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嚴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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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嚴炳坤差點沒氣出腦溢血,特麼的,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誰?不看僧面看佛面這句話沒聽說過嗎?

身上吸氣一段的氣息隱隱升騰起來,但他這點微末修為在侯天宇面前根本不夠看。在他氣的咬牙切齒,想要搬出嚴家的時候。

侯邊檢、侯九章、侯定國和侯萱萱紛紛走了出來,侯九章倒是經常跟嚴家現任家主見面,那時候嚴炳坤一直跟在其身後,他一眼認出了嚴炳坤,詫異道:“嚴管家?”

繼而,他又看向了侯天宇,問道:“天宇,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嚴炳坤看見侯家真正管事的人出來了,他臉上隨即浮現出了冰冷的笑容,這些老江湖肯定不會像侯天宇那樣沒腦子,在他想要放幾句狠話的時候。

侯天宇把之前嚴炳坤讓方億滋滾出來的事情講了一遍。

得知了前應後果,侯久章等人全身氣息奔湧,要知道他們侯家眼下是想著各種辦法抱郝前輩的大腿,結果現在嚴家的一條狗上門叫囂,居然還敢對郝前輩的舅舅出言不遜?

侯九章沉聲道:“天宇,你知不知道自己做錯了?”

聽到侯九章的呵斥,感應到侯家長輩的怒火,嚴炳坤忽然覺得侯家還是有明事理的人,他清了清嗓子,說道:“侯老爺子,你這孫子實在是目中無人,今天的事情必須給我一個滿意交代,要知道我們嚴家和天海門……”

但這老東西嘴裡的聲音戛然而止。

只見侯九章衝身旁的侯萱萱使了個眼色,後者立馬朝著嚴炳坤衝了過去,“啪啪”兩耳光打在了嚴炳坤的臉上。

隨後,侯萱萱探出纖纖玉手抓住了嚴炳坤的手腕,使勁兒一捏,“咔咔!咔咔!咔咔!”的骨頭斷裂聲此起彼伏。

“我的媽啊……啊……”嚴炳坤發出了哭爹喊孃的淒厲哀嚎,身子當場栽倒在了地面。

侯九章再次厲聲道:“你的所作所為簡直是大錯特錯,像這種不知死活的東西,你要放開手教訓,你剛才出手太輕了,即便把他活生生打死,也有侯家給你撐腰呢!”

手腕骨完全粉碎的嚴炳坤,鼻青臉腫,侯家人全瘋了嗎?他們到底想幹什麼?分明嚴家已經崛起了,他們還敢如此囂張?以至於準備打死他?

嚴炳坤思索片刻後,他斷定侯家人是吃錯藥,得了失心瘋。現在侯家人多勢眾,正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

想明白了這一點,嚴炳坤強壓下怒火,等處理好了當前的事情,以後有的是機會收拾侯家,現在他孤身一人,要是膽敢嘴硬,侯家這些瘋子興許真會下殺手!

咬牙強忍著渾身的疼痛,他站起身,陪著笑臉道:“侯老爺子,誤會啊,我是來找方億滋的,說到底方億滋跟我們嚴家有淵源呢!”

剛才侯九章等人還忘了,方億滋曾經還是嚴老爺子的女婿呢!

身處房間內的郝然和方慧琳等人,他們全部被剛才嚴炳坤的哀嚎吸引了。

是以,郝然幫他們修為恢復的事情又被打斷了,一行人來到門口,方慧琳、方僧南和方億滋看到嚴炳坤的時候,他們臉色不由陰沉下來。

嚴炳坤不想跟侯家的瘋子多待,連忙把嚴寶麗走火入魔,需要方億滋幫忙的事情講了遍。

當然,他沒有提需要方億滋的鮮血和肝水才能治療!

聽到自己女兒出了事,方億滋滿臉擔憂之色,自從當年被逐出方家,他前妻帶著女兒回到嚴家後,他就再沒見過女兒一面,甚至連打個電話聊幾句的機會都沒有。

可以說想都沒有想,方億滋急忙道:“我跟你去嚴家。”

方僧南和方慧琳皺著眉頭,他們想過勸阻,但嚴寶麗身體內畢竟流淌著方家的血脈,當年嚴寶麗本來叫方寶麗的,只是回到嚴家後,嚴家人立馬給她改了姓氏。

郝然拍了拍方僧南和方慧琳的肩膀,微笑道:“乾脆我陪舅舅去看看,你們留下來吧。”

方億滋想要拒絕,但知道一拒絕,方僧南和方慧琳是斷然不會讓他去的,於是乎,他說道:“有小然陪同我,難道你們還擔心出什麼事?”

聞言。

方僧南和方慧琳點了點頭,他們知道方億滋是想自己處理這件事,不過,有郝然跟著,他們是完全放心的。

郝然和方億滋沒有坐邁巴赫,而是侯家人另外給他們安排了一輛賓利。

嚴炳坤怎麼都想不明白侯家為何會跟方僧南等人扯上關係?在他坐上邁巴赫後,看著凹陷的車頂,強憋著憤怒火山終於爆發,感受到手腕上的疼痛,想要動一下,立馬疼的直喊娘。

深吸了幾口氣後,嚴炳坤對著司機冷冷道:“走吧!”

邁巴赫發動之後,速度平緩的朝著嚴家的方向行駛而去,郝然和方億滋乘坐的賓利不急不慢緊隨其後。

坐在車上,嚴炳坤越想越氣,可他一個管家,說難聽點只是嚴家的一條狗,就算要報復侯家,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可以辦到的。

這次是為了把方億滋帶到嚴家,他才來侯家一趟的。

既然現在方億滋要跟他一起回嚴家,那麼到時候等嚴家將其鮮血和肝水抽出來,以嚴家對方億滋的厭惡程度,到時候肯定隨便他怎麼處置都可以,他迫切的想要尋找出氣筒釋放心裡的怒火。

剛才嚴炳坤聽到了郝然稱呼方億滋為舅舅,他當即猜到了郝然的身份。

當年嚴蘭秋和方億滋斷絕關係,帶著女兒嚴寶麗獨自回嚴家,一切的導火索就是這喪門星。

這次方億滋居然帶著郝然一起去嚴家,這不是變相提醒嚴家當年的事情嘛!估計郝然即便僥倖不死,也會被打斷手腳扔出嚴家!

屆時,由他來動手就行了,雖說他兩手不能動彈,可不是還有兩條腿嘛!可以用腳把方億滋和郝然的骨頭一截一截踩碎。

等出了這口惡氣,再慢慢思考如何報復侯家,不管怎麼樣他是嚴家的人,被人打成這慘樣,相當於是不給嚴家面子,如果是以前的嚴家,那麼或許會忍氣吞聲,誰叫嚴家現在鯉魚躍龍門了,暗中給侯家使絆子是絕對沒問題的。

想著想著,嚴炳坤露出了殘虐的冷笑,呢喃道:“方億滋那白痴,這個時候竟然還帶著那廢物外甥一起去嚴家,可惜侯家人沒陪同,不然我非要讓他們明白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

而跟在褐色邁巴赫後面的賓利上。

郝然和方億滋坐在後排。

見方億滋思緒萬千的樣子,郝然說道:“舅舅,有我在,肯定不會有事的。”

聽到郝然的話,方億滋回過神,說道:“小然,你瞧我這記性,有你跟來,寶麗那丫頭肯定可以痊癒的。”

“其實當年事情說起來誰都沒有錯,我做了自認為正確的事情,而蘭秋也有自己選擇的權利,儘管有時候我會氣憤,會惱怒,會嘆息,但我跟蘭秋一開始便是家族聯姻,困難時她帶著女兒離開,這也是人之常情。”

“所以小然,等下到了嚴家,所有的事情交給我處理吧,我還記得寶麗那丫頭當初跟我分別時,哭哭滴滴的模樣呢!”

郝然點了點頭,要是方億滋可以處理好,那麼他自然不會節外生枝。

見郝然答應了下來,方億滋略微放鬆的吐了一口氣。

從侯家到嚴家的莊園,大概是半個小時路程,後面方億滋陷入了沉默,郝然沒有去開口打擾,他知道對方現在需要一個人靜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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