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降臨韓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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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線沒偏離多遠,只要稍微修正一下,在落地之前保證洞口不會灌入大風就行。

因為飛機降落是往下,風的阻力會越來越大,如果說玄武之力和白色霧氣破碎,很有可能整架飛機都要被撕裂。

為了不讓兩道力量消失,我和江拓過一會就加強力量,終於是撐了半個小時,我們到了平涼山機場,這段距離也才行駛了不過接近一千公里左右,離仁川機場還遠的狠。

不過幸運的是,飛機上沒有一個人受傷,只有兩個人死亡,唯一受傷的也只是擦破了一點皮,平涼山機場已經有大批人馬聚集,什麼救護車,消防車,巡捕車都在場侯著。

等我們徹底落地,他們趕緊就衝了過來,組織人員有秩序的離開,給每個人都做了醫療檢測,這次的驚險雖然時間不久,但足以給飛機上的每個人都留下深深的陰影,能平穩落地下來這已經是奇蹟中的奇蹟。

我們很快接受了檢查,確定沒事之後,我們就叫平涼山機場安排另一架前往仁川的飛機,臨走之時,我救下的那個空姐忽然跑到我的面前,眼眶溼潤的對我說了一句謝謝你。

我搖搖頭開口說道:“應該的,沒事。”

空姐撇著嘴已經快要哭出來,我看了看孫崇和江拓,索性大踏步走上前拍拍她的腦袋說道:“別哭,經歷這一次後,以後你就知道生命有多昂貴了,加油。”

這是我經常哄張雨欣的動作方法,絕對管用,果然,這空姐抽泣幾聲露出笑容對我說道:“真的謝謝你,如果沒有你,我可能就死了,謝謝你。”

我微微一笑說道:“沒事,你也去接受檢查吧,看有沒有受傷的地方。”

說完,我就繞開她往候機室走去,閒置在候機室內,我拿起手機看到螢幕上有一條四十分鐘前的訊息。

四十分鐘前,剛好是飛機出事後的幾分鐘之內,我帶著好奇心點開一看,忽然發現是師傅發來的訊息。

我眉頭一皺,下意識的收起手機,江拓注意到了這一動作,開口就問:“怎麼了小九爺?”

我搖搖頭說道:“沒事,下趟飛機還要等多久?”

孫崇瞅了一眼大螢幕說道:“快了,走吧去那邊等。”

帶著憂心和焦慮,我跟著江拓和孫崇往檢票口走,一路上我都非常焦躁,簡直可以用坐立不安來形容。

“小子,他已經開始對你有動手之心了,剛剛是我們疏忽,讓他有了空擋,去韓城後小心點,那邊有我們的人,在林氏莊園。”

我心裡不斷想著師傅這句話,雖然表達的不是很清楚,可只要仔細想想,就能知道師傅說的這個他,是天外封印的那個老傢伙。

也極有可能在上次的夢境意識內,我見過的那個巨大人臉就是他。

想到這,我背後一涼,就這麼焦慮的坐了十幾個小時,我們終於到了韓城的仁川機場,這裡下著小雨,氣溫比國內低了不少,好在我們帶的衣服夠足,不然還得買國外貨穿在身上。

林氏莊園位於任川市西南部,我們就近選擇了機場外的計程車,可一上車,這司機就嘰裡呱啦說了一堆聽不懂的話。

我們一個頭兩個大,想開口卻不知道怎麼說,最後還是孫崇拿出手機搞了一個什麼翻譯軟體,才勉強讓司機聽懂我們的話。

這司機很健談,發現翻譯軟體如此強大,邊開車邊用手機跟我們聊了起來。

只聽到司機嘰裡咕嚕的說了一大堆,接著把手機伸了過來,我們仨往前一湊,聽他說道:“你們是來仁川旅遊的嗎?這裡的路我很厲害,以後想去哪裡找我的電話,優惠很多的嘛。”

這翻譯我們聽的雲裡霧裡,不過大概還是能聽出他的意思,這裡的路他很熟,以後想去哪就找他,給我們優惠。

我們仨尷尬的一笑,用英文說了個okok,司機滿意的接過手機,還哼起了今年韓城最流行的歌,我們全程看著他自娛自樂,就連路上有交管車經過,他也照樣自嗨,完全不怕被罰款。

我苦笑一聲,看了一眼計程車上的計價表,這一看,我人都傻了,上面顯示的居然是三千元,我嚇了一跳,開口說道:“臥槽,三千多,這才走多遠。”

江拓也是一懵,下意識的摸摸口袋,孫崇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一開始我還以為是他家有錢不在乎,可接下來他這句話卻是:“韓元而已,激動啥,換算成人民幣也就十七塊,再說了,我是誰,就算上面寫的五萬,老子都給的起。”

孫崇鎮定的雙臂抱胸,我和江拓忍不住豎起一根大拇指,約莫二十分鐘後,計程車駛入鄉野小道,這裡的視野很寬闊,也就三百多米的距離,我看見前面有一座巨大的莊園出現,想必這就是傳說中的林氏莊園。

不過我不得不感嘆一下師傅這圈子擴充套件的真是大啊,連韓城都有林家的地盤,這樣算下來,那豈不是島國,米國等等都有林家的地盤了?

就在我幻想之際,司機一腳剎車將我的思緒拉了回來,他罵罵咧咧起來,我卻看見前面有一個大木頭橫在路中間。

這司機好生搞笑,指著大木頭邊罵邊回頭對我們說著聽不懂的話,那表情跟歌劇一般,我苦笑一聲,正準備下車去搬走木頭。

可我剛開門,這司機就搶先一步下車,開口說了起來,等他說到一半才發現我聽不懂,趕緊拿出手機又說了起來。

幾秒後,他將手機拿了過來,我一聽,“這種小事就不用你們了。”

司機一臉笑容的看著我,拿回手機就往橫木走去,下一秒,他正準備伸手搬,卻見這木頭神奇的自己移動到了旁邊,而且速度很快。

我猛的轉頭看向江拓,他卻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冷酷的說道:“舉手之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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