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眾怒燃起(1 / 1)
我點點頭說道:“此人的名字可謂是如雷貫耳,心機極深,我不知道他是怎麼隱藏下來的,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能隱藏的這麼深,甚至於還當上了副會長的位置,邢玉山,想必在座的各位都知道吧?”
說到這,全場又是一片譁然,紛紛轉頭看向了邢玉山,俞天成一皺眉問道:“李天然,你此話乃是何意?”
我微微一笑,將桌上的茶杯往旁邊挪了挪說道:“沒錯,我說的那個兇手就是邢玉山,他就是梵天殿的人,也同樣是靈安會的奸細。”
“大膽!無憑無據,你竟敢汙衊我是兇手?我邢玉山做事一向光明磊落,你一個小小的散修,然敢隨處撒野?荒唐,真是荒唐!”
邢玉山一拍桌子喝道。
在場的人都議論了起來,其中靈安會成員的議論聲最大,全都是聲討我的聲音,看著所有人質疑的目光還有不善的面容,我立馬就說道:“各位,請稍安勿躁,如果我們沒有證據直接證明邢玉山就是兇手的話,那今天我們也不會來這裡自找麻煩,所以還請各位聽我說完。”
“有足夠的證據?江湖皆知我們靈安會乃是正道大門,怎麼可能會容忍邪道勢力的人鑽入,你一上來先是貶低他人,後面又突然來指兌我們副會長?你到底是何居心!”
靈安會成員也都逐一爆發,直接指著我罵了起來,大廳內一時人聲嘈雜,夏侯與其他參加面試的人也再指著我們議論著。
“全都給我安靜!這裡是大廳會議室,不是閒聊的地方,李天然,你說你有證據那就拿出來,我可跟你事先說好了,如果你敢隨意汙衊本會某一成員,那麼你肯定擔不起這個後果,我們靈安會是正門大派,做事雷厲風行,絕無半點拖沓,在此我給你一個忠告,拿出你的證據來圓了剛才的話,否則,也別怪我們靈安會不講理了。”
俞天成話裡間的意思很明顯,不過他也有著自己的處事方法,完全跟其他大組織的頭目不一樣。
打個比方說,如果今天我去的不是靈安會,而是其他組織的話,那很有可能在剛說完那句話的時候,整個組織內就會炸鍋,然後群起而攻之。
反觀俞天成就不一樣了,他還能保持理智,給我一個機會圓話,這一點在我看來,俞天成的確是個明君,而不是隻會意氣用事的昏君。
大廳內的聲音被俞天成壓下來後,我才開口說道:“昨天晚上,我們跟兇手動過拳腳,他做的很保險,幾乎將自己的臉完全遮了起來,而且還故意偽裝了聲音,可要知道,一個人在怎麼偽裝,他都會露出一些破綻,就比如我們親愛的邢副會長。”
“這算什麼證據?俞會長,我看這小子分明是來搗亂的,還是將他叉出去的為好。”
夏侯雙手抱在胸前滿臉不悅的說道。
俞天成本就對他沒什麼好感,這話他自然不會過多理睬,可全場還是有不少人都附和起夏侯的話,表示要將我叉出去。
為了壓下眾怒,俞天成清了清嗓子,一臉嚴肅的說道:“李天然,你也聽到了,如果你在不給出一個完美的解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這是俞天成給我下的最後通牒,我也識趣,便不在打馬虎眼看向了邢玉山說道:“證據就在他身上,昨天我跟他過招的時候,用白蓮刃打傷了他的手,才十多個小時的時間而已,我想,那道傷疤應該還在吧?”
我微微一笑,眾人都看向了邢玉山,準確的來說是看向了他的手,邢玉山臉色明顯一變,不過他還是故作鎮定的說:“哼,就這麼一個證據,你也想賴我是兇手?”
“那你有本事就把袖子撩起來給大家看看,是右手臂喔,可不是左手。”
我嘴角上揚,信心滿滿的樣子,俞天成的臉色也拉垮了下來說道:“玉山,別讓我難堪!”
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邢玉山上,過了一分鐘多,我本來以為邢玉山會露出最後的面孔,可邢玉山卻直接擼起兩隻手臂上的袖子擺在桌上冷冷的說道:“既然想看,那就好好看清楚。”
眾人都探頭看了過去,令我和江拓吃驚的是,邢玉山手臂上沒有任何傷疤,更別提昨天他被打傷過了,我一皺眉,卻聽邢玉山冷冷的說道:“小子,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這。”
我震驚的看著邢玉山的手臂又接著說道:“怎麼可能?我昨天明明將你打傷了,而且昨天兇手逃跑的時候,我明明看到的臉,就是你,難不成,有...”
可還沒等我說完,邢玉山就一拍桌子震怒道:“哼!江湖之大無奇不有,說不定是誰想陷害我,故意變成了我的臉,你一不調查清楚,二不分青紅皂白,直接就跑來我們靈安會大鬧一通,此舉天理不容,會長,你自己定奪吧,我先去忙其他事了。”
說完,邢玉山就氣沖沖的走了出去,等他走後,大廳所有人都指著我議論了起來,江拓聽著議論聲也坐不住了小聲的問道:“小九爺,這怎麼回事?”
我搖搖頭說道:“不知道啊,昨天你也看到我打傷他了,而且那麼近的距離,我絕對不會看錯臉。”
“我肯定信你啊,但是他們不信,這該咋整?咱們壓不住眾怒的。”
江拓一臉愁容,我看向了俞天成想說什麼,可對面夏侯的一番話卻讓我的目光轉移了過去。
“呵,我就說嘛,這世上吹牛不打草稿的還是多,還當現在是老時代啊?剛剛你那股牛逼勁呢?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原來也只不過是個噱頭,呵。”
夏侯不屑的呵了兩聲,我想說什麼,可在目前的立場下,的確不能說什麼來反駁,這樣反而會更加引起激憤。
俞天成臉色很不好看,他低著頭沉沉的撥出了一口氣說道:“來人,將他們兩個帶下去,按靈安會規矩辦事。”
話音落下,兩個靈安會成員快步走了上來拉著我和江拓的手就往外走去,我緊皺著眉回頭喊到:“俞會長,我真的沒有說謊,那個兇手就是邢玉山,我親眼看見的。”
俞天成揮了揮手沒有理睬葉白的話,顯得非常的煩躁,江拓脾氣爆,被人這麼拽著肯定不舒服,他也不顧一切,直接反抗了起來,還罵道:“給老子鬆開,什麼狗屁東西,也不調查一下就來定事,快點鬆開。”
押著江拓的靈安會成員沒有理他,手上的勁反而越來越大,他剛直起的身子又被靈安會成員給押了下去,全場鴉雀無聲,可他們臉上卻浮現出了嘲弄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