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1 / 1)
冥王的手上出現了一本純黑色的古樸書籍,散發著濃烈的書香味道。
“我想起來了,這些人都沒有投胎,因為死亡的時間跟生死簿對不上,最近也在找人調查這些事情。”應南翻閱著書籍,上面寫滿了一些奇怪的文字。
“這樣吧,我看他們為你的羈絆太過強烈,這也是我們冥界的錯,這些人就再次投胎到他們的身上吧。”應南頂著壓力決定了這間事情,心裡還在暗暗的祈禱不讓天帝知道這些事情。
朧螢滿意的點了點頭,應南揮舞著自己手中的金剛印,很快一陣陰風吹了過來,似乎有什麼從地底漸漸的冒了出來。
周圍的村民們都目不轉睛的看著第上,希望能夠第一眼看見自己家裡的孩子。
很快一團又一團的黑氣從地底冒了出來,那團黑氣慢慢的舒展,裡面包裹著嬰孩。能夠朦朦朧朧看見他的樣子。
頓時哭聲一片,可是那些剛滿月的嬰兒並不知道什麼,但是能感覺出來這個人是自己的親人,身上的味道很舒服。
“大家不要傷心,冥王可以讓這些孩子重新轉世投胎到你們的家中!”她看見有幾個婦人甚至都要哭昏了過去,忍不住站起來說到。
站在一旁的應南點了點頭,聽到朧螢的話後,眾人將自己的視線全部放到了他的身上。原來這個就是閻王爺掌管人的生死。
他們全部跪在了地上,對著應南的方向磕頭。在他們看來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表達自己的謝意。
時間就這樣匆匆過去了,那些鬼魂跟著應南一起離開了這裡。
朧螢和離淵也跟著劉叔來到了他們家。
“還真是謝謝你們了,要不是你們,我們就要離開了這裡!”劉叔的臉上帶著一絲傷感。
“好好的說這些幹什麼?”劉嬸瞪了劉叔一眼,“明天涼城是一年一度的燈籠節,你們要去看看嗎?”
朧螢和離淵對視了一眼,最後點了點頭,去看看也是好的。
第二天很快就到了。
“劉叔劉嬸你們不去嗎?”朧螢看著坐在桌子旁的兩個人問到。
“這種節日你們小年輕去就好了,我們兩個就不去湊什麼熱鬧了。”劉叔擺了擺手。
兩個人點了點頭上路,涼城舉辦燈籠節的地方離這桃花村還是有一段距離的,兩個人到了那裡正好是下午。
燈籠節一般都是晚上才開始的,兩個人還是來的太早了,正好能看見眾人準備的過程。街道兩邊的小商小販們已經準備好了。
晚上很快就到了,四周搭建的燈籠亮堂堂的,就像是白晝一眼,但是還能抬頭看見天上的星星。
慕名來到這裡的人很多,各個都打扮的光鮮亮麗。據說在這裡碰見了自己喜歡的人就可以送他一盞蓮花燈,只要他接了過去就證明兩個人可以在一起了。
朧螢一臉懷念的看著這裡,真是和那個時候差不多,但是身邊的人卻不一樣了。等到秋慕的事情結束後,她一定要將自己的心拿回來!
離淵看見她這個樣子心裡一陣窩火,自己根本不知道她到底在懷念著什麼,把心給了誰,甚至為了他一直梳著這種夫人的頭式。
“你看那裡那麼些人是在幹什麼?”他錘了錘自己的頭部,竟然一時想不到什麼好的辦法,讓她收起這種表情,只能找一些藉口分散她的注意力。
朧螢看了看他指的方向,的確是圍了很多的人。
“走,我們去看看!”他拉著她的手,滑滑的觸感讓他心神盪漾,如果她以後的眼裡只有自己該多好!
很快兩個人走到了那裡,輕巧的擠進了人群的最裡面,很清楚的看見了裡面發生了些什麼。
“這次燈謎的一等獎就是那個!”臺上的人指向了一個位置。那裡是一盞蓮花燈,它整個是蓮花的形狀,上面刻著形態各異的蓮花。
“想要參加這個比賽就跳到臺上,燈謎猜對最多的人獲勝,這可是獨一無二的蓮花燈,將它送給自己喜歡的人,那一定會心想事成。”那個人還在說著。
底下的朧螢已經失去了耐心,想拉著離淵離開這裡,沒有想到他目光灼灼,顯然是對這個很有興趣,果然她還沒有阻攔,他一個翻身到了臺上。
“很好,現在已經有二十名參賽選手了!想要參加的一定要抓緊時間!”那個人顯然很滿意現在場上的局面,跟別說上面還有一個俊朗的男子。
之後又有幾個人陸陸續續的上了臺,比賽很快就開始了。
“後村閨中聽風聲!打一字。”那個人說。
沒想到剛開始就這麼難,臺上的人皺著眉頭思索著。
“封!”離淵勾起了嘴角,這題真是太簡單了。對著臺下的朧螢挑了挑眉。
朧螢看見他像個孩子一樣炫耀著自己,笑了起來。他看見面具裡面的杏眼開心的彎了起來,好像有一支箭刺進了自己的心臟中,酸酸甜甜還有點疼。
比賽還在繼續,這個時候場上只剩下了三個人。
“這是最後一個謎語了,讓我們看看這燈籠到底花落誰家!”那個人停頓了一下然後才接著說,“上聯,黑不是,白也不是,紅黑更不是;和狐狼貓狗彷彿,既非家畜,又非野獸。”
聽到上聯後就連離淵都思索了起來,但是沒有什麼頭緒,還是要聽一聽下聯才行。
“下聯,詩也有,詞也有,論語上也有,對東西南北模糊,雖為短品,卻是妙文,上下聯各打一字!”他看見那些人沉默很開心,自己燈籠店的鎮店之寶怎麼能那麼輕易的就讓人拿走?
“上聯是猜,下聯是謎,猜謎!”但是並沒有讓他開心多久,離淵大聲的說出來了答案。他看見那個人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不由的勾起了一絲微笑。
“看來咱們這燈就歸這位公子所有了。”他有些傷心的將這個所謂的鎮店之寶遞給了離淵。聲音聽起來也有些顫顫巍巍的,有一種咬牙切齒的感覺。底下的朧螢看見店老闆皺著臉就像是菊花一樣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