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面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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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這人帶著老鼠面具,還穿著道袍,會不會也是艮的人?

而那死去的乞丐,會不會就是他的傀儡呢?所謂的紋身,不過就是他的符文禁咒?可是符文禁咒,也不在腰間呀。

我還沒多想,只見那人冷笑一下,說道:“不就是個會符篆的道士,還想奪取寶物?”

師傅也是冷笑回他,說道:“看你身穿道袍,卻使用御鼠這樣的邪術,算什麼道士。”

那人哈哈大笑,說道:“真是少見多怪,快把東西交出來,那東西,可不是你這些凡人能持有的。”

屈工頭一聽,急忙把東西塞給旁邊的我,說道:“小道士,快去把東西還給他,我們不想像大膽那樣死去。”

旁邊的人也都把東西塞給我,我發現其中,不僅有錢財雜物,還有一個很小的黑色的東西,如同鉛筆粗細,一寸長,黑亮黑亮的。

我把東西全部用布裹起來,抱在身上,看向師傅,看他的意思究竟是還,還是不還。

師傅看了我一眼,說道:“收好了,這些贓物,絕不能還給他。”

我有點猶豫,如果這個人是艮組織的,我們根本惹不起,還沒等我說,只見師傅拿過我抱著的法劍,掏出符篆,往那邊扔去。

這符篆我之前沒有見過,符篆飛在半空,化作師傅分身,然後繼續接住符篆,如此接力一般,瞬間移動到那個老鼠面具道士面前。

估計這是師傅在《符篆拾遺》上學到的分身符,也就是李清峰使用的那個,與祖師爺所用的,有些不同。

那人看見師傅突然接近,竟然毫不驚慌,抽出背後法劍,輕唸咒語,法劍上亮出光芒,用力一劈,師傅的分身舉起法劍格擋,只是一下,那人的亮光法劍便劈開了師傅的法劍,師傅的分身化作兩瓣符篆,飄落到地上。

那人輕笑道:“就你這三腳貓的道術,還想跟我對抗,讓你感受下,什麼是真正的道術。”

說完,便再次念動咒語,周圍的老鼠好像發了瘋一樣,竟然不顧火堆,衝向圈內,眾人急忙用腳踢,可是那些老鼠根本不在乎,抓住人的腿就撕咬,一時間,周邊滿是眾人的慘叫聲,空氣中也充斥著老鼠毛髮燒焦的味道。

師傅眼看眾人受難,急在心裡,用分身符篆,再次化作分身,幫眾人解圍。

可是衝進火圈內的老鼠,越來越多,師傅的分身上,也爬滿老鼠,撕咬著,不時有分身化作符篆,飄落下來。

師傅沒有太好的辦法,只是拼命化分身,用點燃別的符篆,驅趕老鼠。

可是效果不大。

我也曾經化作許多分身,雖然能控制他們,但是他們身上的疼痛,一樣能傳遞到本體身上。

我看旁邊的師傅,早已是滿天大汗,露出在外的手上也滿是紅印,應該是疼痛傳遞的關係。

師傅依舊將我護在身後,對小叔說,等下想辦法突圍,他來阻擋這個老鼠面具道士。

我想使用氣場,但是一旦執行身體內的氣流,背部的符文禁咒便如同火燒,充斥全身。

我有些惱火,都是道姑害的,眼看著師傅在拼命使用符篆,而我卻幫不上忙。

我感到一絲光,在腦海中閃過,以前,我根本不知道氣場的存在,卻夢想著自己能成為偉大的道士,那時,我認為只要精通樓觀派的符篆,就能天下無敵。

祖師爺在張家宗祠,對付那個陰虛派的道士時,也只是使用了符篆,根本沒有使用氣場。

我為何非要覺得,自己沒了氣場,便是廢人呢?

為何一直糾結於此。

只是因為氣場好用,便一直用,以至於忘記,身為樓觀派的弟子,最擅長的是符篆才對。

道姑說過,一個偉大的道士,不僅要有強大的道士,更需要有強大的頭腦。

我彷彿找回了自信,掏出符篆,對著老鼠面具道士喊道:“對付你這種道士,用符篆就足夠了。”

師傅有些驚訝,看著我。

我走到師傅面前,將分身符篆投擲向那道士,符篆在空中全部化作分身,不久便圍在那道士周圍。

道士故技重施,準備劈我分身。

我的分身們,急忙掐指結印,邁起步罡。

這是之前洪師兄將我騙到後山,對付我的陣法,曾經幾圈就讓我失去意識。

那人一看,輕笑道:“迷魂陣而已。”

說完,便結印,口唸咒語,準備護住心神。

我一看,走了幾步,趁他不注意,後面的分身,將一張定身符貼到了他的背後。

他覺察到了異常,卻再也不能動彈。

我說道:“迷魂陣故名迷魂,不是要真的迷你的魂,在我這裡,只是為了轉移你的注意力而已。”

那道士卻一點也不害怕,笑道:“小道士,你還是蠻有辦法的,表面是用迷魂陣,其實只是用這迷惑我,定身符才是你想用的。”

我點點頭,說道:“可惜你知道的已經遲了,現在已經被我控制住了,快唸咒,讓老鼠們回去。”

那道士哈哈大笑,說道:“區區定身法符,你以為就能控制我?”

說完,我感覺氣流波動,一隻碩大的老鼠,出現在道士身後,一把將符篆撕去。

這個道士,也會引導氣場。

而這後面的氣場老鼠,也絕非一般的老鼠,以前我在書中讀過,它叫火光獸。

《神異經》有記載:“南方有火山,長四十里,生不盡之木,晝夜火然。......火中有鼠,重百斤,毛長二尺餘,......取其毛,織以作布,用之如垢汙,以火燒之,即清潔也。此鼠又名火光獸。”

看這老鼠的個頭,知道這道士的氣場雖然沒到宋虛雲那麼變態,卻也十分高大,足有幾米高。

今年真是流年不利呀。

我嘆了口氣,說道:“我認輸了,只是我想知道,你究竟是何門何派,為什麼貪念錢財呢?又為什麼害死大膽哥呢?”

道士冷笑道:“誰說我貪念錢財,應該是你們的人貪念錢財,還偷取了本門的一件寶物。”

“那你為何不以真面目現身?”

“因為這可不是我們的地盤。”

說著,便走進火圈,我走到他身邊,將包裹遞給他,他只是開啟,準備取出其中那件黑亮的小東西。

他的手剛要伸過去,我卻出手在他前面,一把抓住,他看著我,透過老鼠面具,我明顯看到他眼神一愣。

我笑道:“你真以為我認輸了?”

當然不是,我現在所作的一切,只有一個目的,探尋他的虛實。

他身為道士,很可能會氣場,我怎麼可能猜不到呢。

我故意示弱,猜他身份。

從他剛才中了我定身符看來,這道士,只是法力強大,但絕不是特別謹慎的人。

他勝利了,必然放鬆警惕,好套他的話。

如果他艮的人,我就能用道姑來壓他。

如果不是,他帶著面具,出現在這裡,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證明他有所顧忌。

看來他不是艮組織的人。

道士看到我所作的一切,有點難以置信,我走到他身邊,輕聲對著他說得:“快逃吧,艮組織已經發現你了。”

他驚訝地看著我,從他的眼神裡,證明我的猜測是正確的,他的確知道艮的存在。

我再次附耳說道:“因為,我就是艮組織的一個傀儡!”

道士想搶奪我手中的黑色東西,我卻急忙後退,師傅擋在了前面。

我看著他,輕聲笑道:“趕緊逃吧。”

他愣了下,但心裡一定是對艮很顧忌,不知我所言真假,還是消失在旁邊的荒草陰影裡。

我看著旁邊布中的財物,那裡真正吸引我的,卻是裡面一張疊在一起,不起眼的黃紙。

曾經我見過,如同我塞進趙曉雪口袋裡的一樣,展開就是黃色紙人。

我故意留下黑色的小東西,是因為我知道,這個道士終有一天,還會來找我,那時,我便可以查出,這個乞丐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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