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憐香惜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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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出了聲,又聽另外一個人喊到:“你是哪門哪派的小子,你師傅是怎麼管你的,敢來我們林家誇海口,活膩了嗎。”

一聽這話,我就知道他們已經激動的喪失頭腦,我沒動氣,強忍著怒火說道:“既然各位沒聽清楚,那我就在重新介紹一遍,我姓李,叫天然。”

還沒等我說完,其中一人的聲音又把我蓋了過去,這次我非但沒有忍,反而站起來臉色陰沉的說道:“諸位,我已經好言相勸,僅僅是一件小事罷了,你們要是想放大的話,那我看這邊也沒有我們立足之地,還有,說我可以,不許說我師傅,他是你們惹不起的人,也是一句話就能壓死你們的人,林家主,事情我昨天已經跟你說明,該怎麼做,我會履行自己的職責,但是請你管好自己的人,順便提一句,我師傅叫林軒!”

說完,我甩身往外走,一群人目瞪口呆的看著我,紛紛詢問林軒是哪個林軒,一聽林海棠解釋之後,議事廳瞬間安靜下來,沒有一個人敢在多說一句話。

離開汴州分族,我們打車直接朝著鼓樓區的養生館去,車上孫崇問我為什麼不早點說,跟他們磨磨唧唧幹什麼。

但我的回答是,“剛剛你們也看到了,林海棠始終不發話,就是想看我如何處理這種場面,說句實話,他對我們還是保留了猜忌,儘管我是師傅的徒弟,但人心難測懂吧?”

孫崇恍然大悟的點頭,“喔,我還以為你現在脾氣變好了呢,那這樣的話,林海棠還是覺得你靠了林前輩啊。”

我忽然一笑,“靠是靠了,但他們都是林家人,這有何妨,況且我又不是撂挑子就不幹了,我們該怎麼做就怎麼做,早點結束汴州之難,回去才是真。”

孫崇又點了點頭,不在說話,我又跟他們簡單說了下待會的行動,也很簡單,養生館雖然一般晚上生意好,但情報上顯示的是,他經常去的時間是中午,傍晚和凌晨三個點,由此可見這人是多迷戀這種地方。

而此時正好快趕上中午,我們過去只要情報準確,有百分之八十的機率能逮到他,逮到之後也很簡單,先打一頓,直接扔到汴州分族讓他們自己去撬開他的嘴巴就行,也沒多麻煩。

二十分鐘後,我們到了鼓樓區成華大道,這邊的天色是昏暗的,好像快下雨的樣子,我一想,可能這次真不會出現撲空的問題,畢竟這下雨天都是昏沉沉的,氣氛不比烈陽天好,養生館的確是個好去處,能玩能休息,豈不美哉。

我個人是沒去過這種地方,所以完全只能靠猜,一進這養生館,老闆就屁顛屁顛的來了,見到是三個人,立馬就邀請我們去三樓把我們帶到了房間裡。

三樓樓道的燈光還有房間的燈光都是非常暗的,是個人都知道這種地方不是什麼正規場所,老闆一進來,直接就帶了三位美女,根本不問我們是來幹嘛的,不過轉念一想,來這邊還能幹嘛。

這老闆顯然是有經驗,還沒等我說話,就向也推薦最貴的專案,我向拒絕,但他卻把門一關,直接說讓這位美女跟我介紹。

門一關,我就好辦事了,這女的露出嫵媚的表情,坐在我腿上還沒等她說話,我就封了她的穴,讓她發不出聲。

她說不出話,整個人也是驚訝我不已,我呢,則是把她提了起來,放在床上說道:“別驚訝,我不會對你做什麼,但是呢,你跟我配合的話,我就讓你開口,如果你敢叫人,我會讓你知道後果的。”

俗話說要憐香惜玉,我非但沒這麼說,還用言語威脅她,她嚇的臉色大變,一直點頭。

“很好。”我笑著解開身上的穴位,她趕緊就往後撤開口說道:“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別緊張,像你打聽個事,像你這種模樣,應該是這邊的臺柱吧,蒲松發認識嗎?”我笑著說道。

她搖搖頭示意不認識,我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出,也不在廢話開口就對她說道:“你如果不說,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像你們這種不貞的人,我也沒必要談什麼憐香惜玉。”

我故意給她展示了什麼叫認知以外的事物,這女的一下就慌了,也不考慮是否真假,趕緊就跟我說了蒲松發這個人,最重要的資訊是,他現在就在四樓九號高檔房間內。

我慢慢走向這女人,她很怕我,一直讓我別殺她,但我卻微笑著說道:“你覺得我是濫殺無辜的人嗎,行了,合作愉快,但接下去的話,你可能要睡一兩個小時了,就當是休息休息,做了一場夢喔。”

我笑著揮了揮手,她整個人一暈,倒在床上就睡了過去,而且這睡姿她無法調整,所以我看的清清楚楚的,趕緊就打了一個冷顫,往外走去。

剛好,江拓和孫崇也走了出去,孫崇還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隨口罵到:“呸,什麼玩意,比誰都牛逼,你在牛逼啊,怎麼起不來了,媽的。”

我一愣,開啟房間看了一眼,裡頭那女的也倒了,孫崇拍了拍手說道:“放心,只是暈過去了而已。”

“孫崇,你還真不懂的憐香惜玉啊。”

“你還不是一樣。”江拓指了指我房間裡的那個女人。

我苦笑一聲,說道:“哎呀行了,都是一樣的,蒲松發在四樓,直接過去端了,說好的一個小時就一個小時。”

我們三個趕緊往樓上衝,這裡有安保人員看守著,一看到我們三個急匆匆的趕緊就上前阻攔我們。

孫崇和江拓立馬出手,瞬間撂倒三人,隨後我一腳踹開九號房間,裡頭有一男一女正在纏綿,不過都穿了衣服,他的五官跟情報上的一模一樣,不用多想就知道是蒲松發本人。

這男人一皺眉頭,剛伸出手指我,就一個箭步衝了上去,抓著他的手指往旁邊一扭,接著一腳踹在他的腹部。

蒲松發感覺腹部像是被汽車撞了一下,內部器官扭曲一起,痛的要命,他單膝跪了下來,正好露出脖子,我手刀劈下,他還沒任何反應就昏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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