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你這騙子(1 / 1)

加入書籤

在魏荀想要請郝然進入祖宅內看一看的時候。

有一個穿著中山裝的白鬍子老頭跟一個青年,從一輛奧迪車裡走了出來。

青年幫老頭拎著一個破舊的醫藥箱。

見到來人,何曉慧連忙迎了上去,客氣道:“段老先生,您來了!”

段老段援朝。

乃是岔河市有名的杏林聖手,在岔河的中醫界,稱之為領頭人也毫不為過。

他是岔河各大家族的座上客,畢竟誰敢確保自己能一輩子沒病沒災的。

幫他拎著醫藥箱的青年是他的徒弟錢斌,其臉色也掛著倨傲之色。

近些日子,魏荀兄長的病一直是段援朝在治療,最開始還是有效果,但如今效果是越來越差。

段援朝對著何曉慧微微點頭,說道:“你們站在門口乾嘛?”

何曉慧實話實話:“回稟段老先生,二哥在東南請來了一位高人給大哥治療。”

一聽到“高人”這兩個字。

段援朝神色一凝,他是認識魏荀的,目光在郝然和魏廣和身上來回打量。

魏廣和的年齡比較靠譜,他當即問道:“我也見過不少東南的同道之人,閣下卻是有些面生,不知是不是剛在東南打出名頭?”

魏廣和看向了郝然,說道:“段老先生,給大伯看病的是這位高人,我是魏家旁系的人。”

聞言,段援朝瞬間懵逼了幾秒。

隨後視線聚焦在了郝然身上,這小子是醫學高人?

瞎扯什麼鬼話?

段援朝問道:“年輕人,你是學的西醫嗎?”

郝然擺了擺手:“算中醫吧!”

此話剛說出口。

段援朝當即黑了臉,中醫靠的是無數年月積累出來的經驗,這麼一個小子能在中醫方面有什麼造詣?

“亂彈琴!簡直是亂彈琴!中醫就是被你們這些坑蒙拐騙的人給禍害了,你小小年紀懂什麼是中醫嗎?”段援朝怒髮衝冠的喝道。

身為岔河市中醫的領頭人。

段援朝放眼全國也是有名有號的人物,他有作為中醫的傲氣,心裡同樣有將中醫發揚光大的宏願。

只可惜他能力有限,最多隻能影響岔河,並且現如今西醫橫行,在華夏,中醫的地位非常微妙,明明中醫才是華夏數千年文明的結晶啊!

其實也難怪段援朝會怒髮衝冠,主要是郝然看起來真不像什麼中醫!他是為華夏中醫的未來感到痛心疾首!

段援朝沒有壞心思,只是對中醫很偏執,他不允許任何人玷汙中醫的名聲,不善的目光狠狠瞪著郝然,有一種想把後者殺人毀死的架勢。

見到自己老師動了怒火,拎著醫藥箱的錢斌,自然不能在旁邊靜靜看戲,他向前跨了幾步,厲聲道:“你有行醫執照嗎?你今天才多大?假冒什麼不好,為什麼偏偏假冒中醫?就是你們這些坑蒙拐騙的騙子坑害了不少患者,導致很多人對中醫都存在誤解。”

郝然淡淡道:“必須要有行醫執照才能救人?你們有行醫執照,可你們治好病人了嗎?”

錢斌沒想到這小子如此囂張,聽這小子話裡的意思擺明了是沒行醫執照!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騙子說話理直氣壯。

段援朝瞪著憤怒的雙眼,呵斥道:“華夏中醫界,就是像你這樣的騙子太多,像你這種把治病當成兒戲的人,罪大惡極。”

“咳咳……咳……”

或許是太氣憤,一時喘不過氣,段援朝連連咳嗽。

何曉慧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郝然承認自己是醫學方面的高人,這讓她心裡很不舒服,關鍵是連行醫執照都沒有?萬一把大哥醫出問題怎麼辦?

魏荀跟魏廣和陡然變了臉色,之前何曉慧對郝然有過質疑,現在段援朝和錢斌這對師徒,他們居然對高人如此不敬,高人需要什麼行醫資格證?

高人可以讓膝蓋骨粉碎的劉方剛痊癒,立馬站起身,段援朝有這個本事嗎?放眼全世界,有幾個醫生有這本事?

想到太平洋酒店裡韓家的下場,萬一高人遷怒魏家,那可是滅頂之災啊。

魏廣和儘管只是魏家旁系,但他此刻還是忍不住呵斥道:“跟高人說話,請你們注意態度。你們以為自己是誰?井底之蛙這個成語不知道?在岔河的醫術界你們的確是權威人物,但放眼全世界,誰又認識你們?”

何曉慧皺了皺眉頭,魏廣和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知輕重了?大哥的病還需要段老先生治療,這個魏廣和胡亂插嘴幹嘛?

但在她打算開口訓斥魏廣和的時候。

魏荀搶先一步開口說話了:“段老先生,辛苦您了,非常感謝近些日子你對我兄長的治療,您好好歇息歇息,後面還是交給高人吧。”

語氣聽起來倒是客氣,但話裡的意思卻明顯是在趕人,如果不是之前段援朝的確幫他兄長穩住了一些病情,他絕對會當場翻臉。

即便如此,他也是戰戰兢兢,小心翼翼的看向了郝然:“高人,請您別生氣。”

何曉慧瞪大了眼睛,二哥今天究竟吃錯了什麼藥?要不要這麼誇張?不過一個黃毛小兒罷了,怎麼如此點頭哈腰的?她還從未見過二哥對別人這樣。

段援朝氣的臉紅脖子粗:“魏荀,你想讓你兄長一輩子失心瘋嗎?無論接下來由誰治療你兄長,這小子沒有行醫執照,打著中醫的旗號行騙,我就不能輕饒了他。”

正在此時。

一個身材健碩,四十來歲的男人從祖宅內走了出來。

這男人眼眸尖銳,渾身散發著一股凌厲殺氣,他是魏荀兄長的兒子魏矛。

郝然看到魏茅之後,隨即察覺出後者不是一般人,從他龍行虎步的走路姿勢來看,以前肯定是專門訓練過的,並且他全身有浩然殺氣,很可能在某個特殊部門,或者是在特戰部隊待過。

魏茅聽到宅子門口隱隱有爭吵聲,他是出來看看情況的。

見到魏茅之後,段援朝立刻說道:“小魏,你二伯太不像話了,他完全是想害死你父親,還口口聲聲說不需要老頭子我了,找來了一個連行醫執照都沒有的黃毛小兒。”

“要是這小子能夠治好你父親的病,那麼我在你魏家祖宅當眾跪一天一夜,算是賠禮道歉。”

現在的魏家是魏茅當家,錢斌也連忙將郝然的事情說了一遍。

魏茅對自己這個二伯還是很瞭解的,以魏荀的沉穩性格,不會幹出這種糊塗事,這裡面定是有什麼隱情,他皺了皺眉頭問道:“二伯,您有把握嗎?”

魏茅注意到魏荀的眼神後,他篤定道:“憑高人的能耐絕對能治好兄長,我斷然不會拿兄長的性命開玩笑。”

魏茅豎起眉毛,他看向了郝然,說道:“我二伯喊你高人,那麼我姑且喊你一聲高人,希望你別讓我失望。”

魏荀想要讓魏茅恭敬一些,只是郝然搖了搖頭,他此次最主要是獲得魏家的萬屍樹:“嗯,我們走吧,到你父親住在屋子看看再說。”

魏荀跟魏廣和趕緊畢恭畢敬的領著郝然踏入了祖宅。

何曉慧和魏茅也跟在了後面。

“小魏,你為什麼同意那小子治療啊?你相信他醫術高超?”何曉慧壓低聲音問道。

魏茅想都沒想擺了擺手:“我並不相信。”

沒等何曉慧開口,他繼續道:“但我相信二伯,他肯定不會害我父親。”

魏茅腳下的步子頓了頓,扭頭看了眼段援朝和錢斌,差點把這兩人搞忘了。

此時,段援朝和錢斌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段老先生,今天多有得罪,還請您別見怪,改日抽時間我一定登門道歉。”魏茅真摯的說道。

段援朝甩了甩衣袖:“不用,我倒想見識見識那小子怎麼治好你父親。”

憋了滿肚子怒火無處發洩,段援朝並不準備這麼離開,他對中醫的名聲很看重,他不允許郝然今後繼續打著中醫的名頭,坑蒙拐騙。

他要等著治療失敗,然後報警,讓這騙子受到法律的制裁。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