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主線任務三(1 / 1)
眼前之人一看就是危險人物,只是他們之間還有交易,尹珩忽然間有些後悔她的所作所為,當時她就應該爭取他的同意,也不至於會發生像今天這樣的事情。
“不管怎麼樣事情都已經達成了,怎麼可能還要繼續反悔吧,既然你都已經讓我當上了這個代表首席,那麼也就說明我是有一定的說話權,難道你是在說話不算話嗎?”她靈光一閃,突然間瞪大眼睛看著他,義正言辭的道。
在沒有人看到的時候,她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狡黠,反正協議都已經簽了,就算是再想要反悔那麼最後損失的也只會是天誅門的聲譽,她照樣能夠獨善其身。前提是他將她給逼急的話,就算是她再想要離開這裡,她也會選擇去找其他的人幫忙。
此話一出,她只覺得背後一涼,一種冷颼颼的風傾刻間襲來,讓她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抱緊了身上的衣服,藉此汲取一些溫暖,眼前之人就像是一個冰窖一樣,跟他待久了能夠把人瞬間變為冰塊。
“下次若是再自作主張,不跟我商量,那麼我隨時都可能把你的職位給撤下來。”楚胤忽然用力的抓著她的肩膀,臉上一片冷意,低沉的聲音也像是加了幾分寒冷,彷彿能夠冷到骨子裡去。
她瞬間就怔住了,她怎麼會突然間忘記呢?眼前的人就是一個冷酷無情,也許上一次的確是他救了她,可是當她冒煩他的時候,他的真正本性還是會露出來。
為了不得罪他,她只好連忙點點頭,“楚大哥,你不要那麼兇嘛,上次的時候不是就說過要合作嗎?這一次合作只不過就是退後了時間而已。”訕笑的看著他,心中卻是想著他儘快將那種冷氣給收回去。
如果現在是在夏天,那麼有他在充當一個冰箱,完全沒有絲毫的問題,一瞬間就可以解決掉無數的特意。實在是夏天必備之完美人物,只是處理不當就要被冷死去。
聞言,他冷哼一聲,根據他所知,眼前之人可是一直都愛著洵國的太子,之所以會落到如此下場,完全是因為孫嘉懿的緣故。
不過這過程當中,他可不想去參與,沒有多加理會她,下一刻就直接放下她的肩膀,甩手離去。
“主線任務三:將計就計,孫嘉懿會在幾天後對你下毒手,務必成功渡過此劫,不要走那條經常走的小道。完成之後的獎勵暫且不說,絕對是比上次還要好的寶貝。”系統懶懶的聲音傳來。
聽到此話後,她的心裡忽然間咯噔了一下,上一次的獎勵是九轉金丹,這一次系統說是比上一次還要更好的寶貝,難道意思就是說會獎勵武功秘籍嗎?
只要一想到這裡,她的眼睛就直冒金光,忽然間有些期待這一次的獎勵。轉念一想到孫嘉懿會對她下手,她就不免有些擔憂起來,雖然不知道這一次她又會用什麼樣的手段來對付她。
既來之則安之,有空間在,她什麼都不怕,更何況療傷的丹藥也還儲存一些,如果實在不行就只能夠求助楚胤了。有一個武功如此高強的人在身邊,就算脾氣冷漠了一點,幸好她空間中也種了那麼多的藥材,到時候說不定以此來做交換。
此刻身處皇宮中的孫嘉懿得知天誅門與洵國合作的訊息,雖然不知道究竟是怎麼促成的,不過夏若星也在這段時間沒有出現過,想來是已經被那群黑衣人所玷汙,無臉再次出現。
“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只有你失去清白,那麼我日後才能夠真正的沒有後顧之憂。”她看著眼前的丫鬟給她倒茶,伸手就端起一杯水,一飲而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也不知道究竟是在說給丫鬟聽,亦或者是在自言自語。
“太子妃娘娘,奴婢覺得這一次夏若星已經沒有什麼可以讓您顧及的了,她現在已經完全失去了太子的眷顧。”身旁的婢女綠芽在一旁諂媚的說著好話,只有她最懂怎麼才能夠討主子的歡心,伺候了這麼久,不管是習性,還是討厭之人,她都能夠說清楚一二。
習慣聽好話的孫嘉懿,聽到身邊人也在說她討厭的人的壞話,那麼她自然是欣喜不已,只是臉上卻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溫婉一笑,“你也別這麼說,況且她以前終究也是越的未婚妻,不過可惜越只愛我一個人,她也是一個可憐之人。”
話雖是這麼說,只是在無人看到的情況下,她的眼中卻閃過了一絲陰狠,既然是一個沒有價值之人,那麼自然也就沒有必要繼續存活於這個世間,只要夏若星還活著一天,那麼她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安心的度過每一天。
綠芽不知道自家主子究竟在想些什麼,只是覺著都在這種時候了,她卻還是那樣的善良,讓人看著也多少有些於心不忍,可是卻偏偏還一心為其他人著想。
殊不知,孫嘉懿已經決定暗中找個機會一舉除掉夏若星,其實原主早已經換主之事,並且就是尹珩,只是她們還並不知道。
等到無人之時,她卻是收到了飛鴿傳書,四處張望了一下,才小心翼翼的拿起鴿子腿上的信封,隨即就將鴿子給放飛,拆開信封,內容寫著:派去的人全部被殺,而夏若星被一個男子所救,那人武功高強,務必警惕。
“怎麼會這樣?”看到此內容,她瞬間就面容失色,手中的信封也是因此而掉落在地上,黑衣人有好幾個,竟然會在一瞬間就被殺,恍惚間,她有些失神。
待其反應過來之後,她才撿起地上的紙條,回去房間,把婢女給支開,找到一個火爐,在蠟燭上點燃,將其燒燬,信封瞬間就化作灰燼。沒有了證據,那麼日後其他人就不會將目標懷疑到她的頭上來。
剎那間,風雲變換,他們一直都在想盡辦法除掉的人,此刻卻是在到處悠悠的瞎逛,絲毫沒有危險即將要到臨的知覺,而是跟個沒事人一樣的,照樣過著她的悠閒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