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親手殺了她(1 / 1)
梁涼從薑辣的鉗制下消失了,薑辣轉身看向自己的身後。
“你果然不簡單!”他開口說道。
梁涼的臉色有些難看,她剛剛居然用出了自己逃命的手段,這樣的手段短時間內只有一次……
“你也不簡單!”
她開口說道。
梁涼有些糾結了,這個傢伙殺人果然不會有任何猶豫,如果剛剛自己沒有躲過去,可能自己的腦袋已經掉了。
薑辣沒說話,他也沒有動,剛剛梁涼可以躲開自己那一刀,也讓薑辣有些驚訝。
“我只是想和你做個交易,我放人,你將銅匕首交給我……”
梁涼看著薑辣。
如果這個傢伙在對自己撲過來,她毫無疑問是要逃走的。
“如果我拒絕呢?”薑辣反問。
“那就不好意思了,那個醫生活不過今晚!”梁涼攤了攤手。
薑辣直視這梁涼。
“你太高看嚴子黃在我心中的地位了,對我來說……他只是一個醫生而已,充其量就只能算是一個同事!你用一個同事來威脅我?是不是想的太簡單了?”他淡淡地說道。
嚴子黃可以死!
這對薑辣來說是毫無疑問的事。
梁涼眯了眯眼。
“這可是你說的,這一次死的是你的同事,下一次可能就是你的女人,你的老婆,你的孩子……”她哼了一聲。
這一句話一出口,梁涼馬上就發現事情不對勁了。
對面這個男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對勁了。
銅匕首出現在薑辣的手中,梁涼看了一眼,她馬上知道,自己如果不逃走,可能就走不了了……
“你好好考慮一下!我還會找你的……”
梁涼毫不猶豫的轉身逃走了。
薑辣收回了銅匕首,他沉默的站在原地。
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周山,他想要救嚴子黃的難度很大,他想了想,馬上就向著周山的繁華夜都市走去。
梁涼出現在一家酒吧的門口,她走了進去。
“大小姐……”
酒吧內的人看到梁涼,馬上恭敬地喊了一聲。
“那個醫生呢?”梁涼問了一句。
“還在後面!”酒吧的人回答。
“放了吧!”
梁涼哼了一聲。
很明顯這個醫生威脅不了薑辣,那麼殺了他對自己毫無意義!
手下點點頭,快速的離開了。
梁涼也離開了。
午夜時分,薑辣的身影出現在這家酒吧內。
“要點什麼?”
酒保看著坐在自己的面前的薑辣隨口問道。
“什麼也不要?要人!”薑辣開口。
酒保奇怪的看著薑辣,這個人從來沒見過的。
薑辣已經幹翻了周山的五家酒吧一家夜總會,這是第六家!
如果找不到嚴子黃,薑辣就打算一直這麼打下去!
“我是來要人的!”薑辣重複了一句。
酒保微微皺眉。
“那個醫生?”他問了一句。
薑辣點點頭,看來對方對他的到來已經有所準備了。
“他已經離開了!”酒保回答。
薑辣站起身。
“如果你騙我……下一次你就沒有機會說話了!”他認真地看著面前的酒保。
酒保無所謂的調配著面前的酒水,他伸手給薑辣倒了一杯酒。
“我也提醒你一句,不要將這裡當成一般的酒吧,如果你想在這裡鬧事,你就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資格!這杯酒送給你,壓壓火氣……”他說道。
薑辣看了看面前的酒杯,他慢慢的伸出手。
酒杯被捏碎了,酒水灑了一地。
酒保看著這一幕,他面色微變。
薑辣離開了。
酒保急忙將這件事通知了梁涼。
“什麼?他居然能找到酒吧?”梁涼微微一愣。
“這個人很厲害,開口就是要人,我說人已經離開了,他還警告我!”酒保回答。
“我知道了,酒吧不要和這個傢伙正面衝突!”
梁涼叮囑道。
掛了電話,梁涼眯了眯眼,這個薑辣果然是個狠角色,這一次她可算是有的玩了。
梁涼就像是找到了一個新玩具的小姑娘一樣,眼中閃著興奮的神色。
當她得知薑辣找到自己的酒吧居然是連滅了好幾家酒吧以後,她更加驚訝了。
薑辣返回了酒店,嚴子黃一臉迷茫的看著他。
“我剛剛被人綁架了!”他說道。
薑辣點點頭。
“我知道。”
“你怎麼知道?不會是你在和我開玩笑吧?”嚴子黃看著薑辣。
那些綁架的人簡直是莫名其妙,綁架了自己又沒事人一樣的放了自己!
薑辣搖搖頭。
嚴子黃一臉疑惑,可是也只能不了了之,自己白白受了場驚嚇。
休息了一夜,第二天醫學研討會正式開始。
上百名醫生齊聚一堂,幾乎都是一些大醫院的中堅力量,這麼看起來嚴子黃甚至都有點不起眼了。
薑辣坐在了劉煌的身邊。
對於一些西醫的發言,劉煌好像根本沒有在聽,他耷拉著眼睛好像有些昏昏欲睡。
薑辣碰了碰他。
“劉哥,要不我們出去透透氣?”他問了一句。
來了之後才發現,這基本就是一個鍍金的渠道而已,這些精英們各自發表一下豪言壯語,然後展望一下未來,至於具體的學術討論……薑辣完全沒看到。
劉煌看了看薑辣,點了點頭。
藉助去廁所的藉口,兩個人走了出來。
“劉哥早就知道這個研討會這麼無聊了吧?”薑辣問道。
劉煌點點頭。
“我豈止是知道,要不是院長硬是給了我一個指標,才懶得來呢!”他不屑的說道。
薑辣是真的發現了,這個劉煌自視極高。
不過他薑辣還不是自視極高?
兩個人反倒覺得非常聊得來!
兩個人找了一家茶館,進去要了杯茶坐了下來。
“劉哥,我聽說你現在是一個人住?”薑辣隨口問道。
劉煌看了一眼薑辣,他點點頭。
“你是不是也聽到了一些傳言?說我親手殺了我老婆?”他淡淡的問。
薑辣也沒有掩飾,他點了點頭。
“胡說八道!巡捕都沒有調查出來的事情,這些人就口無遮攔……”劉煌惱怒的呵斥了一句。
薑辣給他倒了杯茶。
“那總不可能是空穴來風吧?”他問了一句。
劉煌長長的吸了口氣,居然還真的點了點頭。
“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多年了,那個時候我的孩子才幾歲,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也不想追究了什麼了……哎,就讓它過去吧!”他開口說道。
薑辣雖然好奇,但是也沒有再開口提這個問題。
“劉哥,我想諮詢您一點事情。”他問。
劉煌點點頭,他喝了口茶。
“您聽說過酷刑十八式嗎?”薑辣問。
劉煌想了想,搖搖頭。
薑辣奇怪的看著劉煌,他突然想起了什麼,酷刑十八式是後來的名字,這套手法以前可不是這個名字。
“渡劫手,您聽過嗎?”他問。
劉煌渾身一震,他眼珠子瞪著溜圓的看著薑辣。
“渡劫手?”他重複了一句。
薑辣點點頭。
他伸出了自己手,然後做出了一個手勢,這是酷刑十八式的第一式,肋下第一指!
劉煌渾身劇震,他甚至忍不住站起身來。
“為什麼你會知道這個東西?”他死死的看著薑辣。
“我跟我師父學的!我會這個東西已經八年了!”薑辣回答。
劉煌吸了口氣,他微微皺眉。
“不是你,八年……時間對不上,不是你……”他喃喃低語。
薑辣奇怪的看著劉煌,他本想問問劉煌知不知道這渡劫手的最後一式是什麼,因為薑辣只在自己的師父那裡學到了十七指!
渡劫手本就是中醫的手段,劉煌又是中醫國手,可能知道些什麼!
最後一指據說是失傳了……
“我老婆就是死在渡劫手上!”劉煌說道。
薑辣愣了一下,這也太巧了吧?
“你想問什麼?”劉煌看著薑辣。
“我當初只學了十七指!第十八指我的師父也不會……所以就沒有教過我!我很想知道這第十八指是什麼樣子的!”薑辣回答。
他總感覺這酷刑十八式對自己可能有大用,這個東西用來壓制保羅的基因改造形成的痛苦很有效!
劉煌微微點頭,他居然不說話了,端著茶杯足足喝了三大杯茶。
薑辣安靜的坐在一旁,論起耐性,他向來不差。
劉煌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渡劫手的開創者是誰你知道嗎?”他看著薑辣。
薑辣搖搖頭。
“劉儒虛!”劉煌回答。
薑辣聽出了劉煌話中的意思。
“劉哥你是說……渡劫手是劉家祖傳的?”他不可思議的問。
這簡直是一個絕大的收穫啊。
劉煌看了看薑辣點點頭。
“很諷刺是不是?世界上最精通這種手段的就是我,可是我的老婆卻死在這種手段上!”他淡淡的說道。
薑辣看著劉煌。
“劉哥,如果你信得過我,我可以幫你調查一下你老婆的死因!我的師父雖然現在已經隱居,但是我依舊可以找到他!”他開口說道。
在這個世界上會渡劫手的人寥寥無幾,薑辣知道的除了他師父,就是他了,現在又多了一個劉煌。
劉煌看著薑辣。
“如果真的是你師父呢?”他反問。
薑辣沉默。
“如果是他老人家……我相信他殺人是不需要用這種的手段的!”他再次開口。
那位老人的恐怖是無法想象的,他想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有一百萬種方法,根本不需要使用渡劫手!
劉煌看著薑辣,很明顯雖然他嘴上說已經不在意老婆的死了,但是實際上他依舊是非常在意的。
“好!如果你可以找到殺死我老婆的人,我可以叫完整的渡劫手傳給你!”他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