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你昨晚去哪兒了?(1 / 1)
洛凝雪冷不丁地對上了祁承泠的目光,心中大駭,趕緊垂下眼眸,躲避其視線。
“柳兒,你昨天晚上去哪裡了?”洛茂川轉身看向跟在自己身後的洛元柳,頗為忌憚地看了一眼旁邊的祁承泠。
洛元柳柔柔地笑了笑,給洛茂川倒了杯茶遞給他:“爹,我昨日不是出府玩兒了嗎?後來在路上偶遇三皇子殿下,便同三皇子殿下聊了會兒天,後來實在是困極了,就在王府睡下了,並沒有亂跑。”
洛茂川聽完,臉色就更差了,這下子都顧及不了祁承泠還在旁邊,直接抬高了聲音:“你怎麼可以在男人家過夜?即便這個人是你未婚夫也不行!你們還未婚嫁,這!這傳出去,有傷你的名聲啊!”
這話表面上是在呵斥洛元柳,但是未嘗不是在告訴祁承泠這樣做的危害性。
洛元柳見自己解釋了反而沒有起到什麼用處,只好縮了縮脖子,站在一邊等著他爹繼續教訓她。
洛茂川看著她這副根本沒有放在心上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指著她的腦袋還想再數落兩句的時候,祁承泠就開口了。
“洛大人何須如此,婚期提早一些便可。”
洛茂川聽見他這句輕飄飄的話,差點沒有一口老血噴出來。
什麼叫“婚期提早一些便可”?感情不是你嫁女兒你挺捨得是吧?
但是洛茂川不能說出來。
只能盯著洛元柳看,試圖讓洛元柳自己拒絕提早婚期這件事情。
奈何父女倆的腦電波實在是差得太遠了,就算對視了那麼久,洛元柳也沒能接上她爹的頻道,只是默默地站在一邊不說話,看著她爹發呆。
洛茂川氣得快要心臟停止跳動了!
只好僵硬地岔開話題:“算了,只要你安全回來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不重要。”
“本王的王妃,名聲如何能不重要?”祁承泠又說話了,語氣淡淡的,但是卻誰都聽得出來這話裡的意思。
要不是礙於身份,洛茂川現在就恨不得直接把他給叉出去!
“既然是未婚夫妻,只要規矩一些,便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原本洛茂川說出這句話來,就是想把這件事情掀過去了,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祁承泠的下一句話讓他差點暈過去。
他說:“可我們該看的不該看的,都已經看過了。”
不僅看過了,還摸過了。
上藥的時候。
不過後面這兩句話祁承泠沒有說出來。
洛茂川顫巍巍地舉起手指著祁承泠,那樣子活像是下一秒就能原地去世一樣。
可是指了他半天,也抖了半天,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好把目光放到了洛元柳的身上,顫抖著聲音問:“柳兒,他說的可是真的?”
洛元柳猶豫地看了一樣洛茂川,緩緩地點了點頭。
他說的是實話啊,昨天晚上穿紗衣的時候他是都看過了啊,可是關鍵的部位沒看到啊!
洛茂川得到了洛元柳的肯定回答,直接一個後仰,坐到了太師椅上:“你你你!逆女啊!逆女啊!你怎麼可以幹出這麼不知廉恥的事情來!”
洛元柳一下子就被罵懵了,啊?啥呀?咋就不知廉恥了?他倆又沒幹什麼事兒!
可是還沒等她解釋,祁承泠就直接伸手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邊:“柳兒既然已是本王的未婚妻,便是直接在王府住下,也並無不可,明日本王便去同父皇說提前婚期。”
丟下這句話,祁承泠就把人拽走了,洛元柳甚至沒來得及跟洛茂川再說上兩句話。
洛茂川眼睜睜地看著洛元柳被祁承泠拖走了,兩眼一翻,直接氣暈過去了。
洛元柳只能聽見裡面林雲煙和洛凝雪的大喊聲。
祁承泠就跟沒聽見裡面兵荒馬亂一樣,直接把洛元柳拖上了馬車,讓清嶽回府。
洛元柳坐在馬車裡滿頭黑線。
這他媽都是什麼事啊!
這他媽是什麼人啊!
翌日,祁承泠果真如同他自己所說的那樣,跟皇帝提出了要提前婚期的事情。
皇帝驚訝於祁承泠怎麼會突然提出這個要求,祁承泠就直接把自己昨天送洛元柳回去的時候洛茂川說的話告訴給皇帝聽了。
皇帝聽完,有些無奈地嘟囔了一句:“這個洛愛卿……”
“罷了罷了,既然你想提前,那就提前半個月吧,如何?”皇帝最後也沒有駁了祁承泠的意。
祁承泠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提前半個月,那也差不多了,原先他和洛元柳的婚期就定在了下個月底,現在提前了半個月,就差不多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可以準備婚事。
下了朝,洛茂川前腳剛回到尚書府,提前婚期的聖旨後腳就到了。
還提前了整整半個月!
這一個月的時間能準備多少東西啊!
這要是一般的婚姻親家也就算了,這可是皇家啊!
要是嫁妝弄得太寒酸了,這不是藐視皇室嗎?!
可是就這麼一個月,他上哪兒弄來一個漂亮好看的嫁妝單子?
洛茂川真的是三天之內殺了祁承泠的心都有了。
可是聖旨已經接下來了,再沒有辦法,也必須得有了。
只是,沒等他消化完這個噩耗,就看見傳旨的公公像是變戲法一樣又從袖口裡掏出來一份新的聖旨。
這一份聖旨,說的是把洛家二小姐,洛凝雪賜給太子的。
婚期和洛元柳的是同一天。
接下這份聖旨,送走了傳旨太監之後,洛茂川就暈了過去了。
這種令人絕望的事情,洛茂川打心裡不想去面對。
然而林雲煙卻不同,捧著聖旨高興得恨不得擺個木龕給它供起來!
而洛凝雪聽見這個訊息之後,並不如林雲煙歡喜,只不過她向來會隱藏情緒,倒也沒有人瞧出來她對於這樁婚事有什麼不滿。
洛元柳知道這個事兒,還是祁承泠下了朝之後和她說的。
“這個婚事是怎麼來的?為什麼要這麼安排?”
祁承泠瞟了一眼盤著腿坐得毫無形象的洛元柳,忍了忍想把人扳正的心情,沒有多言,反而是回答了她的問題:“這是父皇的決議,自然有他的打算。”
“啥打算啊?你告訴告訴我唄?”洛元柳仍在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