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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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久未見光,開啟房門,立刻將手擋在眼前,好一會兒方適應。

看著玉華宗裡的一切如初,並未有任何變化,白黎祁心中很是安慰,看到焦躁不安的少年時,他走上前。

“義容,為何在此啊?”

“啊,師傅,我……”

不知如何開口,亦不敢開口,這個叫義容的少年就是青衣少年的同門師兄。

見義容如此,定是做錯事了,白黎祁不怒而威,欲將事情搞清楚。

“為何如此吞吞吐吐,發生了何事?快向為師從實招來。”

白黎祁那聽不出任何情緒的話,在義容看來他已經很不悅了,心中頓時嚇的瑟瑟發抖,現如今他別無他法,只能將事情告知於師傅了。

“好大的膽子,敢扣押我玉華宗的弟子!”

得知他玉華宗的弟子竟被人扣下當奴隸,白黎祁頓時覺的受到嚴重侮辱。

在整個百荒城,誰人不知玉華宗,只要提到這三個字,任誰都會給他白黎祁三分薄面,現如今竟遇到這事,這顯然是在打他的臉啊。

“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開眼的,敢扣押我的弟子。”

“走!”

沒想到,出關第一件事,竟然是找人算賬,話剛說完,白黎祁已經先行一步消失了。

“師傅,師傅,彆著急啊,她,她是個女子。”

“還是個漂亮女子!”

義容將事情全數都跟白黎祁說清楚了,可是唯獨一點,他忘了說這個人不是男人,而是女人了。

快速尾隨白黎祁身後,義容怕師父回來會卸了他。

常言道,好男不跟女鬥,好狗不往前湊,和女人是沒有道理可言的。

這萬一要真有什麼意外,那他真的是吃不了兜著走,只是現在是真來不及了。

眨眼的功夫,白黎祁已然來到酒館,剛走進酒館,在裡吃酒的客人紛紛向他打招呼,一時間十分熱鬧。

“呵,人緣還不錯。”

大白天在柳樹上酗酒的朧螢,一邊慢慢悠悠的喝著小酒,一邊看向酒館中的情況。

她知道,她等的人來了,不過不急,她要先等對方開口,先探探來者何意。

冥界之口是白黎祁界紅珠子而封上,一時間他成了救百姓於水火之中的大英雄,故此百荒城的人沒有不認識白黎祁的,也沒有不尊崇白黎祁的。

面露笑意,與大家打招呼,白黎祁來到酒館臺前,見眼前無人,便四處觀望,竟看到他本門弟子在給人做工。

我也是好面子的好吧,我玉華宗的弟子何時淪落到要靠為人奴隸而活了。

瞬間,來到青衣少年面前。

“文至,放下!”

“啊!師父,您怎麼來了?”

聽到熟悉而夾在怒氣的聲音,文至心裡咯噔一下,心想完了。

“還知道我是你師傅,我的臉都被你丟盡了,走啊,還愣著幹什麼,當奴隸當上癮了啊?”

白黎祁說此話,獨自一人向前走,回頭卻不見文至跟上來,氣火更加呼呼往上竄了。

“怎麼,出來幾天,連師父的話都不聽了?”

“不是的師父,我,我是出不去,我……”

阿鳳此刻也看到白黎祁進來了,抬頭白一眼正津津有味的看熱鬧的朧螢,走到文至身旁,她也大概才出來眼前的白衣男子是誰了。

“客官,是吃酒的麼?”

聲音嗲嗲的,阿鳳整個人都要貼上去了,雙眼也向白黎祁放電。

沒想到眼前這女子會做出如此輕謾之事,頓時讓白黎祁措手不及,看的一旁的文至嘴巴張的能塞兩個雞蛋。

後退一步,與阿鳳保持距離。

“本人乃玉華宗長老,今日特來此尋弟子回去,可有不妥?”

言語間氣勢如虹,質問語氣非常明顯,臉上亦是不滿之色。

他如此問,阿鳳卻所問非所答,自是知道朧螢的意思,在酒館整日無聊死了,現在有人來讓她耍一耍,她豈能放過。

一雙靈動的大眼睛,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你的奶奶是玉華宗長老?那你是何職位?”

“你……”

噗!

朧螢沒成想阿鳳會如此說,美酒在口中還未下嚥,硬是讓它噴了出來。

誰曾想一個女子會如此輕佻,竟會說出這樣無理之話,既是白黎祁也一時間被阿鳳氣的語塞了。

空中充斥尷尬的氣息,文至此刻嚇的已經不敢看向自己的師傅了。

今日竟被一個來路不明的小丫頭耍弄,他白黎祁如何咽得下這口氣,如果不討個說法,豈不被人嗤笑,還如何掌管玉華宗。

“小丫頭,立刻叫你們掌櫃的來,否則的話,我定讓這酒館在百荒城消失,我說到做到。”

在柳樹上已經待了許久,也看清很多,朧螢嘴角流露一絲壞笑,這男子雖說長相俊秀,口齒卻不是很伶俐,連她徒弟都不及,又如何能及她。

前一秒還在上空,下一秒已經來到白黎祁眼前,今日竟很有興致,想要與眼前的公子逗上一逗。

“哪位客官叫我啊?”

“哎呦喂,酒館開張數日,還不曾見長相如此俊秀的公子,能來本店,小店真是蓬蓽生輝,只是不知公子婚配否,如未曾婚配,看我如何?”

面帶笑容,語氣輕佻,朧螢竟說出如此話,一旁的阿鳳和文至都傻眼了。

今天的天真是怪異,發生很多奇怪的事情。

而酒館中看熱鬧的客人,聽聞朧螢的話,卻都拍手叫好,忍不住跟著湊熱鬧。

還沒看清來人,只聽其話,白黎祁胸中怒火就已起了三分。

“老闆娘、店員說話都如此不雅,毫無女子該有之矜持,真是讓白某……”白黎祁說此話,頭向上抬,當看到朧螢的一瞬間,頓時將接下來的話硬生生的咽肚子裡了。

此女五官清秀,一雙桃花眼,嘴角微微上揚,自帶嫵媚之感,單是看著就已是風情萬種,真是從未見過如此尤物啊。

白黎祁已然忘了他此行的目的,儼然一副花痴之態,將自己的形象忘的一乾二淨。

“師父,師父……”

文至在一旁輕聲喊了好幾聲,白黎祁才回過神來。

咳咳!

朧螢見白黎祁那憨樣,與阿鳳對視一眼,忍不住笑出聲來。

“聽聞玉華宗長老年輕有為,法術高畫質,為人精明機智,今日一見,竟是如此憨樣,實則是虛傳,虛傳啊!”

……

被朧螢奚落,白黎祁竟無言以對,連一旁的文至都傻眼了,他家師父今日是得口痴了麼,對著朧螢這絕色美女竟也不會說話了?

半天,白黎祁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是有些失禮了。

“文至,我們走。”

“哦。”

既然自家師父要不了了之,他一個弟子又敢說什麼呢,雖知道自己出不去這酒館,但也不敢說話。

可當文至一條腿邁出酒館時,他竟驚訝的發現他能出來。

回頭看向朧螢,只見朧螢的目光全在白黎祁的身上,轉身跟上白黎祁,自知有錯,低頭不敢言語。

“嘿,憨子,我們很快會再見的。”

聽聲音尋到樹上的朧螢,白黎祁面色陰暗,眼中帶有一絲複雜的意味看了朧螢一眼,拂袖而去。

望著遠去的背影,朧螢的嘴角露出一絲邪魅的笑容。

呵呵!

有意思!

阿鳳站在樹下,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朧螢,好像感覺到了什麼。

“師傅,你兩是傳說中的一見鍾情嗎?”

“野雞,閉上你的嘴,別說話!”

不知為何,朧螢的心中竟心跳加快,一時間感覺心已經跳到了嗓子眼了,快要跳出來一樣。

一見鍾情?不可能!什麼啊?才不是呢!

可是為何她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臉燒的厲害,難不成是那憨子給自己下了什麼法術,自己是生病了?

“啊!我不是野雞,還要我強調多少遍,我是鳳凰,鳳凰,不是野雞,再說這兩個字,信不信我辭了你?”

阿鳳像是毛了一樣,在樹下氣的直跺腳。

長出一口氣,讓自己心跳平穩一些,見阿鳳著急的樣子,朧螢竟笑了起來。

“好好好,我們阿鳳是鳳凰,不是野雞,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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