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辱我太甚(1 / 1)
“不準笑!你再笑!我弄死你!”鬼王對歇斯底里的大吼了起來。
一般在這樣的情況下,我不會大笑!
除非……實在是控制不住。
“哈哈哈……”退了兩步,我淚花都笑出了。
鬼王!
哈哈哈……
這鬼王,這模樣……
一頭亂蓬蓬的頭髮已經快被我給燒成了禿頭,身上的衣服剩下沒多少了。
最重要的是,他的雙手雙腳都綁著粗大的鐵鏈。
我能夠看出來,這些又粗又大的鐵鏈可不是凡物,都是特別打造的魂器。
這傢伙,被那麼多的鐵鏈五花大綁著。鐵鏈還連線到了那把椅子下面。
在這些鐵鏈上,還有些流光在來回的流轉。單單就這些流光,一看就不簡單,更別說這些鐵鏈了。
其實吧,這些並不好笑。
好笑的是,這傢伙的模樣。他一臉憤怒,還有些委屈,狼狽之極的叫囂著要宰了我。
我現在徹底明白魯山的意思了。
這只不過是一個封印起來的鬼王而已。我就說嘛,他怎麼就認為我可以解決這樣事。
得!
現在完全清楚了!
一個被封印起來的鬼王,我怕他個毛線啊?
“不準笑!”鬼王見我笑得前仰後合的,再次對我大吼了起來。
“怎麼滴!我……我就笑了!你打我啊!”我好不容易憋住了笑意,然後賤兮兮的對他說道。
這傢伙,之前把我嚇得還真是夠嗆。讓我顧忌這兒,顧忌哪兒的。可是讓我優柔寡斷了好久。
再說了,他也不是一個什麼好東西。是他指揮組織了百鬼夜行。
如果不是陳道爺把我給叫過來,昨天晚上村裡不知道要死幾個人呢。
所以,對待這麼一個鬼王,我根本就不需要和他客氣。
“小崽子,你不要太過分!等我擺脫桎梏的那一天,我一定要將你抽魂煉髓,讓你生不如死!”鬼王惡狠狠的瞪著我威脅了起來。
“哦?是嗎?”我望著他問道。
還不等他回答,我就接著說道:“好吧,那在此之前,我先伺候伺候你唄!”
說著,我轉身從包裡取出了硃砂墨盒和狼毫筆。
“你……你……你要幹什麼?”鬼王見狀,再次大吼了起來。只不過,此時他的聲音沒有之前那麼囂張了,變得驚恐了起來。
“你這樣子實在是太醜了!我給你化化妝啊!”我開啟了硃砂墨盒,笑著對他說道。
他之前說得很對。以他這樣的修為,雖然他已經被封印了,但是我還真的把他無可奈何。
不過,我滅不了他,整整他總是可以的吧?
“你敢!”他咬牙切齒的對我大吼著。
“為什麼不敢?”我提著筆,蘸上了硃砂墨,一臉認真的對他問道。
被我這一問,他也是一愣。
“呵呵!!”我淡笑了一下,提筆就開始在他的臉色畫了起來。
“啊!!”
“啊!!!”
他掙扎了起來,發出了慘烈的嘶吼聲。
我也不管,就隨意的提著硃砂筆在他臉上亂畫。
哪怕他是鬼王,但是他畢竟還是鬼啊!這硃砂墨殺不了,也夠讓他疼的。
用一句很流行的話來說,就是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當然,我之所以這樣做,並不是為了滿足我的惡趣味。
我必須得折磨折磨他,把他的心氣給打壓一下。然後我才好搞清楚,他是誰?為什麼會被封印在這裡?這個空間又是怎麼回事兒?村裡的那塊狀元碑又是什麼?
等等這些問題,我都得從他的嘴裡問出來才行。
“誒!別躲啊!一會兒妝花了就不好看了啊!”我繼續蘸著硃砂墨,不斷的在他臉上亂畫。
剛開始的時候,他還很憤怒的對我大吼著,每一句話都在威脅我。
但是隨著我的不為所動,以及自顧自的亂畫,鬼王的氣勢慢慢的弱了下來。
“小畜生!你辱我太甚!辱我太甚!”
“你給我住手!住手!”
“太恥辱了!我堂堂一個鬼王,居然被你這樣侮辱,你不得好死!你會為此付出慘重代價的!”
“恥辱!恥辱!”
“住手吧!小畜生,你住手,有什麼我好商量!”
“我和你無冤無仇,你何必這樣侮辱我呢?”
……
他的話也是越來越軟,已經開始向我求饒了。
原本我已經想停手了,但是我看見他的眼神中依舊還泛著濃濃的兇光。
於是,我直接選擇不搭理他,繼續進行我的“化妝”事業。
“嗤嗤嗤嗤……”
那些硃砂墨落在他的臉上後,嗤嗤作響,像硫酸一樣燒著他的肌膚。
他一臉原本就很醜陋的面龐此時已經是慘不忍睹了。
但是我很清楚,對他而言,這不過是暫時性的傷害。只要我停手,以他的修為,這些小小的傷,很快就能夠痊癒。
“你是個什麼畜生啊?怎麼這麼犟呢?我都讓你住手了,你還為什麼還要繼續啊?”
“說話啊!你說話行嗎?”
“先住手好嗎?”
“這麼多年了,來到這裡的前後也有好幾個傢伙了,都被我這強烈的威壓給嚇得屁滾尿流的跑了!你是個什麼情況啊?你為什麼不害怕啊?”
“我真的好想劈開你的腦袋看看,你的腦子是個什麼樣的構造!”
“你夠了!別再畫了!住手!住手好嗎?或者,你說話,你先說句話行不?”
……
這傢伙,面對我這種不吭聲,只折磨人的做法,他似乎有些崩潰了。
我瞥了他一眼,看見他眼神中那些兇光已經消散了不少,多了很多無奈的苦澀。
我笑了笑,張嘴說道:“不著急啊!還差一點點!”
說著,我又拿著手中的筆繼續畫了幾筆。
然後,我退兩步,仔細的端詳了他兩眼,笑著說道:“瞧瞧,我這化妝的技術不耐啊!現在比起之前好看多了!”
“你……”鬼王見我停手,再次憤怒的瞪著我。
見他又要發狠,我馬上從包裡取出了一把黑狗血,對他說道:“妝是畫好了,但是你這頭髮都燒焦完了,我給你洗個頭,重新做個髮型吧!”
說著,我揚了揚手中的黑狗血!