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父子二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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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快一年沒進入這裡了,曾經的他意氣風發,是何等的風光。

這朝聖殿是皇上歷代君王處理軍機政事之地,除了皇帝和皇太子,其餘任何人不得踏入。

“淮陽,你已快一年沒到這裡來過了吧。”

皇帝站在墨淮陽面前,緩緩道,語氣裡盡是惋惜。

“是兒臣無能,辜負了父皇的栽培。”

墨淮陽語氣中充滿敬重。

墨天陽,皇上第九任君主。曾憑一人之力橫掃千軍,鐵血手腕,權謀育人不在話下。

曾在太上皇時期,墨天陽作為最小的一位皇子,在十子奪嫡的慘烈下,成功坐上皇位,手段何其厲害。

墨天陽看向自己的兒子,這兒子跟他很像,特別是在戰場上的。

“皇祖母是你王妃所救的對吧。”

墨淮陽有些詫異,父皇為什麼會猜到?

“你的傷,也是你王妃救治的對吧。”

墨淮陽沉默,看來他這個父皇的眼線還不少。

“你就沒有什麼想對朕說點什麼嗎?”

墨天陽看著沉默不語的墨淮陽。

墨淮陽還是不說話,他以為他的父皇會對他私自給皇祖母治病而生氣。

他能感覺到他的父皇對他有著忌憚,不信任,甚至某一刻他都感覺到他的父皇內心裡沒有他。

看著默不作聲的墨淮陽,墨天陽也不再多說。

“這幾天就讓王妃留在宮裡伺候太后吧,你回王府吧。”

墨天陽看著墨淮陽離去的身影,暗自感嘆。

“如果做一個瀟灑王爺能報你平安,朕願意以你性命為重。”

可惜這句話,墨淮陽沒能聽見,不然他也不會鬱鬱寡歡。

“小夏子,去傳旨,太后需靜養,淮陽王妃奉旨侍奉,其餘人沒朕旨意不得去太后宮裡。”

“是。”

傳旨公公下去之後,朝聖殿內暗處出現了一個人影。

“臣參見。”

“平身吧。”

黑暗中的人影緩緩走向墨天陽,此人一聲白衣,頭髮僅用一根樹藤別上。這人正是白天涯,白家三當家,白儒風三叔。

“剛才你都聽見了,你可看出淮陽的傷有無大礙。”

“前些日子,不是都聽到王府的人稟告過嗎,淮陽的傷已無礙了。”

“朕還是有些不放心。”

“不必擔心,淮陽氣息平穩,刺殺留下的傷應無大礙。且微臣剛趁王妃熬藥時已檢視太后身體。王妃的醫術很厲害,看樣子不在臣之下。”

“是嗎?”

“是的,聽說王妃曾是拜在華神醫門下。”

白天涯收到墨天陽的飛鴿傳書快馬加鞭今日才回到京城。

“你不是派人告訴我,你找到好東西了嗎?”

白儒風從懷內拿出一塊寒玉,遞上前。

此玉通體雪白,玉內彷彿還有氣體在遊走。

墨天陽接過白儒風手裡的玉,就這一會,他的手逐漸開始冰冷。體內運轉著內力才慢慢抵消寒氣,這玉實在不錯。

墨天陽看著手裡的玉,不解。他以為白天涯會給他血玉,沒想到是寒玉。

“沒找到血玉,不過這塊寒玉也是世間奇物。傳言有寒玉之地便有冰蠶蟲及雪蓮。”

白天涯解釋道,這寒玉雖不急血玉珍貴,但也是世間少有之物。

“血玉這東西不能強求,有寒玉也不錯。”

墨天陽還是有一絲失落。

“我有一事不知當說不當說。”

白天涯看著墨天陽的樣子,心裡有一絲絲不忍。

“你說便是。”

“你既然這麼在乎淮陽王,為何現在對他這麼冷淡。”

白天涯不解,即使別人都覺得墨天陽冷漠無情,但他對這位摯友從未有半點懷疑。

“天涯,身在帝王位也有許多無可奈何。這孩子心性高,如今栽了這麼一個大跟頭,你說他心裡會怎麼想。”

白天涯不做聲,他沒有孩子,孤身一人,整個白醫谷就他和白儒風在江湖上漂流。

江湖人都知道鬼醫聖手白儒風有一位瘋瘋癲癲的三叔,卻不知道白儒風一身的醫術皆是來自這位瘋癲的三叔。

“遠離朝堂或許能換來他一生平安。”

墨天陽繼續說著,但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他越想墨淮陽遠離朝堂,墨淮陽越逃不出這漩渦。

“你多久沒回白醫谷了。”

墨天陽話鋒一轉,似乎想到了什麼,打趣的說道。

“誒,你這怎麼又扯到我身上了。”

一聽到白醫谷,白天涯整個人變得吊兒郎當的。

“你不打算回去看看她?”

“誰?看誰?我孤家寡人一個。”

說著說著,白天涯朝著朝聖殿大門走去,大手一揮走了。

墨天陽手裡握著寒玉,看著瀟灑離去的白天涯,靜靜的站在朝聖殿內。眼神裡似有羨慕之色。

回到王府,墨淮陽一個人靜靜的待在書房內,想著在朝聖殿內的一切。這次進入到朝聖殿時,他整個人都是忐忑的,他不知墨天陽是何用意。

而此時唐小棠一個人在宮中,根本不知墨淮陽已回王府。

被福嬤嬤叫出殿外,一起去熬藥時,她開始覺得挺驚訝的,連熬藥這種事也需要她親自嗎。

來到小廚房的唐小棠看著眼前的藥材,都是皇太后此時需要的藥,看來太醫這次沒配錯藥。

“王妃,就麻煩你親自熬藥了。”說完福嬤嬤便退出了小廚房,留唐小棠一人在內。

唐小棠也沒多想,自己熬就自己熬。這也不是什麼難事,正好她可以根據病情適當的用藥。

整整兩個時辰唐小棠才熬好這一碗藥,這生火燒柴她實在是花費了太多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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