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到處陰暗爬行的我懶得寫標題(1 / 1)
“跟上!”
零七環視了周圍之後,立即就行動了起來,飛來飛去,主打一個靈活。
跟在零七身後的三個可就慘了。
徐旭伊抱著丘位元,長袍下襬掃過地面,跑起來活像個拖著裙子趕末班車的古代書生。
丘位元被顛得差點吐了,胖乎乎的手死死揪著徐旭伊的衣領,發出絕望的吶喊:“能不能——別跑這麼——快——!“
王柴倒是跑得飛快,四條腿的優勢在此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可他每跑幾步就“噗“地彈回人形,然後赤著腳踩到地磚被燙得嗷一聲,再“噗”地縮回狗形繼續跑。
整個過程像一幀一幀的定格動畫,鬼畜程度拉滿。
穿過一條主街,拐入一條窄巷,再翻過一面矮牆之後
零七倏地停住,懸在一棟平平無奇的大樓前。
“就是這兒。”
所有人抬頭。
那是一棟居民樓,目測有不少於一百戶人家。
“五樓。”
零七用翅尖指了指樓上,語氣篤定。
“如果記憶復刻沒有偏差的話,柒染的住處就在那裡。”
王柴的鼻子瘋狂翕動。
“有殘留氣味。”
他低聲道,毛茸茸的狗耳朵豎得筆直,“有氣味。”
“先上去看看。”
徐旭伊沒有廢話,抱著丘位元就邁進了樓道。
樓梯又窄又陡,牆壁上貼滿了小廣告——通下水道的、開鎖的、辦證的——層層疊疊,偶爾還有叫罵聲在樓道里徘徊。
大傢伙齊刷刷地跑到五樓後,等待他們的只有那一扇一扇緊閉著的門和掉漆的樓牌號。
王柴湊上去嗅了嗅門縫,耳朵忽地一垂:“沒有人在,她的氣息在這裡很淡。”
“你確定?“零七不死心地問。
“味道很淡。”
王柴抬起一隻前爪搭在門板上,狗臉上寫滿了失落,“她來過,門把手有氣息殘留。”
“進去看看。”
徐旭伊沒有猶豫,直接擰了門把手,推門走進去。
門開啟,一股新舊交織的熟悉感撲面而來。
屋子不大,目之所及的全部家當可以用“家徒四壁”來精準概括:一張單人床,一張沙發,一臺電視,一個五斗櫃,一間洗手間。這些傢俱雖然嶄新,但搭配上發黴的牆壁,又顯得很破舊。
徐旭伊環視了周圍一圈,好奇地東張西望,摸來摸去。】
他可沒想到,當初陰了自己一把的女人居然會住在這樣的地方,私底下,徐旭伊還以為像柒染這樣暴戾的人,應該住在像魔窟一樣,堆滿骨頭架子的地方呢!
丘位元從徐旭伊懷裡探出腦袋,掃了一圈:“好破,就算是在意念具現化的世界裡,她的住處也破破爛爛哎!”
“是啊,破破爛爛!”
零七飛進屋裡,繞著房間轉了一圈,最終停在窗臺上,憂鬱地望著天空,似乎在與記憶中的任務者空間做對比。
“……半個小時。”
王柴走進來,嗅了嗅空氣,遺憾道:“半個小時前,她還在,我們來晚了一步。我就說,我之前在路上嗅到的味道就是柒染的,她肯定是出門了!”
“我們就差半個小時而已。”
零七當機立斷:“走,她沒走遠,我們繼續找。”
……。
另一邊。
柒染循著薔薇的身影一路跑去,一直到她肺部感到一陣火辣,呼吸感到困難的時候,她的面前終於才又清晰地出現了薔薇的身影。
身影?不,準確地說,是一個穿著病號服、帶著薔薇氣息的男人。
那人精緻的五官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好似籠罩著一層名為美好的光環,嘴角微微揚起,那是一種笑,卻沒有任何笑意;與徐旭伊一樣,他身上有著一種看似平易近人,實則毫無靈魂溫度的氣質。
“你不怕它將來變成不可控的存在?”
男人似乎在和空氣中什麼東西講話。
柒染抬頭看去,男人的對面什麼都沒有,只是一個空地,一個牆壁上貼滿牛皮紙,牆角下放著湛藍色垃圾桶的空地。
柒染屏住呼吸,看得很認真,她知道一切都不會無緣無故發生,就像面前這一幕,它肯定是因為某種原因導致自己無法看見對面的存在。
是對面的存在太強大了?亦或者,是自己缺失的記憶在作祟?
對話還在繼續,男人並不在意柒染的圍觀,亦或者說,他似乎沒有看見柒染。
他就像個單人劇演員與空氣中看不見的演員進行著對話,對話內容斷斷續續,由於聽不到更完整的,自然也就不知道他們到底在說什麼。
眼看著從隻言片語裡提取不到有用訊息,柒染轉而盯著男人的腦袋看了半天。
那個人的腦袋上沒有彈幕,沒有想法,沒有滾動的字母,什麼都沒有。
恰恰是這種沒有從側面向柒染驗證了他的特殊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