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等著(1 / 1)
“我們有事情可以做。”二兒子年輕氣盛,對自己的妹妹疼愛如寶,江楚有些安慰。
聽到有事情可以做,江傲雪緊緊的抓住了江楚的手臂,等著他的安排。“什麼事情?”
“等!”
“父親,你在開玩笑嗎?”煩躁的扔開江楚的手臂,江傲雪不滿的嚷道,等!這麼一個字,從哪裡看出有事情可做?
“傲雪,父親的意思是說,我們可以等著妹妹出來,這等的地方,可以是府中,也可以是冥府外面,只要在皇上許可的距離外,我們都可以等著。同時也讓人看明白我們對妹妹的擔心。”相比於江傲雪的煩躁,江傲雲則清醒很多,雖然不是很明白父親為什麼要這麼顧及跟冥皇叔的態度,帝王多心這幾個字他還是知道的。
“那好,我去!”得到了準確的許可,江傲雪就往冥府而去。
說道這冥府,所在之處也是夠奇異了。看似在達官貴人所處的大街上,實際上背靠山丘,他一府獨處一街。位置更是特殊,右臨皇宮,那是冷宮!左臨大街,那街道邊是天牢。這特殊地理位置,讓原本就帶著不詳的冥府更是冷冷清清。再加上冥府的主人,奇異的姓氏更牌匾。
冥府,那不是幽冥地府嗎?
眾多的因素相加,使得冥府成為了京城的禁忌,一般人都不知道他的所在。唯一的認知就是冥府出來的馬車,渾身的晦氣,烏漆嘛黑的就像是從火場裡出來的。
冥府的主人冥千殤,同樣烏漆嘛黑,帶著黑色的面具,渾身冷颼颼的,只要他從你身邊經過,你渾身就會起雞皮疙瘩。有人說當年皇宮一場火,冥千殤已經被燒死了,臉只剩下了骨頭,為了不嚇到人,他故意帶上面具,那馬車還是從那個火場出來的。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使得冥千殤的傳言愈加恐怖。
但其中有一件事情是真的,凡是冥千殤經過的地方都會帶起死死冷意。
“冷意,那是練的冰系的武功吧。”站在冥府對面的空房子門口,江傲雪探究的看著對面黑色的冥府。跟冥府相對的房子,據說一知道冥皇叔要賜住對面,一家連夜搬走,連金銀細軟都不要了,直接扔了。傳言還說這房子裡面現在還有很多的金銀珠寶,就是因為面對著冥府,小偷也不敢光顧,
江傲雪看著身後空的不見一張桌椅的房子,嘴角勾起了冷笑。
幾步飛躍,江傲雪上了屋頂,正對著冥府正門,看著一片漆黑的冥府喊道:“對面的人聽著,我江傲雪就在這等著,等著你們把我妹妹送出來。”
江傲雪一出現,冥府就收到了訊息,流月看著手上的東西,遲疑著不知道要不要交到冥千殤的手上。主子根本不願意理會俗務,可現在外面那人可是江影兒的兄長。
想了許久,流月最後決定把訊息送到千裕公子手上。
另一邊院子千裕坐在屋頂上泡茶賞月。黑黑的夜空不見一絲光亮,院子下面一片漆黑。千裕拿起幾個瓜子,對著地上捲縮一起的人,砸一下,再砸一下。加了內力的瓜子,砸到人的身上就像是石頭一樣疼。江影兒只能卷著身子,抱頭亂竄,不斷尖叫的想要躲開不知道從哪裡打過來的暗器。
看著江影兒狼狽的樣子,千裕端起茶水朝著她倒了下去,點住了她的穴道。
這個晚上是江影兒一生過的最難受、最難以忘懷的一個晚上。所以當流月找不到人,望著微曦的天空,只能無奈的把手上的東西遞到了冥千殤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