殿下出入此等煙花之地,是不是也要氣死了?”

顧重樓倒是一臉坦然,淡聲道:“沒事,父皇若是問起來了,本王便說是追著未婚妻來此,反正你我婚約乃是陛下欽定,都要實現的,早些培養感情不錯。”

說實話,只要顧重樓不老說出那些氣死人的話,單單看他這張臉,林雪見當真是半分脾氣都沒有,只是可惜這麼好的人,多生了一張嘴,

不多時,好戲開場,林雪見目不轉睛看著下方。

見此,顧重樓不由得好奇問:“何時林將軍對這些也感興趣了?”

“唱唸做打皆是藝術,我多品味品味自然深得其中奧妙。”

“不知林將軍看上的是戲,還是人?”

林雪見皺皺眉,狐疑地看著他:“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只是聽聞近日薛公子和杜班主打得火熱,似乎有求娶之意,這不巧了,本王也看上了杜班主,想著能夠娶到府中,就看本王和林將軍誰能先得手了。”

林雪見自然是不依,她費盡心機好不容易在嚴不透風的清樂戲班弄開一個突破口,哪裡能夠容得顧重樓這般胡作非為截胡。

念此,她怒火四起,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白日做夢,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

這一下動靜不小,左右的人都看了過來。

顧重樓笑意未退,挑眉反問:“怎麼,能容你林將軍和杜班主卿卿我我,本王這光明正大求娶就不行了。”

“我哪裡就卿卿我我了?”林雪見氣得跳腳,“我不是之前和你說過我來是因為有正事。”

“誰不是呢,本王也是正事啊,這杜嬋娟可是班主,要是這地方真有什麼異常,肯定和她脫不了關係,本王乾脆將她娶回去,有什麼異常,來日方長,慢慢問,一定能夠問出來的。”

“瑾王殿下,你誠心找我不痛快是不是?”林雪見大怒,拍案而起指著顧重樓大罵。

杜嬋娟聽見動靜也趕緊過來了,拉架道:“二位這是怎麼了,有話好好說。”

林雪見扭過頭,可不想和顧重樓說,別當年她在疆場沒被敵人害死,如今卻被瑾王活活氣死了,那可就太虧了。

顧重樓卻是個不嫌事大的,還真就直接說了。

“沒什麼,只是剛才和薛公子閒聊,聊到本王想娶杜姑娘入府,不知為何就惹得薛公子生氣了?”

說著,顧重樓還無奈的搖搖頭,那番模樣著實無辜。

林雪見還以為顧重樓就是為了氣自己,卻沒想到他這麼大咧咧就說了出來。

聽到這話,杜嬋娟也是一怔,隨即乾笑道:“瑾王殿下莫要說笑。”

“我是不是說笑,薛公子最清楚了,不如你問問他。”

越說越不像話,林雪見生怕出事,拉住顧重樓壓低聲音說:“莫要多言,跟我出去。”

說著,她又扭過頭來對杜嬋娟說:“嬋娟,今日之事是我抱歉,改日親自登門道歉。”

話畢,林雪見直接就拽著顧重樓離開了。

顧重樓也不掙扎,反而樂呵呵地由著林雪見帶自己離開。

出了清樂戲班,林雪見這才鬆手。

“瑾王殿下,那日裡我和你說的很清楚了,這地方對我很重要,我現在是在幹正事,您老人家要是閒的沒事,能不能不要來找我麻煩。”

“誰說我找你麻煩了,我剛才所說,句句屬實。”

顧重樓充分驗證了什麼叫氣死人不償命。

“你還胡說!”林雪見頓時氣的怒目圓睜,瞪著顧重樓。

後者倒也不惱,反而面色平靜的望著她。

“你聽我說完,你我都知道這清樂戲班有問題,那最大的毛病肯定出在杜嬋娟身上,你卻一直不和她挑明,日日在此周旋,還傳出那樣的閒話,倒是要問問你想做什麼?”

“我是,我是從長計議。”林雪見猶豫起來。

顧重樓冷笑一聲,幽幽道:“是挺長的,都長到終身大事上了。”

不能怨林雪見,實在是因為杜嬋娟太過謹慎,說話滴水不漏,林雪見和她認識這麼長的時間愣是什麼都沒有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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