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禁足三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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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正是因為她的話,才更加引起了皇甫元金的懷疑,這一個訊息只是近幾個丫鬟在背地議論,才知曉此事,至於所謂的小人根本就不存在。那幾個下人也是因為在背後議論主子而被教訓了一頓。

“你究竟有沒有做過此事,孤去查一下,自然就知道一切,一旦發現你有絲毫欺騙顧的行為,那麼你的下場就會比今天還要更慘重。”他冷哼一聲,渾身散發著冷冽的氣息,整個人都呈現出暴怒的狀態,每一個字都十分的沉重。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身為皇家人,做出如此狠毒之事,就算是隨意的一個人,其他人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麼,只是就會給朝廷中人留下不好的印象,尤其做這件事情的人還是太子妃。

在後宮之中發生的事情太多,他們所謂的手段,他一線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平常只要無處放,朝廷社稷,他根本就不會去過問,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被欺負之人無力還手,不會引來其他人的憐憫之心,怪只怪沒有手段去保護自己。

“父皇,這件事情您一定要明察,更何況兒媳為什麼要派人去殺掉夏若星,她如今已經對兒媳沒有絲毫的威脅。若您不信,您可以將兒媳府中的丫鬟們叫過來詢問一番。”孫嘉懿此刻心慌的很,只是一方面,卻還是佯裝著鎮定,哪怕是東窗事發,視線依舊堅定。

她說這話的同時,她在賭,要想知道一個人的行為究竟是否在撒謊,首先看人的表現行為,而她的表現無疑是最正常不過,不知曉內情的人,定會認為她是被冤枉的。而她十分的自信,不會被調查出來,畢竟當時身處柴房的人,已經被秘密的處理掉。

為了能夠讓事實真相更接近,於是皇甫元金就派人去調查此事,在這期間,他不允許任何人離開御書房,以免他們裡應外合,打破最後結果的真相。

至於其他的宮女太監,則是戰戰兢兢,根本就不敢直視皇帝,生怕下一秒就會被降罪,尤其是現在犯錯之人,乃是太子和太子妃替罪羔羊,自然也就會成為他們其中的一個。

調查的訊息很快就出了結果,證明的確是孫嘉懿派人在宮中小巷處,將尹珩給抓住,關進了柴房。至於在裡面發生的事情,他們就不得而知,只是據下人回稟,當時她臉上鼻青臉腫,很顯然就是遭受到了暴打。

“如今所有真相都偏向於你,你還有什麼想要說的?”皇甫元金聽後,頓時勃然大怒,比剛才更甚,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大喝一聲,聲音振動的,連桌子上的東西都像是要掉下去一樣。

而身後的人卻是鐵打雷不動,如同木頭一樣的站在皇帝的旁邊站著,隨時聽候著吩咐。

孫嘉懿頓時就慌張了起來,緊接著就開啟了無限辯解模式,梨花帶淚,楚楚可憐的模樣,“兒媳冤枉啊,這一定是因為有人誣陷,也許是這個訊息本來就錯了,兒媳絕對沒有做過如此狠毒之事。”

如今事情已經敗露,她明知道再怎麼解釋都是沒有用的,可是這裡是在御書房,除了一些宮女太監以外,並沒有其他的人在場,不為其求情,那麼最後的下場,鐵定是要拉出去痛打三十大板。

奈何此刻坐在主位上的人,臉上依舊一片鐵青,並不為其所動,今日若是不加以懲罰,那麼最後斷送的將會是洵國的安危。

旁邊的皇甫越看著身邊的女子,眼中閃過了一絲不忍心,只是一想到她的所作所為,他就不願意繼續面對於她。看著她即將要面臨著懲罰,他也不能夠看著她領罪。

“父皇,兒臣認為懿兒這一次只是因為無心之過,想來是夏若星太過於狠毒,之前一直都想要置懿兒於死地。如果您只是因為這一次過錯就懲罰她,那麼這未免對她有些不太公平。”他忽然間就跪下來,為其求情,說的還是振振有詞,眉頭微蹙,眼中的擔憂之色不言於表。

御書房中,此刻的情況也發生了變化,至於其他人都在那下面戰戰兢兢的站著,幾乎是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生怕下一個遭罪就是他們。

此話一出,周圍瞬間就變得寧靜了下來,皇甫元金看向底下的人,眼神中閃過了一絲冷意,這一切他都看在眼裡,本來是想利用這一點時間,讓他們好好的反省一下,可是誰知道卻會在關鍵時刻遇到這樣棘手的事情。

“你不用多說了,孤的心意已決,太子妃這次犯錯,念在是初犯,故而這三日不得走出太子府,閉門思過幾日,有了反省之意,再來給孤解釋一番。”他的話直接就將多有的退路都給堵死,完全就沒有翻身的機會,說完之後,就直接示意身後的人動手。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就算是有人求情,可是這一次卻也讓人從而明白了事態的嚴重性,尤其還是出現在這個時期。天誅門和洵國之間的合作,身為代表首席的尹珩出了事情,必須得給起一個交待,否則日後定會遭人話柄。

為了日後有更好的合作,這一次的懲罰無疑就是殺雞儆猴,從而也讓對方知道,哪怕是皇室中人,就算是犯錯,也還是會受到懲罰。

“父皇,我知道錯了……”孫嘉懿想要為自己求情,可是誰知道在她說話的時候,卻是忽然間就見皇甫元金從她身邊甩袖離開,根本就不給其解釋的機會。

命令已經下達,自然不會輕易更改。而君無戲言,說出去的話,覆水難收。

“難道就真的沒有一點補救的機會了嗎?”皇甫越有些不甘心,轉過身繼續詢問著,站起來身來,僅僅只是因為一個夏若星,卻要遭受如此懲罰,這是不是說明她的身份原因?

奈何對方壓根就沒有理會他,而是頭都不回的走出了御書房,另外有人則是將孫嘉懿給帶了回去。說是不允許出門,其實也就是禁足,這期間不允許再出其他的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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