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尖酸刻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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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山在郝然面前恭恭敬敬,並不代表其他人能夠隨意議論。

這個男子讓他不爽,他當即邁步追出去,想要出手教訓一番。

那名男子見狀,出於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拔腿就跑。

只是剛跑沒幾步,腳下一滑,摔了一個狗啃草。

龍山見男子摔的滿臉是血,不由好笑,也懶得理會他,重新回到了郝然身旁。

老大爺接過錢後,眼中氾濫著感激的淚花,在這裡擺攤整整一天,這些草藥從未有人詢問過,家裡孫子還等著這錢治病呢!

“小夥子,多謝你,多謝你買下了這些仙草。我不是騙子,剛才說的全是真的,俺找到這些仙草的時候,真散發熒光,絕對是寶貝,只是俺不知道具體有什麼用而已。”老大爺不停作揖道謝。

“大爺,這些東西你是從什麼地方得來的?還有沒有?”郝然問道。

儘管說漢陽草能夠強身健體,讓食物變得色香味俱全。不過,必須要道氣催發,才能達到效果。

當初郝然剛進入茅山仙派時,他也用漢陽草烹飪過食物。

後來隨著他在茅山的地位增高,自是有專人負責他的用膳。

其實以郝然當初的修為,完全可以不用吃飯,食物對於修為超過辟穀境的修道者來說,只不過是用來滿足口腹之慾的享受。

郝然此時尋思如果找到替代催發的辦法,又能夠有大量漢陽草,這絕對能夠發展成一個產業。

老大爺對郝然很感激,老老實實回答道:“小夥子,俺只找到這些仙草,全是在我們村的山下發現的,山上有豹子,俺不敢進去,所以不知道山上還有沒有。”

郝然點點頭:“大爺,若是你孫子病情嚴重的話,你可以來找我,興許我能幫到你。”

龍山雖說不知道郝然買這些野草幹什麼?可他很有眼力見,當即從褲兜裡掏出一張名片,上面有他的聯絡方式,他遞過名片:“大爺,以後你要是想找高人,可以打這個電話,我幫你向高人轉達。”

郝然見龍山遞出名片,沒有說什麼。

龍山想巴結自己,他也清楚。始終他不可能永遠待在地球,所以心裡打算把倒黴蛋父母接到東南市,在東南發展產業,留下富貴,後面只要龍山表現足夠好,他倒是願意給龍山一番機緣。

郝然現在不著急立馬去找漢陽草,放眼整個地球,估計知道漢陽草效果的人,只有他一個人。

他猜測那座山上應該還有很多漢陽草。

老大爺收下名片後,對郝然和龍山他們越發感激。

這倒是讓郝然有些不好意思,漢陽草在其他人手裡一文不值,可在他手裡卻是價值不菲,他想要再給老大爺一萬塊錢。

但這位老大爺淳樸,說什麼也不願意收下,如果郝然硬要給的話,那麼他索性不賣了。

對此。

郝然心裡滿滿無奈,只好再三囑咐老大爺,要是他孫子的病久久不好,立馬給龍山打電話。

他還是想先把倒黴蛋的父母找到,所以等下還要去表親家,要不然他現在就可以跟老大爺走一趟。

老人帶著五千現金也不安全,郝然跟龍山他們好人做到底,幫老大爺把錢存到了存摺,將老大爺送上車,這才離開。

郝然看看時間,已經過了六點半,表親那家人應該也下班了。

他沒有讓龍山跟劉方剛跟著。

但是,龍山邀請郝然明天到紅樓會所吃飯,在他的再三邀請下,郝然沒有拒絕。

丟下一句明天會去紅樓會所後。

郝然拎著塑膠袋,漢陽草也放在塑膠袋裡,坐上了一輛計程車。

差不多十幾分鐘的路程,計程車停在了一個環境不錯的小區門口。

根據腦中記憶,郝然找到了單元樓,徒步來到三樓,他看著302緊閉的房門,抬手輕輕敲了敲。

沒多久,一個臉上敷著黃瓜皮的女人開了門,當她看見郝然時,有些詫異,先是愣了愣,隨後鄙夷道:“郝然?你閒著沒事來我家幹什麼?”

滿臉黃瓜片的女人名叫王繡花。

她和倒黴蛋的父親沾點表親,算是遠方姑媽。

郝然不想跟王繡花多說廢話,開門見山問道:“你有我父母的電話號碼嗎?或者租住地址。”

王繡花剛想說話,一位穿著超短裙的女孩走了出來,她是王繡花的女兒趙玲玲。

來到門口,看到拎著塑膠袋的郝然,趙琳琳雙手環胸,尖酸刻薄道:“哎喲,真是稀客。考入醫學院後,你有三年沒來我家了吧?現在來我家,肯定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事求我家幫忙?”

“不是,你想多了。”郝然冷冷一哼,不鹹不淡道。

“你什麼態度?”趙玲玲陡然提升音調,沒好氣道:“還不承認是求我們辦事的?看看你現在的土狗樣,畢業以後沒關係沒人脈,找不到工作著急了對吧?”

郝然沒耐心跟這家勢利眼多說,聽見趙玲玲咄咄逼人的難聽話語,眼眸爆出凌厲精光,甚至隱隱有殺氣浮現。

在蓬萊,從小道士成為茅山仙派掌教,死在他手上的修道者不計其數,他眼睛中有殺氣很正常。

被郝然的眼神盯著,趙玲玲嚥了嚥唾沫,下意識向後退了幾步,等到反應過來,發現自己被郝然眼神嚇得後退,她是滿肚子火。

“幾年沒來,現在突然以撿垃圾的身份出現,你是想要給我們一個驚喜嗎?”

郝然手中拎著一個鼓鼓的破塑膠袋,實在是太像撿破爛的了。

水缸身材的王繡花,眼神充斥著一股孤傲,抬頭不屑道:“想求我家幫忙找工作直說,你爸媽的電話跟地址,你還需要來問我?快點離我家遠點,有你們家這種窮親戚,我丟不起這人。”

“聽見沒有?別站在我家門口,我家又不虧欠你什麼,休想求我家幫忙找工作。當年你能夠借宿在我家,已經是我大發慈悲,勸你別得寸進尺。”

王繡花滿臉冷漠,全然忘了當初倒黴蛋借宿在這裡,每月都給了生活費,並且大部分還被他們給中飽私囊,虧她還有臉說的理直氣壯。

見到這一對母女堅定認為自己上門,是想求他家幫忙找工作。郝然鬱悶到極點,知道再問下去,也不會問出什麼。

實在不行的話,他可以用道家的推算之術,只是要消耗精血,虛弱一段時間。但總比看這家人尖酸嘴臉,噁心反胃的好。

在他想要轉身離開時,趙玲玲陰陽怪氣道:“媽,你忘記了我男朋友在紅樓會所工作?無論怎麼樣,他跟我們家也有點親戚關係,現在找上門,我可以問問我男朋友,紅樓會所缺不缺保潔或者洗廁所的。”

紅樓會所?

不就是龍山的會所?

在郝然思索之際,王繡花鄙夷道:“郝然,你知道東南市的紅樓會所嗎?這是整個東南最高檔的會所,像你這樣身份的人,可能一輩子都進不去會所大門。”

不等王繡花繼續說下去,趙玲玲搶話道:“我現在的男朋友是紅樓會所的保安隊長,你要知道像紅樓會所這種豪華會所,洗廁所的工作同樣非常難得,讓我男朋友給你安排一個洗廁所的工作,雖然有點難度,不過也不是辦不到。”

“正好明天我生日,我男朋友要在會所一樓請我家去吃飯。郝然,怎麼樣?要不要我明天帶你去漲漲見識?要是你一個人去,那麼你連大門都沒進去,就會被人驅趕走。”

趙玲玲高高昂著頭,特別是看見郝然沉默不語,越發神采飛揚。

紅樓會所高十八層,想要進入更高樓層消費,需要更高等級的貴賓卡。

儘管說一樓只是最底層的消費樓層,但也不是普通人能夠踏入的。

郝然撇了撇嘴,他不想再聽趙玲玲自我優越感爆棚的吹下去。

明天恰好龍山要請他吃飯,興許到時候還能碰見趙玲玲?

郝然心裡不由多出了幾分戲謔,邁著步子,往樓梯的方向走去。

趙玲玲不依不饒強調道:“郝然,咋滴?認為你醫學院畢業,嫌棄洗廁所的工作?像你這種身份的底層人士,能夠有一個洗廁所的工作,你難道不應該覺得幸運嗎?”

看到郝然的背影消失之後,王繡花冷哼道:“玲玲,以後別跟這種人鬥氣,你如今的男朋友在紅樓會所一樓當保安主管,以後結婚了,他們一家窮逼,跟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

離開了趙玲玲家所在的小區,郝然找到一家冥品店,買了一些香蠟紙錢。

隨後他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開始點香點蠟燒紙。

緊接著他咬破舌尖,噴出一口血灑在地面。

在噴了舌尖血後,他的臉色蒼白無比,嘴唇更是絲毫沒有血色。

這是茅山仙派一種尋人秘法,接著血脈相連,推算出親人的方位。

由於郝然是道魂穿越,身體跟血液還是原先倒黴蛋的,所以這推算依舊能完成。

他口中振振有詞:“八卦靈靈,接地氣,追!追!追!感應深受,父母親大人魂位現……”

與此同時,他運轉道氣,手指掐印。

忽然,香蠟錢紙燃燒散發出的煙霧,井然有序的來回旋轉。

“斥!”

隨著郝然一聲暴喝。

詭異的一幕出現,煙霧逐漸勾勒出字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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