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師父救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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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荏苒。

翌日,天色剛剛亮的時候。

門澳一處深山老林。

郝然、宋伯和齊蘊涵行走在其中,沒了手腳的陳昆也被帶了來。

不過,由兩個魁梧健碩的保鏢抬著,倒是享受了一把當大爺的待遇。

但陳昆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整個人看上去出氣多進氣少。

昨夜。

宋伯在說出熔岩練武場之後,順帶將齊老爺子的事情也說了出來。

郝然反正要去觀城派,到時候順手把齊老爺子帶出來不會浪費太多時間。

陳昆昨晚再次醒來後,他是真被嚇傻了,把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交代了出來。他確實不是什麼鐵骨錚錚的漢子,儘管手腳沒了,但是他還想留著小命。

在聽聞是觀城派的太上長老在幕後操控後,宋伯跟齊蘊涵心裡很是氣憤,想不明白自己是什麼地方得罪了觀城派的太上長老?把陳昆帶上是想要去觀城派跟太上長老對質。

觀城派地處深山之中,一般人很難找到觀城派的具體方位。

不過,宋伯跟陳昆都在觀城派待過。

根據陳昆昨晚的坦白交代,今天正好是觀城派半年一度的祭天大典,屆時還會有一位貴賓登門。

嶺南姜家。

在華夏武林擁有舉重若輕地位的家族。

姜家現任家主跟觀城派現任掌門,當年曾經一起闖蕩,建立了深厚友誼,甚至立下約定,要是今後有了兒女,他們結為親家。

今天凌晨郝然等人就來到這深山了,由於山路無法讓車子通行,他們已經走了三個小時。

跟在宋伯身後的齊蘊涵,突然被路上的藤蔓絆了一下,整個人當即摔了下去。

她摔下去的位置全是碎石,如果她直接臉著地,那麼肯定會毀容的,當即嚇得她花容失色。

郝然察覺到了後面的動靜,在齊蘊涵俏臉即將著地的瞬間,他一把將其摟住了。

齊蘊涵的身子靠在郝然懷裡,在深吸了兩口氣後,她的俏臉瞬間紅透。

郝然將齊蘊涵鬆開了,他對齊蘊涵沒啥異樣心思,說道:“原地休息一下再走吧!”

說完,他找了一塊大石頭坐下。

宋伯對著齊蘊涵,說道:“小姐,休息一會兒吧!”

昨夜齊蘊涵處理完齊家內部的事情已經很晚了,可以說是一宿沒睡。

齊蘊涵點了點頭,她坐下拍了拍發麻的美腿,美眸時不時的打量著郝然。

先前靠入郝然懷中的瞬間,她有一種怦然心動的感覺,對方真的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嗎?她越來越懷疑了。

昨晚齊雨涵對宋伯說出了自己的懷疑。

宋伯堅決認定郝然年齡不小,一身修為高深莫測,並且還能畫出牛叉的天火符,年紀怎麼可能小?

放眼整個華夏武林,可以畫出符咒的人,有哪一個年齡不是七八十歲的老頭子!

根據這些方面來判斷,宋伯篤定郝然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輩。

宋伯是靠郝然施展的手段來判斷的,而齊蘊涵則是靠著第六感產生的懷疑。

原地休息了二十分鐘後,齊蘊涵提出繼續前進。

郝然沒拒絕。

觀城派在山林的最深處!並且越往深處走,越有各種危險。

路途中還有不少觀城派佈置的陷阱,要是被普通人誤入,那麼絕對是凶多吉少。

不過,一般人都不會有事來這深山老林。

只見在來到觀城派開始佈置陷阱的路段後,立著一塊顯眼的木碑,上面寫道:“前方危險,閒人免進!”

這估計是觀城派用來提醒外來者的。

每半年,觀城派設定的障礙就會轉變,不過陳昆才離開觀城派,他自然是知道什麼地方有陷阱了。

既然陳昆可以避開這些障礙陷阱,那麼郝然也懶得出手了。

……

而此時。

觀城派內。

一個木製閣樓中。

一位仙風道骨的老頭盤腿而坐,正在閉目眼神。

這個神色淡然,時不時緊皺眉頭的老頭,他是觀城派的太上長老裘千。

“咚咚咚!”

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裘千說道:“進來吧。”

一名十五六歲的觀城派弟子走了進來,他是裘千的關門弟子,同樣也是陳昆和黃岐的師弟。

“有沒有訊息?”裘千聲音嘶啞的問道。

這弟子隨即回答道:“師父,昨晚鄭家並沒有吞併齊家,反倒是鄭家被齊家給滅了。”

說完,這名弟子膽戰心驚的看著自己師父。

只見裘千樹皮般溝壑縱橫的手掌緊緊捏在一起,他兩個關門弟子黃岐和陳昆出動了,此次的行動萬無一失才對,要知道齊家只有一個吸氣一段的宋老頭。

裘千心裡疑惑不解:“你兩位師兄呢?”

那名弟子小心翼翼的搖了搖頭,說道:“目前還沒有任何兩位師兄的訊息,齊家把拍賣場大廳封鎖了,貌似昨晚那裡弄出了不小的動靜。”

裘千的臉色陰晴不定,他兩位關門弟子可是吸氣三段的修為啊!心裡面忽然有了一種莫名的不祥。

隨後,他暗暗搖了搖頭,覺得這種不祥感很可笑,他身為堂堂觀城派太上長老,即便事情敗露了又能怎麼樣?他完全可以咬死不承認。

見自己師父沒說話,那弟子又繼續說道:“師父,掌門讓您過去,姜家的人已經來了。”

裘千從蒲團上站起身,將思緒全部拋到了腦後,說道:“我們走!”

齊家不過一個區區世俗家族,這次沒有拿下齊蘊涵,讓她乖乖聽話,以後有的是機會。

說完,裘千跟那位弟子走出了閣樓。

……

郝然和齊蘊涵等人來到一個巖壁前。

前路已經無路可走了。

在宋伯正想開口說話的時候,郝然不屑道:“一個上不得檯面的障眼法而已,給我破!”

他探出中指一點,只見身前的巖壁忽然扭曲了起來,片刻之後,一個洞口出現在了眾人視線中。

宋伯擦了擦冷汗,他剛剛正是要想提醒郝然,觀城派就在巖壁後面,他們前方是被一個迷陣給遮擋了。

這迷陣是觀城派一位祖師設下的,每一位觀城派的弟子離開山門前,身上都會隨身攜帶一塊令牌。

有了特質的令牌後,面前的迷陣就會自動消散。

而要是沒有令牌,那麼一輩子都別想踏進觀城派。這迷陣極其強大,宋伯還沒有聽說過誰可以破解觀城派的迷陣。

但剛剛郝前輩隨手就破開了迷陣?難不成郝前輩在陣法方面也有不低的成就?

如今的華夏武林,會設陣法的大師已經不存在了,每個武林世家或者門派內的陣法,全是各自祖師爺傳承下來的。

能夠不費吹灰之力破開觀城派的米振寧,由此可見郝前輩在陣法方面造詣何其之高!

被兩名魁梧保鏢抬著的陳昆,瞪大了眼睛。因為此次沒準備回來了,所以他身上根本沒帶特質的令牌。

見到郝然輕鬆破開迷陣後,他屏住了呼吸,心裡既無奈,又驚恐。

郝然的實力他親身體會過,但觀城派同樣擁有不俗底蘊,郝然就算再強,能夠以一人之力硬抗整個觀城派嗎?反正陳昆是不相信的。

之所以會老老實實配合郝然,他主要是不想死。現在回到了觀城派,他和黃岐協助鄭家合併齊家的計劃也泡湯了,那麼相當於沒誰知道他違背了武林規矩,他心中思緒頓時活泛了起來。

宋伯回過神來之後,說道:“郝前輩,從這個洞口進去,後面就是觀城派所在的位置。”

郝然點頭,率先踏進了洞口,沒有在意陳昆等人心中的震撼,在他看來觀城派這迷陣實在太垃圾,簡直是小孩過家家的東西。

宋伯和齊蘊涵等人隨即跟在後面,走進洞口,裡面是黑暗狹窄的通道,約莫走了五六分鐘,終於是走出了通道。

通道外的視野頓時開闊,放眼望去,一棟棟木質閣樓聳立著。

空氣中瀰漫的道氣陡然濃郁了起來,頗有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意思。

在郝然他們踏入觀城派的範圍之後。

有四名觀城派的弟子正在不遠處巡邏,他們的修為都處於吸氣一段。

見到郝然等人走進來了後,他們立馬想上前盤問,因為他們看郝然面生。

只是當他們看到宋伯以及齊蘊涵後,神色微微錯愕,然後眼神撇到了後面的陳昆時,他們當即驚慌失措了起來。

陳昆師兄他們再熟悉不過,陳昆師兄手腳怎麼沒了?是誰害陳坤師兄變成了這樣?要知道陳昆師兄可是吸氣三段的高手啊!

“前輩,還請您說到做到,別跟我一般見識,我會乖乖配合您的。”陳昆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不遠處那四位觀城派弟子,在聽到陳昆的話後,他們又不是沒有腦子,陳昆師兄被挾持了?他們四個只有吸氣一段的修為,扭頭就跑,他們去向掌門稟報了。

郝然並沒有出手阻攔,他看了眼陳昆,說道:“你是不是認為觀城派會幫你報仇?你以為觀城派能夠奈何我?繼續走吧!”

陳昆哆哆嗦嗦的不敢開口。

宋伯在前面帶路了,觀城派半年一次的祭天大典在一個空曠的廣場上舉行。

此時。

觀城派平坦的廣場上。

除了負責把守的弟子,所有長老跟弟子都匯聚在了一起。

在廣場的正中間搭建著一個高臺,上面擺滿了各種祭祀用的物品。

觀城派的掌門蔣富鵬,神色肅穆的站在高臺之上,太上長老裘千站在他右側。

在蔣福鵬的左側站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他是蔣福鵬的兒子蔣正中。

高臺下方,擺放著幾把木椅,唯有觀城派的長老才有資格坐。

當然,此次姜家來了,身為客人自然是要坐著了。

只見坐在為首位子的是一個六十來歲的老者,他乃是姜家的家主姜公允。

坐在他後面嬌豔熟透了的女子,是他的女兒姜鳥羽。

姜鳥羽的年紀蔣正中年齡差不多。

此次姜公允前來觀城派,除了觀看半年一次的祭天大典之外,他和蔣福鵬有意聯姻,想要讓當年的約定成為現實。

姜鳥羽渾身散發著飄逸氣質,還真有點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味,只是她的臉色不怎麼好看。

“羽兒,我覺得正中這孩子不錯,他才三十出頭便擁有了吸氣九段的修為,有生之年肯定會成為辟穀宗師,難道你還看不上他嗎?”姜公允低聲說道。

姜鳥羽如今的修為在吸氣八段,他和蔣正中在華夏武林算是年輕一輩的佼佼者了。

在姜鳥羽欲言又止的時候。

先前那四名吸氣一段的弟子,慌慌張張的衝到了高臺前,其中一人大喊道:“掌門,出事了、出事了……”

本來準備祭天的蔣福鵬,表情瞬間被不悅充斥,厲聲道:“看看你們的樣子成何體統?身為觀城派的弟子,要做到遇事不驚,沉著冷靜。”

“行了,說吧,究竟出了什麼事?要是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答覆,那罰你們閉門思過半年。”

今天姜公允和姜鳥羽在場,蔣福鵬可不想讓這位老哥們看笑話。

先前說話的弟子,吞了吞唾沫,繼續道:“掌門不好了,陳昆師兄的手腳被人砍斷,還被要挾著進了我們觀城派,這件事似乎跟門澳齊家有關係。”

在這弟子剛剛說完的下一秒。

郝然和齊蘊涵等人正好走到了廣場,陳昆看到觀城派的長老跟弟子全在,並且嶺南姜家的家主也在。

古人云雙拳難敵四手,他越發篤定郝然狂妄自大了,扯著嗓子嚷嚷:“師父,掌門,救命!”

儘管郝然的實力很強,不過再強總有一個極限吧!

一瞬間。

陳昆的吶喊聲迴盪在廣場上空,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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