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三木遮陽(1 / 1)
我看了花園以及宅子的精修裝飾,問他:“方總,您這宅子裝修下來花了不少錢吧,這麼大的花園,好像,還有一塊泳池,對嗎?”
我探頭往後宅子後面瞅去。
方永寧揮揮手說:“小宅罷了,不值一提,不過要說起這宅子,倒是讓我頭疼的狠。”
“此話怎講?”我轉頭看著李強問。
“幾年前,我建這宅子的時候,請過一個風水師,他說這地是塊福地,如果把宅子建在這裡會發大財。”
“那有沒有呢。”我問道。
方永寧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小兄弟,我醜話說在前頭,幹你們這行的,多少都有火眼吧,如果不介意,你可以先看看。”
他想聽我的解釋來跟他所親身經歷的事來對比真假。
我看向花園四周,也沒拒絕:“行,我先說說宅子格局吧。”
“喔?莫非小兄弟已經看出什麼了?”
我點點頭,說道:“入門要見木中木,家中必定有啼哭,什麼意思,能理解嗎?”
我反問一句,張永寧似乎知道了些什麼,轉頭看向院子內高大的三顆樹木,這三顆樹木茂密旺盛,阻斷了大部分的陽光進入。
“小兄弟,你有什麼高見嗎。”
我一直盯著別墅樓的兩個窗戶,指著問:“這兩個窗戶裡面都是臥房嗎?”
“對,一個是我的臥房,一個是燕婷的。”方永寧點頭。
“怪不得,在風水學上,您這種院子最容易中標,剛剛我也說了,入門要見木中木,必定其家有涕哭,院中樹一片,妻兒不相見,雖然大門進來沒有樹木遮蔽,可你這臥房窗戶卻被樹枝擋的嚴嚴實實,陰盛陽衰,加上前院的陽盛陰衰,陰陽相撞,我說句不好聽的,你別見怪。”
方永寧擺擺手說道:“小兄弟但說無妨。”
我點頭說道:“從一開始我就沒有聽見您提過您的妻子,剛剛也沒見到,所以我大膽的猜測您的妻子應該早在幾年前因為血光而出事了,方先生,您別介意,我知道這麼說不好,但我的想法就是這樣,直接一點不繞圈。”
方永寧眉頭一皺,臉色已經變了,他吃驚的看著我說道:“小兄弟,你是怎麼知道的?這沒什麼,我已經慢慢接受了。”
我忽然嘴角上揚,但沒有誇張的弧度,畢竟這是人家的傷心事,不可提及。
“那邊的樹你也看到了,我剛剛也解釋了樹蓋房屋乃兇殺格局,所以。“
我沒說完,方永寧沉思起來,片刻後恍然大悟的說道:“院中樹一片,妻兒不相見,我懂了,那該怎麼辦小兄弟,把樹砍了嗎。”
我點點頭剛想說話,秦峰就插嘴道:“方叔,我覺得這樹長在這不錯啊,夏天可以乘涼,還可以和朋友聚會,為什麼要砍了呢,您不會真信他的話吧?看他這模樣,估計毛都沒長齊呢。”
“秦峰,我和他說話,輪得到你插嘴嗎,要跟著來就閉上你的嘴,不然就給老子滾,礙眼。”方永寧瞪了他一眼。
秦峰切了一聲說道:“方叔,您這啥意思,要不是我家一直幫助您,恐怕您的公司早垮了吧?您這話有些排外啊。”
“咋滴,老子就排外,啃老的東西,還有臉站在我面前?”
秦峰吃了癟,壓著火氣點點頭說:“我能給燕婷幸福就好,您別管我啃不啃老,這是我的資本。”
秦峰自覺有理,方燕婷拉了他一把小聲說:“秦峰,你說什麼呢,這是我爸。”
“你爸咋了,我都這麼放低身段了,他還不滿意我,要一百萬彩禮,我給,要我端茶倒水,我做,他憑什麼這麼說我,從小到...”
還沒等秦峰說完,方永寧就賞了他一個巴掌,我笑了一下說道:“能把無能說的這麼華麗,看來你還真是一個實打實的廢物,忘了疼是吧?要不要我在給你活動下筋骨?”
秦峰明顯有些怕,不敢直視我,我又冷笑一聲說道:“沒出息的人,這一輩子也就這麼廢了,方先生,直接喊人把樹砍了吧,在種這裡,估計過段時間,你家都要沒了。”
“好。”方永寧點頭,“我回頭就聯絡人。”
我嗯了一聲,又往前走去,方永寧一直跟在我旁邊,一句接著一句的聊著。
半個小時的時間,我將方永寧院子都看了一遍,總結了一下才對他說。
“大體來說還可以,之前那個風水師也沒說錯,這裡的確是塊福地,只是三木遮陽對你有了影響,剛剛我也看過了,從大門一直到別墅位置,是由低到高,此乃大吉,反之則會導致鄰里不和,有較多危險,把樹砍了吧,我會在給你佈置一個新的格局。”
方永寧眼睛一亮,似乎聽到了什麼,“小兄弟,你剛剛說什麼?由低到高?當初那個風水師也是這麼建議我的,想不到你年紀輕輕,居然懂這麼多,在下實在是佩服。”
我笑著擺擺手說道:“能進去你家看看嗎?”
“當然可以。”方永寧立馬迎接我進了門,一進別墅,我就看出了不對勁。
“你看,三顆大樹將你的別墅背面全擋死了,即使烈陽天,那陽光也不能完全滲透進來,久而久之就會陰盛陽衰,住宅之人必有不良反應。”
方永寧認真的聽著,下定決心說:“那我馬上打電話叫人來砍樹,媽的,我說怎麼最近老感覺腰痠背痛呢。”
方永寧說著就開始打電話叫人,我沒打擾他,自顧自的在大廳閒逛了起來。
等打完電話,他又跟在了我的身邊問:“小兄弟,我家的擺設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我搖搖頭沒說話,從隨身攜帶的包裡摸出了羅盤,站在大門明堂位置看了起來。
方永寧沒有打擾我,安靜的站在一旁,我仔細盯著羅盤上的指標又換了一個方向,這才看出了不對勁。
“不對阿,難道大門外有問題?”我自言自語。
“額,這個,小兄弟啊,你這話是?”李強試探性的問。
我搖搖頭收起了羅盤說:“我出去看看。”
我快步走出別墅朝著大門走去,方永寧也跟了上來,等到了大門外後,我又拿出羅盤看了起來。
“今日煞位衝北,羅盤顯示前方是南,按理說應該不會衝煞啊,難道是旁邊的建築影響到了?”
我又自言自語起來,快步朝著前面走去,等到了前面的路口,我才明白了過來。
“原來如此,街道成弓,天橋築上,典型的鐮刀煞,怪不得會流失財運,人氣漸落。”
我收起羅盤,他終於忍不住問道:“小兄弟,什麼是街道成弓,鐮刀煞又是什麼?”
“所謂街道成弓,就是指街道彎曲成反弧形,如一把鐮刀,而彎角位直衝大門或視窗,其刀口貼著樓房,橋上車輛來來往往,就像拖刀,在風水學上這種格局稱之為鐮刀煞,家中易遭意外血光,重大疾病,破財及人口傷亡,失火,頑疾等等破敗之事。”
方永寧有些摸不著頭腦,可他還是點頭問道:“那這種要怎麼破除,小兄弟,你有方法嗎?”
“除非。”我沉思起來,“除非改路,但這是行不通的,你先別急。”
我有自己的想法,也是為了讓方永寧安心,還是老樣子,我自己說出他所經歷過的影響,這樣一來,他能對我足夠信任,我也能順心辦事。
但猜這玩意可有些困難,單憑風水格局的話,基本上猜只能猜到百分之七八十的機率,更別提百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