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用不用這麼誇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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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角落中的侯邊檢和侯天宇看著往木棚走去的郝然。

剛剛侯天宇已經將郝然的身份調查清楚了。

侯邊檢在看了一遍調查結果之後,他嘴角的笑容愈發燦爛:“天宇,從這個資料來看,這小子就是當年郝家的棄嬰,沒想到他會來參加此次醫學交流會選拔。如果他能進入決賽,估計很快就會引來郝家的關注。”

侯天宇望著郝然的背影,這傢伙居然是現任郝家家主的孩子?擱在京城,這可就是太子啊,只可惜郝然只是一個棄嬰。

“爸,你給我講講關於這棄嬰的事情唄,我只是道聽途說了一點。”侯天宇說道。

侯邊檢擺了擺手:“別好奇,知道太多不是好事。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訴別人,我們暫且看他能不能透過預選!要知道那三個老頭可是很苛刻的。”

……

此時木棚中。

辛柏秋、達年鵬和君約方坐在椅子上。

在辛柏秋的旁邊站著一箇中年男,他就是之前在郝然面前演戲裝病的人,同樣也是達年鵬的學生何忠奎。

達年鵬看著手中的參賽者資料,凝眉問道:“小何,你說這小子醫術興許達到了很高的境界?確定沒有逗我們三個老傢伙玩?”

何忠奎實在心癢難忍,所以才哭天喊地的要跑進來,他想證實自己的猜測究竟準不準。

他說道:“老師,我說過了,先前醫德考核的時候,他很有可能看出了我在演戲,並且他從頭到尾沒有碰我的身體。”

辛柏秋笑道:“老達,你這學生真有趣,即便是我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依靠簡單的診斷,也發現不出什麼,一個毛頭小子可以一眼看穿?那他的醫術豈不是比我們還高深?”

君約方撇了撇嘴,說道:“我也不相信,他只是一個東南醫學院才畢業沒多久的學生,連實習經驗都沒有,東南醫學界怎麼給了他名額?不過,他醫德倒不錯,先前明明跑在最前面,結果還是走回去了,但僅僅靠這一點,並不代表他一眼看穿了咱們的把戲。”

之前何忠奎對郝然有了興趣後,他調閱了郝然的資訊。

起先在聽聞郝然才從東南醫學院畢業沒多久,而且在校成績也不優越,他同樣懷疑是不是自己多想了?但心裡總覺得自己沒有猜錯。

在君約方話音剛落的時候。

郝然邁步走了進來。

辛柏秋指了指他們身前的凳子,說道:“做吧!”

待郝然坐下後,他繼續說道:“沒有任何問題的話,考核就正式開始了。”

郝然點了點頭:“可以開始了。”

隨後,何忠奎領進來了第一個患者。

這女患者年齡四十出頭,只見她不斷的流鼻涕,根本停不下來,臉上滿是痛苦之色。

為了此次的選拔,特地在全國找了不少病症類似的患者,以此來保證比賽公平。

達年鵬說道:“你給她檢查一下,然後開出你的藥方,我們會根據你的藥方打分。”

辛柏秋等三個老頭兒饒有玩味的看著郝然,這患者已經無緣無故留了半月的鼻涕,唯有睡覺的時候,鼻子裡才沒有鼻涕流出來,一旦保持清醒狀態,鼻涕就像開了閘的水龍頭一樣流。

之前辛柏秋等人已經診斷了一番,憑藉他們的醫學造詣,想要讓這位患者康復,配合中藥以及西藥,至少需要五天時間。

何忠奎一臉期待的看著郝然,眉宇之間滿是緊張,他甚至想不明白自己緊張什麼?

郝然環顧四周,旁邊有一些簡單的醫療器械。

他隨手拿起了一盒細針,不準備在這裡浪費時間了,反正他的手段遲早要展現出來。

在郝然開啟盒子的時候。

辛柏秋、達年鵬和君約方皺起了眉頭,這小子究竟要幹嘛?難不成他準備出手治療?他們分明叮囑只開一個藥方就可以了,這種狂妄自大的人就該淘汰。

何忠奎也一臉的不安,不禁懷疑,難道自己猜錯了?

達年鵬呵斥道:“停手,你……”

只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喉嚨彷彿被魚刺卡住了似的,整張老臉完全愣住了。

只見郝然已經開始施針了。

他在女患者的鼻子周圍紮了兩針,這女患者鼻子裡就再也沒有鼻涕流出來了。

這兩針中全部灌入了道氣。

道氣透過細針,準確無誤的進入了女患者鼻腔,眨眼把她流鼻涕的毛病治好了。

整個過程差不多三四秒鐘。

辛柏秋等人要治療好這女患者的病症,至少需要五天時間。

而身前的小子僅僅用了幾秒,能不能這麼打臉啊!

“你們可以打分了。”郝然取下兩根細針,淡淡說道。

這女患者之所以會一直流鼻涕,只是她鼻腔裡某一個細微神經出了問題。

郝然準確的發現了問題所在,透過細針將道氣牽引到了出問題的神經上。

在道氣的滋潤下,自然而然這女患者流鼻涕的毛病就痊癒了。

而其他人即便擁有道氣,也很難察覺到有問題的細微神經,然後再把道氣牽引進去,他們可沒有郝然這樣牛叉的洞察力。

“我的鼻子真好了?”那名女患者使勁兒揉了揉鼻子,她鼻腔裡的癢痛感沒有了,感覺清清涼涼的,再也沒有一滴鼻涕流出來。

辛柏秋、達年鵬和君約方直勾勾的盯著女患者,他們三人嘴巴張的老大,這怎麼會呢!

儘管他們三人處於隱居狀態,但在現如今的華夏醫學界,他們依舊稱得上是三尊大佛,他們的醫術自然是不用懷疑。

他們三人需要治療五天的病症,卻被眼前的乳臭小兒三四秒治好了?這對他們來說打擊太大。

先前他們還看到郝然捏著的細針在微微抖動,這肯定是以神凝針無疑了,小小年紀就達到了以神凝針的層次,簡直不可思議,他們在這般年紀的時候,還是跟著老師屁股後面跑的菜鳥呢!

何忠奎好像他才是治療好了女患者病症的醫生,他歡呼雀躍道:“老師,我就說我沒有猜錯,這位小兄弟醫術高明。”

達年鵬瞪了一眼何忠奎:“忘記平時我怎麼教導你們的嗎?任何時候都要保持一顆平常心,如此才能全神貫注的治療患者。在治療患者的過程中出現強烈的情緒波動,極可能出差錯。”

隨著他竭力壓抑著震撼,詢問了那女患者幾個問題,確定對方徹底痊癒後,他讓這女患者做到了旁邊的凳子上。

辛柏秋、達年鵬和君約方這三個老頭相互看了眼,他們好歹也是華夏醫學界的定海神針,不能在一個後輩晚生面前丟了面子啊!

假裝出非常淡定的樣子,辛柏秋等人讓何忠奎把第二個患者帶了進來。

第二個走進來的患者是一個男人。

據說他原本半月後要參加一個歌唱選秀節目,但他嗓音忽然嘶啞,在當地的三甲醫院治療後,沒有絲毫的效果。

郝然簡單的瞭解了一些這男患者的身體情況。

這次辛柏秋說道:“小子,把你的藥方寫出來吧!這不是你一次效能夠治療好的。”

辛柏秋等三個老頭,他們事前對每一個患者都檢查過。

在他們的診斷下,這男患者的病情要比先前的女患者嚴重許多,他們也總結了幾個方法,為的就是等選拔過後,順手把患者治療好。

如果按照他們的方法來治療,那麼讓這男患者恢復聲音,估計需要幾個月的時間。

只是在辛柏秋剛說完的時候。

郝然再度捏起了細針。

達年鵬和君約方眉頭一挑,這小子難不成還準備當場治療嗎?

見狀,辛柏秋雙手環胸,勸誡道:“年輕人,勸你別急功近利,這位患者的聲音不是簡簡單單就可以恢復的,我們……”

說到“我們”這兩個字的時候,辛柏秋再也“我們”不出來了。

依舊只是兩根細針紮在男患者喉結處。

兩根細針自主在男患者的喉結處抖動著,郝然的手指重重彈在了其中一根細針之上。

在這一彈之間,有更多的道氣注入了這根細針中。

這根細針的抖動頻率頓時加快了。

緊接著一下秒。

“啊,疼死了!臭小子,你是想要害死我嗎?”男患者憤怒的凳子上站起身,指著郝然厲聲質問道。

但繼而,他意識到了不對勁兒,自己嗓子恢復了?

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喜悅充斥在他心裡,他是急切的想要恢復嗓子,還要去參加半月後的歌唱選秀節目呢。

“小兄弟,你治好了我的嗓子?你簡直是我的救命恩人,無以為報,老哥我唯有以身相許啊。”男患者貌似是激動的忘記了自己性別。

郝然看著撲過來的大男人,他汗顏道:“還想不想我取針了?再拖延下去,你嗓子又會嘶啞。”

他純粹是在胡說八道,但是,這個男患者聽到之後,老老實實的在郝然身前坐了下來。

郝然迅速的把對方喉結處的細針取了出來。

辛柏秋、達年鵬和君約方的大腦已經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彷彿一個木樁似的一動不動的,這次是幾秒?好像依舊不到五秒吧?

如此棘手的病症,居然還沒有用到五秒?這可是他們要治療幾個月,才能治療好的病症啊!

用不用這麼誇張?

這三個老頭實在裝不出冷靜了,他們突然有一種疑問,自己真的有資格給眼前這年輕人打分嗎?

郝然的醫術完全超脫了他們理解的範疇。

辛柏秋等人都這樣了,至於何忠奎更別說了,之前他猜測郝然的醫術高明,但他沒想到會是高深莫測,興許是由於太過震驚、太過亢奮,他的膀胱裡尿意洶湧了出來,有種憋不住要一瀉千里的衝動。

兩針又兩針!

治療好第一個患者用了兩針。

治療好第二個患者依舊是兩針。

辛柏秋等三個老頭看著參賽資料上面郝然的姓名,這小子索性不叫郝然,直接改名叫郝兩針算了。

真的是太打擊人了!著實讓辛柏秋他們的老心臟難以承受。

儘管他們心裡很慶幸華夏醫學界後繼有人,但他們同樣很不服氣,被一個人毛頭小子在醫學造詣上甩了十萬八千里,他們難免會有點悲哀。

達年鵬瞪著何忠奎,說道:“傻站著幹什麼?快點去把第三個患者帶進來。”

隨後,他看著郝然:“我就不相信你還能用兩針治療好接下來的一個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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