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靈嬰作祟(1 / 1)
瞭解了事情的經過,就只剩下起因,我心裡盤算著,會不會是晚上的時候,孕婦出去被不乾淨的東西盯上了,又或者是懷胎前去過什麼地方,剛好哪裡有發生過事,所以才會有現在這樣。
“我問你,你兒媳婦懷胎前有沒有去過什麼地方,上山拜墳,或者是人少陰氣重,事故多發段的地方?”
塗家文想了想,搖頭說道:“也沒有啊,三個月前也不是什麼拜墳的節日,什麼人少的地方那就更不可能去了。”
他回答不上來,一下就把我難住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只能先去看看你兒媳婦了。”
問不到當事人的具體情況,我只能選擇親自去看看當事人,塗家也沒拒絕,立馬點頭說道:“現在嗎?”
我看了一眼時間,說道:“現在就去吧,我這還有一個委託沒處理完,但是你們放心,既然你找到了我,那這件事我就會給你一個答案,至於能不能解決,還是得去看看本人再說,我也認識好幾個前輩,肯定能幫你的,這方面你們可以不用太擔心。”
塗家文感謝我,起身就朝著醫院出發。
臨走時,我讓張雨欣先回去,店鋪暫時關閉。
路上,孫崇開著車,後排坐著塗家三人,塗家文一手搭在椅背上,看著前面問道:“大師,這個收費要多少啊。”
他又問起收費的問題,我也不煩躁,耐心的跟他解釋起來。
“我們這行收費一般都是按照委託困難度而定,但我剛剛跟你打了包票,肯定不會超出你們的能力範圍,這個你們放心,我可不是什麼獅子大開口的人。”
塗家文又一次把心放在了肚子裡,等我們到醫院的時候,直上住院部三樓。
一進病房,我就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不似酒精,但非常刺鼻,還有一點使人胸腔感到壓抑。
塗家兒媳婦已經醒了,靠在病床上發呆,我看向塗家文說道:“你兒媳婦叫什麼名字。”
“鄭君茹。”塗然說道。
我點了點頭,慢慢走到她的身邊,病房很安靜,能聽得到我噠噠噠的走路聲。
鄭君茹沒有看我,臉色慘白,整個人氣色非常差。
“你好,我叫李天然,是你老公的朋友,可以聊一聊嗎?”
鄭君茹轉頭看向我,這一看,我卻發現他的半張臉有一塊黑紅的印記,不大但是看著非常滲人。
塗家人似乎已經習慣了,並沒有驚訝。
我轉頭看向他們問道:“這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塗然是她最親近的人,想必應該知道,他嘆了一口氣坐在一旁說:“也就十幾天前。”
“那你們剛剛怎麼沒說呢?”孫崇問出了我要問的事。
塗然搖搖頭,迴避了這個問題說道:“大師,你還是先看看吧。”
他不回答,我只能放棄這個話題,轉而問向鄭君茹,“你別怕,我是來幫你的,我們可以聊聊嗎?”
鄭君茹不說話但卻點頭,我拉了一張椅子坐下後開始問:“我先問你一個問題,在你懷胎之前,你有沒有去過什麼地方,或者懷了之後有沒有?”
鄭君茹沉默著,過一會搖頭,聲音嘶啞且低沉,“不知道。”
一句不知道,搞得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接下去的話,塗家人不知道,她也不知道,我只能先從生辰八字入手。
詢問了塗然,我掐算起來,得到的結果是劍鋒金命,此命格生於九三年,和塗然的大林木命極為相配,有著夫妻和好宜相交,錢財六畜滿山莊,木金萬貴共一床的說法。
生成八字沒出問題,我只能回到原來的話題,讓鄭君茹自己好好想想,到底之前有沒有去過什麼不乾淨的地方。
她沉默了半天不配合,硬是沒有給出一個答案,我嘆了一口氣說道:“沒有找到問題的關鍵,誰來都沒有用,我希望你們能說老實話,不然我也沒辦法。”
在我話裡威脅下,塗然最終還是跟我說了一個地方,那就是遊樂場。
我尋思著遊樂場好像也不是什麼陰氣重的地方,除非哪裡出過人命,沒有解決掉。
我之所以會這麼想,也不是因為想的太多,而是隻有這個說法才能解釋的過去。
就在我想繼續問下去的時候,鄭君茹臉色忽然一變,捂著肚子撕心裂肺起來,塗家人一下子就走了過去,著急的想要叫醫生。
但我卻阻止了他們,因為我看見鄭君茹的肚子上有陰氣冒了出來。
我目不轉睛,指著旁邊的窗戶說道:“孫崇,去把窗戶關上,快點!”
孫崇快步走了過去,窗戶一關,陽光隔絕了大半,塗家人見我不讓他們叫醫生,也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衝我喊了起來。
我無心跟他們槓,開口說道:“不想她有事就後面站著去,別妨礙我。”
我走到鄭君茹身邊,她已經痛的快暈厥過去,特別是她臉上的黑紅印記,還冒出了血絲。
我實在忍不住了,轉頭就罵:“剛剛你們要是說她臉上有這玩意,現在也不至於這麼麻煩,別給我說話,趕緊去把門關著。”
我手捏指訣,狠心咬破手指,見我這麼殘忍,塗家人不敢再說什麼,將大門關上後,我直接掀開了鄭君茹的衣服,露出了她白花花的肚子。
塗家人臉色一變,根本想不到我會這麼做,塗然大叫一聲,推了我一把說道:“你他媽幹什麼!”
我心裡憋著火,想到在拖下去鄭君茹肯定會沒命,也不跟他解釋太多,只讓他滾到一邊。
“塗然,你是想要你老婆死在這裡,還是在乎這一點?”
“你說什麼屁話!掀別人老婆衣服你還有理了是嗎,我說你怎麼這麼好心來幫我,原來你是個流氓,我他媽弄死你。”
是個男的都會如此,我也能理解,但就於當下的情況而言,這些細節真的不算什麼。
孫崇走了過來,他比較有理性,擋在我的面前說道:“你們別激動了,現在的情況你們也不是沒看到,我天哥都把手咬破了,難到會是摸人的流氓嗎,待會你們就知道了,別吵吵,妨礙我天哥辦事,到時候別來跟我們扯淡。”
孫崇擋著,我也好安心做事,被塗然這麼一搞,我手指上的血都快乾了,我只能忍著痛,硬擠了出來,隨後在鄭君茹肚子上畫了一道血符。
血符一成,我直接撕開了床單,用床單綁著鄭君茹的中指,用力一拉,鄭君茹臉色緩和下來,也不叫了,更不會疼的翻來覆去了。
塗家人看鄭君茹安靜了下來,走到床邊擠開了我。
我回頭看了一眼,將手指的傷口處理一下,這時,孫崇走了上來,他問我有沒有事,我搖頭,他又接著問:“天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將衛生紙扔在了垃圾桶裡,面無表情,緩緩說道:“他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人。”
我說的很小聲,孫崇嚇了一跳,吃驚的問道:“什麼?不是人?那是什麼。”
我白了他一眼,“你說還能是什麼,這家人有些不老實,有話沒跟我說,待會好好問問,現在只是暫時壓制了靈嬰的躁動,要是不把他趕走,鄭君茹只會成為靈嬰的器皿,最後一命嗚呼,而靈嬰就能借母體還魂,繼續停留人世間,長大之後,為非作惡,淪為幾世惡人。”
孫崇皺著眉頭,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那有沒有辦法處理啊。”
我點點頭,坐在椅子上說道:“有,但得找出靈嬰的來源,還記得剛剛塗然說的遊樂場吧,我估計就是在那邊惹來的。”
孫崇恍然大悟的點頭,沒在問什麼,一切就等塗家人來告訴我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