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魏荀的晚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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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元虎等人還不知道範成泉一家已經死了,他們跟著郝然一起回了房間。

“你們不去休息?”郝然翻了翻白眼道,難不成這些人還要賴在他房間睡?

付振江恭敬的向前走了幾步,說道:“郝高人,您醫術實在出神入化!不知您有沒有參加此次醫學交流會的選拔?”

儘管付振江沒給郝然留下很好的第一印象,不過最後這老頭迷途知識,他倒也懶得計較,點了點說道:“參加了。”

聽見這話,付振江當即手舞足蹈,跟之前段援朝聽到這個訊息時反應一模一樣。

郝然準備要畫符了,他瞥了周圍人一眼:“要是沒其他事的話,你們走吧!”

付振江還想跟郝然多聊幾句,但蔡元虎不樂意了,冷聲道:“別打擾郝高人休息。”

明鑑裡和高力等一眾軍營士兵,強拽著依依不捨的付振江跟段援朝想外走。

“郝高人,此次醫學交流會的選拔我也會參加,到時候我們都城再見,我會想念您的!”付振江扯著嗓子喊道。

郝然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怎麼碰見的老頭一個比一個粘人?

在所有人離開後,房間只剩下郝然一個人。

他拿出了蔡元虎之前買回來的硃砂以及黃符紙等畫符的材料。

地球這些所謂的黃符紙,從真正意義上來說壓根兒算不上符紙。

這種機械批次製造出來的符紙,估計連一級符文都難以承受。

看著旁邊擺著的一疊黃符紙,郝然將雙手放在上面,調動體內道氣,透過手掌,道氣源源不斷的灌輸進一張張黃符紙。

現在只能用道氣改善一下這些黃符紙了。

幾分鐘過後,郝然暴喝一聲:“聚!”

只見黃符紙上泛起了銀色光芒,緊接著,這光芒內斂在了符紙之中。

黃符紙依舊還是先前的黃符紙,但給人的感覺卻大不相同了。

郝然將屍筆拿了出來,此次他只是準備畫比較簡單的一級天火符而已。

畫二級符咒,不但道氣消耗巨大,並且因為黃符紙的限制,雖說經過他的道氣改良,但這些黃符紙本身的材質實在不堪入目,僅僅透過道氣還無法讓它變成高階黃符紙。

在把黃符紙跟屍筆擺好後,郝然開始除錯稀釋硃砂。

沒一會兒功夫,畫符用的硃砂稀釋除錯成了液體。

郝然將一張黃符紙放在桌上,屍筆的筆尖沾了沾硃砂,同時道氣開始注入屍筆了。

屍筆的筆尖爆發出了耀眼赤光。

郝然想都沒想的在黃符紙上筆走龍蛇般勾勒起來。

幾個呼吸間。

一個並不是很複雜的符文勾勒成功,一道火光在符文表面遊走,隨後壓縮在了符紙中。

一級天火符一氣呵成。

只是郝然有點不滿意,先前在中途他明顯感覺到符紙快承受不住了,他立馬減去了不少原有的符文。

不過,這種天火符在蓬萊也算的上是真正的天火符了,但郝然想畫出自己創造的天火符,這種天火符的威力是普通天火符的七八倍。

看來他還是高估地球黃符紙的製作水平了,經過了道氣改良依舊不堪重用。

接下來。

郝然接連畫了十張普通的天火符。

他在一次接著一次的摸索試驗中,大概找到了黃符紙所能承受的極限。

腦中又重新開始計劃符文了,他準備用最少的道氣,來畫出威力最強的天火符。

這終歸是一級符咒。

當年郝然能夠畫出二級符咒後,他就很少畫天火符了,所以在蓬萊的時候,從來沒想過怎麼讓天火符威力變得更強。

符咒的每一個符文,都關乎符咒的最終威力。

郝然在蓬萊符咒界擁有不俗地位,他製造出了不少全新的符咒,讓各種符咒的威力得到了不同程度的提升。

可以說他是蓬萊很多符咒師最敬佩的存在。

思索了大半個小時後,緊閉雙眼的郝然,緩緩睜開了眼睛,他腦中重新制造了一個天火符的符文。

剛好是這黃符紙所能承受的極限。

將屍筆重新粘上硃砂,郝然握筆的瞬間,道氣灌入筆桿。

目光注視著桌上的黃符紙,他捏著筆桿的手嫻熟勾勒起來,完全看不出他是在頭一次畫這種新的符文。

房間內的熱流越來越強烈。

此次黃符紙上的火光更加耀眼。

當火光壓縮排黃符紙後,望著比先前複雜數倍的符文,郝然嘴角一揚,露出了一絲笑容。

在畫出全新的天火符後,郝然將剩下的黃符紙全用來畫這種符咒了。

翌日。

當天色剛亮的時候。

魏荀跟魏廣和開車前往軍營了,本來昨晚魏家想宴請郝然的,但郝然從亂墳堆回來已經太晚了。

魏茅靠在軍營的鐵門上等著,他時不時抽一口煙。

魏荀跟魏廣和下車後,他們向魏茅走了過去。

“小茅,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我給你打電話一直關機,昨晚範成泉跟他老婆孩子死了。”魏荀問道。

范家畢竟是岔河第一大家族,並且範成泉又是政法系統的書記,這件事一大早成了岔河上流社會的爆炸新聞。

由於昨晚魏茅一直呆在軍營,他還沒有聽說範成泉的訊息,他的手機因為沒電關機了。

聞言。

魏茅神色一凝:“二伯,範成泉一家怎麼死的?”

魏荀回答道:“他們駕駛的車子莫名其妙爆炸,沒有來得及跑下車。”

突然間。

魏茅頭皮發麻,臉上佈滿驚恐,他想起了郝然昨晚對范家人說的一句話:“路上注意安全!”

當時他沒有多想,現在想想會是巧合嗎?想到郝然的手段,他篤定這不是巧合。

“怎麼了?你看起來心事重重的?”魏荀疑問道。

魏茅將昨晚的事情大概講述了一遍:“二伯,在范家人離開的時候,郝高人讓他們路上注意安全,你應該懂我的意思吧?”

魏荀跟魏廣和呆滯了片刻後,魏荀冷聲說道:“看來範成泉他們死有餘辜,居然出言威脅高人,他們覺得自己是有幾條命?”

魏茅看著魏荀這個二伯,他猶豫了許久,說道:“二伯,我跟您商量一件事行嗎?”

魏荀不解道:“小茅,你為人處世向來爽快,這麼支支吾吾幹什麼?只要我能做到一定答應。”

魏茅笑了笑:“二伯,這件事您肯定能做到,我準備讓您接替我的家主之位。”

“郝高人不是準備回東南嘛!讓我去負責您準備轉移到東南的資產,您覺得怎麼樣?”

一次又一次見識到高人令人咂舌的手段,魏茅心裡無法平靜,在他面前彷彿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新世界是他聞所未聞的,他有一種難以形容的亢奮,想要一直跟隨在高人身邊。

魏荀聽到自己的侄子話後,他晃了晃頭,說道:“今天陽光真明媚!我肚子有點餓了!不知道軍營的飯菜味道怎麼樣?”

魏荀假裝沒聽見一樣走進了軍營。

魏茅哭笑不得,自己這個二伯向來說到做到的,怎麼一提到郝高人的事情就變了樣呢?

眼神不由看向了魏廣和,三伯死的早,何曉慧又是婦道人家,魏家嫡系中,能夠有資格當家主的只有他跟魏荀。

想到魏廣和跟郝高人關係也不錯,他威嚴十足道:“廣和,你肯定對魏家家主的位置很嚮往吧?我準備推薦你當一段時間的代理家主,至於你在東南的建築公司,交給我管理吧,身為魏家旁系,你是不是很激動呢?”

魏廣和很想說:“我激動你大爺。”

不過,他不敢將心中的想法說出來,他假裝耳朵不舒服,掏了一下耳朵,緊跟在了魏荀後面:“二伯,我有必要去醫院一趟了,從早上起床開始耳朵就疼的厲害,甚至都聽不清你們在說什麼!”

看到魏廣和也溜之大吉了,魏茅無奈的嘆嘆氣。

魏家好歹是一個大家族,事務繁多,總不能沒有家主啊!

思索了一會兒,他靈機一動,自顧自嘀咕道:“父親的身體挺硬朗,看樣子再當幾年家主應該沒問題。”

想到了解決辦法後,魏茅也連忙追上魏荀和魏廣和了,領著他們在軍營吃了早餐。他們不知道郝然有沒有起床,沒敢去貿然打擾。

太陽從東邊冒出,升到了半空。

軍營計程車兵早已經開始新一天的訓練了。

蔡元虎和魏茅等人站在軍營一棟破舊的樓房前。

有人在樓房裡忙碌不停,這樓房要拆了,然後重新修建一個訓練場地。

郝然從遠處走了過來。

他畫完了符咒後,一直在房間中打坐修煉,到現在才走出房間,魏荀等人全部畢恭畢敬的衝他打招呼。

“怎麼?這樓房要拆?”郝然問道。

蔡元虎回答道:“沒錯,郝高人。”

聽見這話,郝然點了點頭,他正好可以用來實驗在地球畫的天火符,威力究竟如何。

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準備用一張普通的天火符試試,萬一他重新創造的天火符威力太大可就糟糕了。

“我幫你拆!”郝然隨口說道。

反正軍營的人已經見識過他不少手段了,他沒必要躲躲藏藏的實驗天火符。

普通的天火符昨晚只畫了十張,他繼續道:“讓大家離遠一點。”

蔡元虎不敢違背郝然的吩咐,大聲道:“你們全部向後退,跟樓房保持安全距離。”

在軍營計程車兵全部遠離樓房後。

蔡元虎猶豫著說道:“郝高人,您準備怎麼拆?我看還是別讓您勞累了吧!這種小事交給手下去做就好。”

只是蔡元虎剛剛說完。

郝然已經掏出一張普通的天火符了,隨意的丟了出去,當即化為一道流光。

“轟!”

符咒在空中炸裂。

隨後,一個直徑足足兩三米的巨大火球,陡然間在空氣中燃燒起來,迅速的朝著樓房砸了過去,老遠都能感覺到熱浪陣陣。

“轟隆!”

“咚咚……”

氣勢洶洶的火球砸進了樓房,緊接著爆炸開來。

伴隨著強大的氣浪,三層樓房轟然倒塌,成了一片廢墟。

還有一些星星之火在燃燒,在場之人瞬間懵逼。

魏荀、蔡元虎、魏茅和明鑑裡等等全部人,他們望著眼前倒塌的樓房,回想著郝然先前的動作,貌似只是丟出了一張黃紙吧?這黃紙化成了流光,瞬間變成了一個大火球?

魏荀回過神來之後,他忽然想起郝然丟出去的黃紙,不正是他昨天去買的黃符紙嘛!

也就是說這是郝高人畫的符咒?

郝然沒理會周圍人的目瞪口呆,他在心裡感嘆道:“威力差遠了,跟我創造的天火符相比,普通的天火符,只能算是殘次品。”

軍營也沒有可以試驗的地方了,要知道他創造出來的天火符肯定是威力巨大的。

看了眼魏荀等人,他身上還有九張普通的天火符,他說道:“我昨天畫的殘次品,送你們吧。”

“只要心中想著要攻擊什麼地方,直接把符咒扔出去就可以了。”

“我四處走走。”

普通天火符的威力讓他並不滿意,他準備到外面試試自己創造的天火符。

要是在這裡實驗新創造的天火符,他擔心把人家整個軍營給摧毀了。

魏荀呆滯的接過了九張普通的天火符,郝然已經朝著軍營外走去了。

在郝然的背影從他們視線中消失後,這些人才一個個的反應過來,所有人紛紛眼冒綠光的盯著魏荀手上的天火符。

這可是隻有電視劇中才存在的符咒啊!威力巨大暫且不說,而且方便攜帶,順便揣兜裡就行,關鍵別人還不知道這是什麼,在遭遇生死危機的時候絕對能夠派上大用場。

蔡元虎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他搓著手,尷尬的看著魏荀:“魏叔,我們打個商量成不?”

魏荀連忙把天火符踹在衣兜裡,緊張道:“你別說了,頭可斷血可流,符咒不能給。”

聞言,蔡元虎跟明鑑裡等軍營士兵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露出了奸笑,一步步朝著魏荀緊逼而去。

魏荀有種不祥預感,他連連後退:“別亂來啊,搶劫是犯法的,你們……”

不等他說完,已然被蔡元虎以及一眾軍營的人撲倒在地,輪番施暴撕衣服。

那畫面,少兒不宜且不忍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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