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華京一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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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覺得自己很佛系,並未對什麼上心過,之所以好好做事,不過也就是因為那是分內之事罷了。

柳蟄微笑。

上輩子她也以為江獨樓不關心國家大事,直到大邵內亂,江獨樓力挽狂瀾,她才明白這個人長著一張與世無關的臉,端著一身九天謫仙的風度,其實骨子裡憂國憂民的要死!

大邵安好,他就是滄海一粟,毫無存在感;大邵危難,他就是天神降世,救萬民於水火。

“殿下,”她眼中揣著些崇敬之意,“我所求與殿下所求殊途同歸,並不用刻意分些什麼。我知道殿下對我還有疑心,我可以告訴殿下,一旦殿下將襄王的意圖告知皇上,皇上會立馬懲治襄王,太子也會因此牽連其中,後面如何,我不說殿下大體也猜的出來。我只說這些,如何做,看殿下的。”

如何做?還能如何做?如果真像她說的這樣發展,大邵不出兩個月就得再起戰事!

可是不告訴皇上襄王的動作,到時真有什麼意外,他又難逃干係。

他其實很討厭麻煩。

要不要相信她?

柳蟄看出他的猶疑,“殿下,其實現在事情還沒到關鍵時候,殿下還有考慮的空間,不若殿下按照自己原定的計劃走,自然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

雖然他知道的時候,可能事情會稍微有一點棘手,但她相信以江獨樓的能力可以很快擺平。

“好,本王試試,看接下來發生的,是否與你所說一般。”

柳蟄提醒道:“那殿下可能要注意一下,十二皇子一求情,他到底是誰的兒子可能就有些問題了。”

上輩子江獨樓就是那個時候揭穿了小皇子的身份,皇上差點把他給宰了,不然太子那傻孩子也不會出面求情,被牽連的一塌糊塗。

外面已月上樹梢了,柳蟄起身一禮,“殿下,時候不早,我這就回去了,稍後蒼朮會把殿下的朝服送回來。”

江獨樓點頭,躺在矮榻上閉上眼睛,“去吧,禮物。”

柳蟄一愣,“什麼禮物?”

他睜眼,莫名其妙的看著她,“你不是說,你是上天派給我的禮物麼?”

柳蟄嘴角抽了抽,俯身一禮,倉皇逃了。

回府後她立馬讓梧桐把江獨樓的朝服找出來,可是還沒幹,又讓她去燒火烘乾,一邊烘一邊用扇子扇,累的滿頭大汗還不放心交給丫鬟。

“真是造孽!”

三月末的天氣,要快速烘乾一件衣服還挺不容易的,柳蟄後半夜才躺上床,臨睡前再三叮囑蒼朮一定要把衣服安安全全送去凌王府,然後才悵然的躺下了。

這要是她在退婚上說的話傳出去了,江獨樓會不會一氣之下不跟她合作了?

滿心憂愁的睡了,結果第二天雞鳴曉日,她是被梧桐搖醒的。

柳蟄把她的胳膊甩開,蒙上被子,“再吵本小姐扣你月例!”

梧桐委屈道:“小姐,阿雲在外面哭哭啼啼的,說什麼請小姐給個差事,端茶倒水掃地都行,我看就是被人欺負了,又來找小姐撐腰……”

她就看不慣阿雲那副柔柔弱弱的樣子,有什麼事都找柳蟄幫忙。

“被欺負?”柳蟄睜開一隻眼睛。

上輩子好像沒有這茬,她擋了一箭後柳蟄就把她帶回府了,看來這一世終歸還是出了些變數。

對了,那波“劫匪”的帳她還沒跟柳琳算,這得記著。

她掀開被子,揉揉頭髮,“走,去看看。”

梧桐不大情願,“小姐跟她無親無故,幹嘛一直幫她?”

況且,她現在都自身難保了。

柳蟄拍拍她的肩膀,“你不懂。”

柳雲是不可能放棄她這條線的,蕭良還需要柳家的權勢,柳雲是她甩不掉的狗皮膏藥。

來到柳府角門,就看見一個粗布麻衣可憐兮兮的瘦小身影坐在門前臺階上,聽見身後開門的聲音才回頭,就看見一身紅裙的柳蟄站在門口。

她忙站起來,有些侷促,“柳姐姐……”

柳蟄看見她通紅的眼睛,把面無表情硬生生轉成一個親切和藹的笑,“阿雲,你怎麼來了?”

又給我帶什麼要命的事了?

阿雲捏著打滿補丁的衣裙,支吾道:“我……我能不能在你身邊伺候你?我……我被掌櫃的趕出來了……”

啊,這是苦肉計沒成,就打算來直接的了?

“趕出來?”她下了臺階與她平視,“你不是在那家酒樓做的挺好的嗎?我記得掌櫃的對你也不錯,怎麼會被趕出來?”

既然要演戲,那她當然得配合。

阿雲扭捏半晌不願說,最後被柳蟄逼的沒辦法,眼淚唰的就下來了,“柳姐姐,你別問了!你就讓我來你這裡做事吧!我什麼都能做!”

她眼神一冷,“誰欺負你了?掌櫃的?”

阿雲不說,柳蟄拂袖就往那酒樓去,阿雲忙跺腳追上去。

義憤填膺一腳踹開了酒樓大門的柳蟄,眼底帶著幾分譏諷。

她倒是好奇,柳雲這回又要搞什麼么蛾子。

滿屋子的客人不明所以的看著門口的人。

小二卑躬屈膝的過來,“這位小姐,您……”

話沒說完,他就認出了面前的人。

華京一霸嘛,名氣響噹噹。

再看她身後,阿雲畏畏縮縮躲在後面,臉上全是糾結和愧疚,“陳哥,我、我沒攔住……”

那個叫陳哥的嚥了口唾沫,給身邊另一個小二使眼色,那人立馬跑去裡堂了。

柳蟄掃了一眼屋子裡的人,問那陳哥,“誰欺負阿雲了?”

陳哥搖頭,“不是我!”

酒樓掌櫃的聽說柳蟄來了,提袍子跑下來,“哎呦柳小姐,這……”他看看阿雲,怒喝:“你這是幹什麼?這點事值得這麼大張旗鼓嗎?!”

阿雲又往她身後縮了縮,把懦弱表現的十足。

柳蟄盯著掌櫃的質問:“為什麼趕她出去?她做事不好嗎?”

掌櫃的知道她今時不同往日,但以前被欺負壓榨的久了,見到她本能的就發怵,賠笑道:“柳小姐,這真不是我趕她走,是我不趕她走,我這酒樓就保不住了,柳小姐見諒啊!”

柳蟄皺眉,“說人話。”

掌櫃的道:“楊少看上了阿雲,要她陪酒……”

後面的話不言而喻。

“楊少?”她搜刮了一下記憶,“哪個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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