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沒幾天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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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冰潔跟霍向勇的出現,沒有很大程度上影響到郝然的心情。

在他看來,所謂的張家以及霍家,根本不用放在心上。走遠之後,直接撥通了李思倩的電話。

響了一會兒,電話才接通。

“郝然?”

“我在島嶼縣,要是方便的話,我現在坐車來你家,你問了沒有?你外公願不願意賣給我一點那石雕?”郝然開門見山道。

電話裡沉默了幾秒,隨後傳來了李思倩略帶歉意的聲音:“郝然,真是對不起,我沒想到你今天就有時間。我和外公在外面參加一個醫學會議,那塊石雕也被託運到會場了,我跟那石雕全不在都城。”

郝然沒想到李思倩才回都城不久,又陪外公去其他城市參加醫學會議了。

稍稍思索,他放棄了追到其他城市的念頭,他現在的確很需要儲物戒,但當前重中之重是提升修為,再者說這世界上其他人獲得了玄冥晶,也無法煉製出儲物戒。

“你們多久回來?”

李思倩回答道:“目前還不清楚,你放心,等我回到都城,立馬給你打電話。”

有了李思倩這番話,郝然更沒理由追去了,沒儲物戒的話,最多短時內不方便而已。

簡簡單單聊了幾句,郝然結束通話了電話。他對李思倩沒異樣心思,或者說對任何女人都沒異樣心思,畢竟在蓬萊見過的天之驕女數不勝數,他可不會隨隨便便對女人心動。

之前郝然從鹽亭回東南的時候,顧濤沒有來火車站接客,說是去都城辦事了。

具體什麼事,郝然和龍山也不清楚。

再怎麼說顧濤也是郝然的跟班隨從,他給顧濤打了一個電話。

但電話裡傳來了不帶感情的機械提醒音:“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無法接通……”

郝然撇撇嘴,將手機揣回褲兜,準備過一會兒再打。要是顧濤的事情辦完了,那麼正好跟他在島嶼縣回合,一起回東南。

本來要去李思倩都城外公家,郝然以為會多待一天,所以龍山幫他預定的車票是明天的。

想了一下後,郝然準備找個地方歇息一晚,等明天再回東南,順便等等顧濤的訊息。

來到一家當地的酒店住宿,郝然進入房間後,閒得無聊,索性盤腿打坐修煉起來。

時間不知不覺流逝。

在郝然潛心修煉的時候。

張冰潔在東南醫學院辦完事,跟霍向勇一起離開了。

在回到家裡後,他們換了一身衣服,吩咐司機送他們去鹽亭縣。

鹽亭王家和他們張家或多或少沾點親戚關係,這次恰好有一個舞會在鹽亭縣舉行。

都城大家族的青年才俊,經常會舉辦舞會聯絡感情,每次舞會的地點都不一樣。

這次之所以會在鹽亭縣舉辦,是因為有很多公子哥厭煩了富麗堂皇,他們想體會一下沒有過的感覺。

去鹽亭縣是張冰潔提出來的。

鹽亭不是王家的地盤嗎?而王家是她們張家的附庸,所以鹽亭依舊相當於是張家的地盤。

張冰潔身為張家的獨女,身份高貴,要是去一個張家勢力輻射不到的窮鄉僻壤,保不齊會不會有意外發生。

舞會在明天舉行,鹽亭縣是張家的勢力範圍,身為東道主的張冰潔自然要提前一天去準備。

車上。

霍向勇和張冰潔坐在後排。

“冰潔,都城年輕一代中,大部分是不學無術的二世祖,他們無非是想體會樸素的生活格調。其實我們沒必要非去鹽亭縣,川省貧窮落後的地方那麼多,這樣也免得我們今天就過去。”霍向勇隨口說道。

張冰潔淡淡道:“我喜歡局面都在掌握中,在鹽亭縣我說了算,萬一到其他地方出現意外,我們的家族不能及時救援怎麼辦?”

霍向勇眼中有一絲異彩稍縱即逝,他轉而笑道:“這倒沒錯,鹽亭縣王家是你們家的奴才,在鹽亭縣你就是當之無愧的女王。”

……

剛來到鹽亭縣境內,邁巴赫停下了。

王興邦跟王山齊早早等著了。

“冰冰,你們兩個是住在王家?還是住在酒店?”王興邦問道。

張冰潔微微皺了皺眉頭。

霍向勇會意,當即呵斥道:“冰冰也是你能叫的?你們不過是張家的附庸而已,冰冰算是你們的大小姐,以後要分清尊卑主次。”

王興邦和王山齊怎麼說也是張冰潔的長輩,他們跟張冰潔有七八年沒見了。

神色愣了愣,王興邦看得出張冰潔同樣不喜歡這個稱呼,他以前去張家,一直都是這麼叫,沒曾想這次會遭遇尷尬。

如今張家在都城風頭正盛,身為張家獨女,張冰潔心中的自認高貴更是得到無限膨脹。

“張大小姐,是我不會說話,還望你別跟我一般見識。”王興邦說話間鞠躬請罪。

張冰潔這才舒開柳眉:“嗯,就住在你王家吧。”

從頭到尾,張冰潔都沒有下過邁巴赫。

王興邦和王山齊連忙上車,在前面給邁巴赫帶路。

“父親……”王山齊憤憤不平的喊了一聲。

王興邦看了一眼跟在後面的邁巴赫,深意道:“秋後螞蚱,崩騰不了幾天了。”

“務必記住,我們現在已經為高人服務,別在張冰潔面前露出馬腳。”

……

夜色漸漸籠罩。

郝然停止了打坐修煉,伸了伸懶腰,他掏出手機再次給顧濤打了一個電話。

但對方手機依舊處於無法接通的狀態,這讓郝然有了一種不祥預感。按照常理,顧濤的手機不會如此長時間的無法接通,除非是他在都城碰見了什麼麻煩!

窗外狂風呼嘯,看樣子會有雷陣雨。

顧濤畢竟是他穿越後第一個跟隨者,想了想,他準備先推算一下顧濤的位置。

茅山仙派秘法眾多,有些推算之法不用血脈相連,只需要記住對方氣味,再搭配道氣就能施展。

找不到繡花針,找了一根牙籤代替,得心應手的開始施展推算之法。

知曉了顧濤的大概位置後,郝然將地圖記在了腦子裡,隨即走出了房間。

走出酒店的時候,夜空之中時不時的閃過一道雷鳴,過後還伴隨著淅淅瀝瀝的雨滴。

郝然攔了一輛計程車,指揮著司機駕駛。

一路向東行駛了半小時後,已經來到了都城市境內。

最後計程車停在了都城一處高檔別墅區的門口,能住在裡面的人,無一不是手眼通天的大佬。

計程車司機在收下錢後,他表情詫異的打量著郝然:“哥們,你住這裡?”

身為島嶼縣的計程車,幾乎每天要來幾趟都城市,對於這裡的別墅區還是很瞭解的,聽說都城的黑社會老大就住在這裡。

見郝然沒有回答,司機一踩油門走了,嘴中嘀嘀咕咕:“哼,看你這穿著,十有八九是當保安看門的。”

雨滴越來越密集。

郝然沒跟一個計程車司機一般見識,身體內道尊訣運轉起來。

令人難以置信的一幕出現了。

雨水落在他身上後,並沒有溼透他的衣裳。

而是變成了一滴滴水珠,沿著身體滾到了地面,他全身沒有一丁點淋雨的痕跡。

分明雨水全部落在了他身上,他渾身卻愣是一如既往的乾燥。

這種高檔別墅區,進出都會有保安嚴格審查,但對於郝然來說如同虛設。快要走進小區的時候,他屈指一彈,十幾絲道氣飛了出去,全部湧入了門衛室保安的腦中。

這些保安當即睏意十足,控制不住的昏睡了過去,天亮之前不會醒來。

郝然不急不慢,光明正大的走進了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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