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王家的態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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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黑子又看向了廳堂主管:“還不快點送王少去醫院,王少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你我承擔得起責任嗎?”

雖說龍山的勢力不在鹽亭縣,不過小心行事總沒錯,他決定先把這件事彙報給王家,讓王家親自處理。

郝然沒有阻止虎黑子他們遠去,此次他來鹽亭縣是找倒黴蛋父母的,並不想節外生枝。再則說,一個王家,他還不放在眼裡。

見虎黑子什麼都沒吩咐,廳堂主管自然不敢擅作主張,反正有虎黑子幫他在前面扛著呢!

龍山知道這是郝然給他面子,否則的話虎黑子才是真的休想活著離開。

“高人,從今天開始,我跟虎黑子再無關係,咱們後面怎麼辦?”龍山問道。

郝然隨口道:“先住下來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龍山平復了一下情緒。

沒錯啊!

郝然的手段堪稱神仙!又如何會被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影響到心情!別說王家,放眼整個東南,估計也沒哪個家族會被高人瞧上眼。

龍山對著廳堂主管,厲聲道:“事先預定的房間呢?把房卡給我們。”

廳堂主管沒想到郝然跟龍山居然還敢繼續住下?要知道鹽亭可是王家的主場,即便這兩人來頭不小,正所謂得好強龍鬥不過地頭蛇,王家在鹽亭縱橫多年,從未吃過啞巴虧。

王傑已經被酒店的工作人員和虎黑子送去了縣人民醫院。

廳堂主管臉色變換不停,他走到角落給虎黑子打了一個電話,把郝然跟龍山要住下的事情說了一遍。

虎黑子在電話裡呢喃自語:“龍山啊龍山!真以為王家收拾不了你?”

隨後,他說道:“如此也好,我盯著他們,要是他們想離開酒店,安排人跟著。”

廳堂主管在結束通話電話後,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殊不知他跟虎黑子的交談,一字不漏的落在了郝然耳裡。

既然王家跟張家有關係,那麼郝然倒不介意浪費一時間陪王家玩玩。

廳堂主管把房卡交給了龍山跟郝然。

龍山並沒回自己的客房,而是跟著進到了郝然的房間。雖說郝然不懼王家,但他不想坐以待斃,儘量不讓高人親自動手。

待關上門後。

郝然說道:“剛才的事情,你不用擔心,一切有我。”

說完。

他盤腿坐在沙發上,開始默默運轉道尊訣。

見郝然不再說話,龍山為了不打擾高人,他走進了浴室,順手把浴室門關上。隨後才掏出手機聯絡東南的大家族。

在一個個電話詢問過後,龍山在浴室中靜靜的等著回覆,誰知道各大家族的回應基本大同小異。

他們問龍山這件事是不是一個小騙子引起的?

看來虎黑子已經把所有事向王家彙報了,而東南的大家族也從王家口中得知了前應後果。

在虎黑子眼裡被龍山稱之為高人的郝然,無非是一個空有蠻力的騙子,反正他是給郝然這麼定義的。

龍山在電話裡又不能告知郝然的神秘手段,那些大家族的人,他們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已經把鹽亭王家調查的一清二楚。

從電話裡得不到滿意的答覆,他們便以為自己瞭解的全是事實。

“龍山,你怎麼回事?為了一個騙子大動干戈?對我們有好處嗎?我只能告訴你,這件事我們家族不會參與。”

“龍山,想必你也清楚鹽亭縣王家背後有張家的影子,雖說張家祖宅在東南,但如今的張家在省會都城勢力很大,希望你權衡利弊,考慮清楚。”

“如果是你遇見麻煩,那我們不會坐視不管,但如今你是為了一個騙子。你能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不容易,可別自掘墳墓。”

……

在得到東南市一個又一個大家族的答覆後,龍山緊緊咬牙,他畢竟不像各大家族那般傳承悠久,他的勢力範圍僅在東南市區,想要短時內安排人手來鹽亭根本不可能。

而要是東南的各大家族願意幫忙,那麼以他們的底蘊,別說王家,就是張家都得認真計較得失。

龍山心裡很清楚東南各大家族冷眼旁觀的原因。

一來,他們認為郝然不過是一個坑蒙拐騙的騙子,壓根兒不資格他們動用多年攢下來的底蘊,即便這騙子跟他龍山關係不錯。

二來,王家在鹽亭根深蒂固多年,背後不知道牽扯了多少人的利益,短時間內絕對無法清除。

三來,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王家跟張家有表親關係,宰相門口五品官!他們並不想跟風頭正盛的張家為敵。

在東南的時候,各大家族的家主都願意給龍山面子,現在看來全部是出於自身利益考慮,畢竟他的紅樓會所成了各大家族的聯絡渠道,但需要這些大家族真正出手的時候,他們會考慮各種利益,一件對他們百害而無一利的事,絕對不會參與。

龍山從浴室中走了出來,看了眼閉目養神的郝然,覺得自己連這點小事都沒辦好,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現在讓他的親信趕來恐怖已經來不及了。

郝然感覺到了龍山的凝視,他睜開了精光十射的雙眼,問道:“有心事?”

龍山如同做錯事的孩子,根本不敢跟郝然對視,低著頭,愧疚道:“高人,這次全部是我的錯,要是我沒讓虎黑子過來,我們不會進云溪酒店,您更不會碰見王傑。”

“東南的那些家族,他們只看中利益,往常願意給我面子,現在直接翻臉不認人。”

郝然無所謂的撇撇嘴:“說了,這事跟你沒關係。區區一個王家而已,你沒必要自責,我們就等王家的人上門,我倒要看看他們究竟能玩出什麼花樣。”

“以為靠著張家,他們王家就可以為非作歹?遲早我也會讓張家從華夏消失。”

龍山並不知道郝然跟張冰潔的事,他微微抬起頭,見到郝然的臉上湧出了一絲怒氣,在他記憶中高人一直是風輕雲淡的,從此可以看出,高人跟張家或許有一些恩怨。

他猛地挺胸昂頭,擲地有聲道:“高人,未來不管您要對付誰,我都是您忠誠的擁護者。”

郝然淡淡的嗯了一聲,說道:“你去休息休息吧!等王家找上門再說,別弄得自己緊張兮兮,平時你怎麼打發時間,今天依舊怎麼過。”

……

鹽亭人民醫院住院部頂樓。

王傑經過醫院各科室精銳醫生的施救,擺脫昏迷甦醒了過來,他的雙腿完全無法動彈,胸腔還時不時傳來一陣劇烈疼痛,回想起昏迷前的各種折磨,他看著病床前的人,發了瘋似的大叫道:“爸,爺爺,我的腿什麼時候可以恢復正常?對了,我要讓傷我的那小子去死。”

病床前除了恭恭敬敬的虎黑子,還有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以及一個三十多歲的魁梧中年男人。

老者穿著一身中山裝,眼眸中充滿煞氣,他是王傑的爺爺王興邦。

骨科專家說了王傑的受傷狀況,即便以後能夠慢慢恢復,估計也會留下很大後遺症,甚至像常人那樣走路都是奢侈。

王興邦安慰道:“小杰,你先好好靜養,沒多久就可以恢復好。”

另外一箇中年男人嘆了嘆氣,他是王傑的父親王山齊。

王興邦幾年前退居二線,如今王家的當家人乃是王山齊。

身為鹽亭縣的霸主,不知道有多少敵手命喪在他手中,現在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很可能成為殘疾,他無比痛心的同時,怒火滔天。

王傑的親生母親早年出了車禍。

雖說王山齊沒幾年續了弦,可跟二婚夫人生的全是閨女,所以王傑就是王家將來的家主,從小享受著王家人的眾星捧月,無論他在鹽亭縣做出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王家都會在後面幫他擦乾淨。

“小杰,你準備讓那小子怎麼死?”王興邦臉上的殺氣若隱若現。

王傑想了想,面目猙獰道:“用槍打他腦袋,我要親眼看見他被子彈爆頭的悽慘模樣。”

王興邦點了點頭,隨後看向了王山齊。

王山齊在覺察到王興邦的眼神之後,他說道:“虎黑子,請那兩人來我王家吃一頓晚飯,我想你應該可以辦到吧?”

虎黑子擦了擦冷汗,硬著頭皮問道:“王總,龍山在東南的勢力……”

王興邦不耐煩的打斷道:“龍山在東南的確算一個人物,但這裡是鹽亭,我們王家的地盤,管他是虎還是龍,都得老老實實聽話。”

“先前東南大多數的家族都打電話跟我透過氣,表明他們不會參與這件事,當我們王家是病貓嗎?居然把我孫子給打成這樣?”

“在鹽亭已經很久沒有人膽敢跟我王家為敵了。”

虎黑子聽到王興邦的話後,他原本的顧慮沒了,看來自己還是小瞧了王家,這次龍山估計是要虎落平原了。

“王老,我立馬去邀請他們來吃晚飯,您儘管放心,這件事我一定安排妥當。”

虎黑子離開病房後,帶著手下幾個精兵悍將,一起趕往云溪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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